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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计划启动的第一天,麻薯创下了自己有生以来的起床纪录——比平时早了整整三个时辰。
卯时不到,天还黑得像被阿肥用尾巴蒙住了脸,这只立志要当“归墟第一捞碎片工”的仓鼠就已经蹲在阳台上,用它那对小短爪吭哧吭哧地整理装备。小美编当年编的竹篾背包被它翻得底朝天,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滚了一地:半袋没吃完的原味瓜子(麻薯坚称这是“紧急能量储备”)、滚滚上次来做客落下的半根竹子书签、阿肥掉的一根银白色九尾毛(据说能辟邪)、还有老猫送的一片风干鱼鳞片。
最后它才把正经装备塞进去:一小包压缩饼干、一颗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睡梦果、以及一片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叶子——这是慢慢听说麻薯要长期驻扎归墟捞碎片,特意从它那本宝贝《慢生活指南》上撕下来的临别赠礼。那一页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慢食的意义在于咀嚼每一口食物的本质”。
麻薯叼着叶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觉得这话虽然跟捞碎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万一在归墟里迷路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看看这句话,至少能让自己慢下来——慢到能冷静地啃完手里的瓜子再着急。
等它背着鼓囊囊的背包,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地下室时,现甲书比它到得更早。
这只穿山甲正蹲在那道通往归墟的裂缝旁边,背对着麻薯,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听到脚步声,它转过身来,麻薯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前的甲书彻底换了个人——不对,换了个穿山甲。它终于脱下了那件穿了三百年、洗得白到能当反光板的中山装,换上了一身银灰色的防护服。那衣服薄得像一层蝉翼,又像细密的鳞片紧紧贴在它身上,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连它平时总是耷拉着的鳞片都显得精神了不少。
“哇!甲书你这身也太帅了吧!”麻薯扑过去,伸出爪子在防护服上摸了摸,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这什么高科技?穿上能飞吗?能防弹吗?能让你不用再吃泡面吗?”
“防护服。”甲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但麻薯竖着耳朵,硬是从那平静里听出了一丝藏不住的、“终于有人管我死活了”的委屈,“归墟边缘虽然没什么致命危险,但碎片暴动的时候会刮‘碎片风暴’。被那些高飞行的碎片刮到,轻则修为倒退三十年,重则道心直接碎成渣。我以前不做防护,是因为没钱买材料做。现在有你了。”
麻薯的爪子顿住了。
它抬起头,看着甲书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声音都有点颤:“你以前……就这么光着身子直接冲进碎片风暴里捞?”
“嗯。”甲书点点头,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捞了三百年。被碎片刮过一百二十七次。修为从筑基后期一路掉到练气初期,比你现在还低两级。道心碎了两次,都是自己用碎片一点一点粘回去的。”
麻薯沉默了。
它盯着甲书看了足足半分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只穿山甲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命硬到离谱。换别的穿山甲,别说三百年,三天就得被碎片刮成香喷喷的穿山甲干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麻薯严肃地说,小爪子叉着腰,摆出一副仓鼠老大的架势,“没有防护服,绝对不许进去捞碎片。哪怕天上下碎片雨,也得等我把防护服给你穿上再说!听到没有?”
甲书看着麻薯那只还没它爪子大的小短爪,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好。”
裂缝的另一边,是归墟边缘。
今天的归墟出奇地安静。没有张牙舞爪的彩色龙卷风,没有噼里啪啦的碎片暴动,只有无数细小的规则碎片在漆黑的虚空中安静地漂浮着,一闪一闪的,像一群睡着了的萤火虫。
甲书熟练地掏出那个用规则碎片编织的网兜,伸进虚空里轻轻搅动了一下。附近的碎片像是被唤醒了一样,慢悠悠地朝着网兜飘过来,一块、两块、三块……不过片刻功夫,网兜里就聚集了七八块五颜六色的碎片:淡绿色的像刚芽的小草,浅黄色的像融化的黄油,粉橙色的像橘子糖,灰白色的像冬天的雪。
“今天运气不错。”甲书把碎片倒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盖上盖子晃了晃,瓶子里立刻像装了一整个星空,“回去慢慢温养。一块一块来,急不得。”
麻薯扒着玻璃瓶边,好奇地看着里面那些闪闪光的小石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甲书,这些碎片都有名字吗?就像上次那块‘守’一样?”
“有。每一块碎片都有自己的‘字’,那是它存在的意义。”甲书说,“但需要用羁绊之力温养,它才能想起自己是谁。不温养的话,就只是一块普通的光石头而已。”
“那我们今天先温养哪一块?”
甲书举起瓶子,对着裂缝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晨光看了看。它的目光在那些碎片上扫过,最后停在了角落里一块毫不起眼的灰白色碎片上。那块碎片很小,只有米粒那么大,光芒也弱得可怜,像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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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甲书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把它挑了出来,“这块快消散了。再不温养,再过三天,它就会彻底消失在归墟里,什么都剩不下。”
麻薯接过碎片,捧在自己肉乎乎的爪子里。
碎片很冷,比上次那块“守”还要冷,像握着一小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冰。银白色的羁绊之网从它身体周围缓缓张开,温柔的光芒像流水一样渗进了那块灰白色的碎片里。
碎片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死气沉沉的灰白色,是淡淡的、暖暖的浅黄色,像初春第一朵开放的迎春花。
紧接着,一段尘封了一万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了麻薯的意识里。
它曾经也是一片叶子。
长在那棵矗立在归墟中心、永远不会凋零的银白色大树上。它的叶脉里,刻着一个字——“等”。
它不是被风吹下来的,也不是被谁摘下来的。是它自己飘下来的。
因为它等得太久了。
老到叶脉都开始干枯,老到再也抓不住树枝了。
它在等一个人。
一只猫。
一只银白色的、有着九条尾巴的猫。
不是阿肥。是另一只九尾。
七千年前,那只九尾曾经来过归墟。它在那棵银白色的大树下坐了整整三天三夜,仰着头,一片一片地看着树上那些写着字的叶子。当它的目光扫过这片写着“等”的叶子时,停了一下。
它抬起头,对着叶子轻轻说了一句:“你在等谁?”
叶子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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