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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清漓拉着清羽深入田间地头,确确实实是存了“曲线救国”、积累政治资本的心思。
她想着,只要把名声打出去,让父王看到清羽的能力和民心所向,或许就能撬动那紧闭的权力之门。
然而,当她真正脱下锦缎绣鞋,换上粗布麻衣,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进南疆湿润的泥土里,当她屏退随从,真正坐在田埂上,听着那些皮肤黝黑、满脸沟壑的老农们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絮絮叨叨地诉说着一年的收成、生活的艰辛时,她原本那颗带着几分功利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详细询问,仔细计算,这才骇然现,这个时代水稻的产量,低得乎她的想象。
风调雨顺的年景,一亩良田,精心伺候下来,能收上两百七、八十斤稻谷,已是了不得的丰收。而这样的田地,十之七八都掌握在权贵官僚、地主乡绅手中。
在地里挥汗如雨的,大多是租种土地的佃户。
依照《大齐律》,佃户与地主的分成应是五五开,听起来似乎还算公平。
但老农们苦笑着告诉她,那“五五分”是有条件的——佃户需得自备耕牛、农具、种子等所有生产资料。
可真正的贫苦佃户,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银钱购置这些?
最终,大多数人只能选择租用地主家的牛、犁、种子,而这额外的“租子”,便轻而易举地将分成压成了“三七”,甚至更苛刻的“二八”。
以南疆一年可种两季水稻计算(此时尚未大规模推广三季稻,多在间隙种植豆类、花生等作物),一季亩产按三百斤算,一年便是六百斤。若按三七分,佃户辛苦一年,最终到手的,不过一百八十斤带壳的稻谷!再去壳损耗,能得到的米粮更是寥寥无几,根本不足以养活一家老小!
这还是在天下太平、无灾无祸的前提下。若稍有旱涝蝗灾,或是家里有人生病……那便是灭顶之灾,卖儿鬻女、饿殍遍野并非书中的遥远记载,而是悬在每个佃户头顶的利剑。
清漓上辈子长在红旗下,活在春风里,虽出身农村,却从未真正为吃饱肚子过愁。
这辈子更是投胎到了藩王府,锦衣玉食,何曾体会过“盘中餐”的粒粒皆辛?
以往她看到民间疾苦的奏报,虽也唏嘘,却总觉得隔了一层,未曾想过要亲力亲为地去改变什么。
如今,因平南王的偏心负气而来,却在这最朴实的土地和最艰辛的人群中,真切地触摸到了这个时代冰冷而坚硬的现实。
那所谓的“天下太平”、“繁荣昌盛”,是建立在无数底层百姓勉强糊口、甚至食不果腹的基础之上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冲动,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那“曲线救国”的初衷未变,却更深沉地融入了一份自内心的愿望——她要把粮食产量提上去!
至少,要让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用汗水浇灌出天下人口粮的人们,能先吃饱肚子!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硌人。
清漓上辈子见识过杂交水稻的奇迹,却严重低估了在这个没有现代科技支持的条件下,实现这一目标的艰难程度。
她脑子里那些模糊的概念——选种、杂交、肥料——实际操作起来,步步维艰。
她挑选了长势最好的稻穗留种,来年种下,却现效果并不稳定,增产有限。
她尝试将不同品种水稻的花粉进行人工授粉,期望获得杂交优势,但成功率极低,且过程繁琐到令人绝望,根本无法大规模推广。
她凭着记忆尝试制作一些简单的堆肥、绿肥,却因比例掌握不当,一次施肥过猛,竟活活烧死了一片嫩绿的秧苗,看得随行的老农捶胸顿足,心疼得直掉眼泪。
还有灌溉,她提出要挖渠引水,更精准地控制稻田水量,却因对地形水脉不熟,一次开挖不当,导致旁边一片正结荚的花生地全被淹了,损失惨重。
病虫害更是防不胜防,一场突如其来的稻瘟病,就能让她数日的心血付诸东流。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挫折。试验田里常常是这边绿油油,那边黄焦焦,状况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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