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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酸刻薄的话雪聆听习惯了,待她埋怨完后问:“不知今日婶娘寻我作何?”
柳翠蝴先没说,只上下打量她的身段以及容貌。
这种估量货物的眼神,雪聆也已经习惯了,往年婶娘为了将她嫁出去,好讨要娶亲的钱,每年都会如此打量她。
她也乐得婶娘替她找个有钱人,过上些好日子,只是奈何那些人一听是她,觉得她生得不够旺,又一副厌世厌人的寡淡相貌,再一看身世,连八字都不看便婉拒。
致使雪聆早就过了该出阁的年岁,现在都二十五了未曾嫁出去,还在一贫如洗的破落老宅中颓然渡日——
作者有话说:官方媒人来啦,本章掉落30个红包[亲亲]
第34章第34章今时不同往日,你的好姻……
雪聆站在原地由她打量。
柳翠蝴看着她慢慢和善地笑了,和往常不同,这次她止不住夸赞道:“果然是女大十八变,瞧瞧,我们雪娘也成了标致的女子,眉生得是眉,眼生得是眼,鼻子生得也是鼻子,嘴也是。”
这夸赞实属是无处可夸了。雪聆心知肚明,打断她的话:“婶娘有什么事,您直说。”
柳翠蝴也不卖关子说客套话了:“也没什么事,就是近日总梦见你爹说不放心你,让我为你寻个好归宿,我一想到你爹说的话,这心啊,就七上八下的,决心定要为你尽快寻得一门好亲事,特地来要你八字的。”
雪聆道:“婶娘不是有吗?”
柳翠蝴挥手:“嗐,我手上的八字,还不是为了让你能嫁出去的好八字,现在要你自己真的。”
为了让她嫁出去,柳翠蝴时常乱捏造八字,真的八字她早就忘记了。
雪聆说与她听。
柳翠蝴得了她的八字,面露出喜色,信誓旦旦道:“雪娘且等上婶娘几日,我这次真有好姻缘给你。”
雪聆不觉得婶娘能为她寻到好亲事,并未放在心上,倒是想起今儿清晨时来的那个拿着房契的男人了。
“婶娘,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柳翠蝴高兴道:“你管说。”
雪聆唇抿直,不想问,可又不甘心,最终还是嗫嚅问:“我爹死后,家里的房契可交给过你们?”
柳翠蝴扬眉:“你爹莫名将你家房契给我家做什么,你家又不值当几个钱,你不是还要住嘛,给你都不会给我家啊,瞧你这话问得。”
雪聆‘哦’了声,敛下眼睫很轻地颤了颤。
柳翠蝴与她闲聊几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悄声问她:“对了,雪娘,你可知道我家那小子得罪了什么人吗?”
饶钟不爱读书识字,自幼就爱偷鸡摸狗,婶娘一直是知晓的,但溺爱儿子,总是不舍责备,所以将他养成了现在这混不吝的样子,偶尔雪聆会教训他。
而据雪聆所知,饶钟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饶钟既然没有说出她的秘密,她自然也没直说,旁敲侧击地问:“不知道呢,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婶娘,他是发生什么了?”
柳翠蝴瞅她不知情,只骂道:“也不晓得那混小子在外面得罪了谁,前不久被人推下了悬崖,差点连命都没了,腿也摔坏了一条,真是天可怜见的。”
雪聆讶然:“何时发生的事?怎么不报官?”
柳翠蝴满脸怒道:“所以我才来问你知不知晓,那混小子非说没人推他,是他自己瞧着想要跳下去的,还做出一副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表情来,你说好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故要跳悬崖,若不是挂在树枝上,早就死了。”
“定然是这小子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不敢和我们说,才编造出这种话来。”
“这混小子,一天天可要气死我们了。”柳翠蝴骂骂咧咧的。
雪聆闻言道:“莫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饶钟总在外面干坏事,说不定真沾了。
柳翠蝴一顿,讷道:“好像是有这种可能。”
许是雪聆提点了,柳翠蝴想到真可能是有此可能,遂急忙与她分开,想要趁着天色尚早,去一趟道观求平安符。
雪聆送走她后,也往家中去。
如以往,她推开寝屋的房门,以为会看见坐在榻边的辜行止在等她。
结果榻上没看见人,反而在她清晨离开前,匆忙放衣物的春凳前看见了他。
也不知他一人在屋内做了什么,衣裳凌乱散开,长眉如远山,颧骨红得不正常,整个人凌乱地趴在凳上,脸埋在她还没洗的衣物上,身下也是,周围散发着被弄得潮湿的浓郁冷香。
雪聆一踏进便有些口干舌燥。
他沉溺在其中没有发现,依旧裹着手中被蹂-躏得混乱不堪的衣物喘气。
直到雪聆站在他的身旁,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脸。
灰蒙蒙的屋内,青年清冷之雪的脸庞上被潮红占据,眉眼间隐隐透着情慾的躁动,迟钝地舔着失水的干唇,空洞的和往常一样沙哑开口:“你回来了。”
雪聆被他此刻充满情-色的疯狂引诱,屈膝蹲在他的面前伸出手。
他察觉了,松开黏成一团的布料,修长如玉的手握住她伸来的手,低头舔在她的指尖。
雪聆脸颊热得发烫。
他顿后含舔得越发色-情,甚至将她拉在怀中,压在春凳上顺着手指吻上她的唇。
饥渴,难耐,渴望,情慾,在碰上她的那瞬间被推至顶峰,他生出扭曲的满足,疯狂的愉悦。
雪聆的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麻,身子潮得厉害。
若不是她此刻月事还没好完,偶尔有点残留的血色,她早就已经扑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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