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是温良。
在外人眼里,这是新郎心疼新娘,深情相拥。
只有许糯糯听到,温良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老婆,夹紧点。要是现在就把大家的‘礼物’漏出来了,弄脏了地毯,那是对宾客的不敬哦。”
“温良……关掉……求你……关掉……”许糯糯在他怀里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动人。
“那可不行。大家的掌声多热情啊,你得用身体好好‘回应’大家。”
温良扶正她的身体,微笑着面对台下,手却死死掐着她的腰,强迫她站直。
“来,老婆,跟大家挥手致意。”
许糯糯只能强忍着那钻心的酥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机械地向台下挥手。
终于,掌声停歇。进入了最庄严的宣誓环节。
现场一片寂静。跳蛋恢复了微弱的震动,像是在给她做轻柔的按摩。
司仪看着两人,深情地问道
“温良先生,你愿意娶许糯糯女士为妻吗?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离不弃终身不离直到永远吗?”
温良看着许糯糯,眼神深邃“我愿意。”
司仪转头看向许糯糯
“许糯糯女士,你愿意嫁给温良先生吗?对他忠诚,爱他,尊敬他,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忠诚”。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许糯糯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台下第一排的VIp桌。
那里坐着霍诚、霍渊、沈清让、温子笙、何烨。
这五个刚刚才在VIp室里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男人,此刻正穿着正装,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香槟,一脸玩味地看着台上的她。
霍渊甚至举起酒杯,冲她遥遥敬了一下,嘴型动了动“夹紧了。”
许糯糯感觉小腹一阵痉挛。
虽然跳蛋堵着,但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还是有一股滑腻的液体突破了防线。
它顺着跳蛋的边缘溢出,流过红肿的阴唇,滑过大腿内侧,最后……滴落在洁白的腿袜上,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
“许女士?”司仪见她没反应,又问了一遍。
体内的跳蛋还在微微震动,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体有多么肮脏、多么淫乱。
肚子里装着五个野男人的种,却要在父母和全世界面前,誓对丈夫忠诚。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将她的羞耻心碾得粉碎,却又在这个瞬间,转化成了一股变态的快感。
许糯糯深吸一口气,眼角滑下一滴鳄鱼的眼泪。
她看着温良,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坚定
“我……我愿意。”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