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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裹着街边早餐店飘来的面香,麻薯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给薅出了梦乡。
它正窝在窗台棉花堆成的小窝里,四仰八叉睡得正香,圆滚滚的身子被动静震得滚了两圈,这才迷迷糊糊地扒开棉花,用肉垫揉了揉粘在一起的眼皮。抬眼一瞧,客厅中央,乔伊正蹲得笔直,面前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七个牛皮纸包裹,方方正正排成了六列,像极了阅兵式上纹丝不动的方阵,连包裹之间的间距都分毫不差。
每一个包裹都包得板正妥帖,边角压得平平整整,上面端端正正贴着白色快递单,圆珠笔写的地址一笔一划,清晰得像是印刷体。乔伊垂着脑袋,耳朵微微立着,神情严肃得像一位正在检阅军队的将军,连指尖划过快递单的动作都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谨。
“你几点起的?把我棉花窝都震塌了。”麻薯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露出两颗尖尖的小门牙,拖着圆滚滚的身子从窗台上挪下来,小短腿倒腾了半天才蹭到乔伊身边。
“五点。”乔伊头也没抬,指尖还在快递单上挨个核对,“今天有三十七个包裹要送,路线得提前规划好,半分弯路都不能走,不然耽误收件人的时间,也浪费脚力。”
说着,它从身侧的快递包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是g--d街区的详细地图,连哪个巷子有台阶、哪个单元楼的电梯坏了、哪个拐角有只爱拦路的大橘猫都标得明明白白。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三十七个密密麻麻的小点,又用蓝笔顺着点连成了一条弯弯曲曲却毫无重复的路线,连岔路口的转向都标了箭头。
“这条线,全程四十七公里。按照我的步,步行大约需要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麻薯瞬间困意全消,两只圆眼睛瞪得像两颗黑葡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要连走十二个小时?铁打的袋鼠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乔伊淡定地点了点头,抬眼扫了扫麻薯那还没它脚掌长的小短腿,语气诚恳:“平时都是这个节奏。但今天你跟我一起,大概率要慢一点——你的腿太短了,跟不上我的步幅。”
麻薯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四根毛茸茸、短短小小的腿,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
确实短。短得它堂堂觉醒了源初血脉的仓鼠大佬,连台阶都得蹦三下才能上去。
可血脉尊严不能丢!它刚想挺起胸脯反驳一句“我跑起来可快了”,就听见乔伊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关系。”乔伊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我可以背你。”
“你背我送快递?”麻薯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嗯。你坐在快递包最上面,不占地方,也不耽误事。”
麻薯的小脑袋瓜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自己缩成个小毛球,蹲在高高摞起的快递包上,乔伊背着它在大街小巷里狂奔,风把它的绒毛吹得根根炸起,活像个骑着袋鼠过山车的毛团子。它默默捂了捂脸——这大概是它觉醒血脉以来,最丢人的高光时刻。
但转念又一想:怕什么!我是仓鼠啊!仓鼠被人背着走,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行。”麻薯瞬间把血脉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小爪子往快递包上一拍,摆出一副大佬姿态,“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乔伊配合地俯下身,认真听它提要求。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必须给我买个猪肉大葱馅的包子,要皮薄馅大十八个褶的那种,少一个褶都不行。”麻薯抬着下巴,小尾巴翘得老高。
乔伊被它这副小模样逗笑了,点了点头:“好。给你买两个。”
早上七点,天光大亮,街边的早餐店已经冒起了腾腾热气,一人一鼠——不对,一袋鼠一仓鼠,正式出了。
乔伊背着塞得鼓鼓囊囊的快递包,宽宽的肩带稳稳地勒在肩上,脚步落地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十足的力量。麻薯蹲在快递包的最顶端,两只小爪子死死扒着包带,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活像个坐镇粮草车的大将军,就是风一吹,它的绒毛就炸成了蒲公英,威严碎了一地。
乔伊跑得飞快,却稳得离谱。每一步都踏在一模一样的节奏里,像一台上了条的精密节拍器,步幅分毫不差。麻薯蹲在上面,只感觉到微微的、规律的颠簸,比小美骑的那辆减震最好的自行车还要稳,到最后它甚至松开了爪子,趴在快递包上,晃着小短腿,悠哉悠哉地吸着街边飘来的包子香气。
第一个包裹,送到城东的一栋老居民楼,六楼,没有电梯。
麻薯刚抬头望了望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建设,乔伊已经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去。楼梯间的感应灯都没来得及应声亮起,乔伊已经蹿到了五楼,麻薯趴在它背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加度晃得晕头转向,五脏六腑都跟着颠了个遍,两只小爪子死死薅住乔伊的衣领,连耳朵都紧紧贴在了脑袋上,内心疯狂呐喊:我收回之前的话!这哪里是过山车!这是火箭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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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这么……玩命跑?”麻薯喘得像个刚跑完八百米的小仓鼠,话都说不利索了。
“嗯。习惯了。”乔伊气都不喘一下,稳稳地停在六楼的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花白的老奶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疑惑,扶着门框看了看他们:“快递?我没买东西啊,是不是送错了?”
乔伊低头核对了一遍快递单,声音放得格外温柔:“没错的阿姨,是您儿子寄的。他在备注里写了——‘妈,这是我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护膝,您膝盖不好,别舍不得用,记得天天戴。’”
老奶奶瞬间愣住了。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那个不大的包裹,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指,在粗糙的牛皮纸上反反复复摩挲了很久,像是在摸什么稀世珍宝。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浑浊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谢谢,谢谢你们啊孩子,大早上的跑这么远。”
乔伊笑着弯了弯腰:“不客气。祝您使用愉快。”
门轻轻关上,乔伊转身下楼。麻薯趴在快递包上,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隔着薄薄的木门,它听见老奶奶带着哽咽的声音传了出来,软乎乎的,裹着化不开的温柔:“老头子,儿子寄东西回来了,他第一个月工资了,还记着我膝盖不好呢……”
声音里有哽咽,有欣喜,有藏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
麻薯圆溜溜的眼睛忽然有点酸。
它忽然懂了。
原来期待从来都不只是收件人拆开包裹的那一瞬间。
期待是从寄件人一笔一划写下地址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生根芽了。
是儿子在柜台前挑护膝时,想着妈妈戴上它就不会再腿疼的期待;是妈妈摸着包裹,想着儿子在外面好好工作、平平安安的期待。
这一来一回,跨越了千山万水,装的全是沉甸甸的期待。
“第一个,送达。”乔伊拿出笔,在快递单上轻轻画了一个圆满的勾。麻薯能清晰地看见,它身侧那串代表期待的印记,从一百四十个,变成了一百四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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