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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那声沉重的叹息和拍在肩上的手,仿佛抽走了苏晚全身紧绷的力气,也带走了那沉甸甸的窒息感。她强忍着翻涌的情绪,向父母道了声“爸、妈,我先回房了”,便紧紧攥着那份信托协议,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二楼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楼下父母复杂的目光,也隔绝了客厅里那无形的压力。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地喘息,刚才在父母面前的坚定和勇气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化作一阵虚脱。低头看着手中那份印着顾琛签名的文件,那冰冷的法律条文此刻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掌心,也灼烧着她的心。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她低声呢喃,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他怎么能…怎么敢…把自己的一切都这样押上?那份孤勇和决绝,让她心疼得颤,却又被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紧紧包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她心尖猛地一缩——正是那个刚刚搅动了苏家风云、也搅乱了她所有心湖的“大笨蛋”。
她几乎是秒接,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和急促的呼吸:“喂…”
电话那头,顾琛低沉磁性的嗓音立刻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小心翼翼:“晚晚?你…还好吗?你爸妈…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他的背景音很安静,显然是在车里,或者某个私密的空间,同样在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审判。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苏晚积压的所有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忍不住带着一丝哭腔后的笑意:“顾琛…你…你这个疯子!”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顾琛的声音更紧了:“晚晚?怎么了?伯父伯母…他们是不是很生气?骂你了?还是…”他显然误会了苏晚的语气。
“不是!”苏晚赶紧打断他,怕他胡思乱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想要分享的急切,“我爸他…他…他说我‘长大了’!”
“什么?”顾琛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爸!他刚才拍着我的肩膀,说我‘长大了’!”苏晚重复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没说同意,也没再说免谈!他说他会让人仔细审核你的协议,还说…还说‘你们年轻人的路,终究要你们自己走’!”她模仿着父亲那种带着无奈和一丝妥协的语气,“顾琛!你听到了吗?他…他松口了!他没有再强硬地拒绝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苏晚能清晰地听到顾琛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仿佛被巨大的惊喜击中,一时失语。
“晚晚…”几秒后,顾琛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狂喜震颤,“真的?伯父…他真的这么说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求证,仿佛害怕这是一场梦。
“真的!千真万确!”苏晚用力点头,即使他看不到,“他让我看清楚想明白,不要委屈自己…但他没有再直接反对了!顾琛,你的‘投名状’…它起作用了!爸爸他…他被你吓到了,也被你…砸开了一道缝!”她说着,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和骄傲。
电话那头传来顾琛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呼气声,紧接着是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强烈的感染力,让苏晚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太好了…晚晚…太好了…”顾琛的声音充满了失而复得般的庆幸和巨大的满足感,他反复呢喃着,仿佛要将这份喜悦刻进骨子里。
“但是,”苏晚冷静下来,想起父亲最后深沉的目光和母亲担忧的眼神,提醒道,“爸爸只是松口了,不是同意了。他说要审核协议,也说了要观察…顾琛,接下来的路,可能更难走。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爸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她语气带着点小担忧,又有点小俏皮。
“我知道!”顾琛的声音立刻变得无比坚定,带着一种昂扬的斗志,“岳父大人的考验,我顾琛接下了!”他自然而然地用了“岳父”这个称呼,听得苏晚脸上一热。
“只要他肯给我机会,让我证明,再难的路我也不怕!”顾琛的声音充满了力量感,“宝宝,你放心。我会加油的,加倍努力!岳父大人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早餐?我明天就开始学!想知道你画画时最讨厌什么?我保证连呼吸都放轻!想知道你怕打雷下雨时要抱什么?我立刻去买十个八个让你抱着挑!他问什么,我就学什么,记什么,做到什么!”
他语气认真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急切,像是在立军令状,听得苏晚心里又甜又软。
“笨蛋,哪有那么夸张…”苏晚忍不住嗔道,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过…我相信你。”她轻声说,这三个字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嗯。”顾琛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无限的缱绻,“晚晚,谢谢你。谢谢你站在我这边,谢谢你…愿意等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充满承诺,“等着我,宝宝。等着我堂堂正正地、让岳父岳母心服口服地把你娶回家。这一天,不会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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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两端,两颗心隔着空间紧紧相连。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纱帘洒在苏晚身上,暖洋洋的,如同她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顾琛那句“岳父大人的考验,我顾琛接下了!”绝非空谈。从提亲那日被“再议”送客后,苏家别墅就多了一道极其勤勉且目标明确的风景线——顾琛。
他摒弃了所有花哨的追求手段,深知在苏父这种见惯风浪、护女如命的商界大佬面前,唯有最实在的诚意和持之以恒的坚持,才能水滴石穿。并制定了以下策略:
策略一:润物细无声的“早餐攻势”。
顾琛没有选择奢华的酒店外送,而是亲自下场。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就会准时停在苏家别墅外不远处的街角。顾琛会亲自拎着一个保温袋下车,里面装着苏晚前一天晚上“不经意”间透露给顾母(顾母成了最佳“内应”)的、她当天想吃的早餐——有时是城西老字号的生煎包配豆浆,有时是她家附近那家不起眼却极好吃的粤式早茶点心,有时甚至是他根据网上的食谱,在自家厨房里笨手笨脚尝试出来的三明治或粥品(虽然卖相偶尔堪忧,但味道在苏晚滤镜加持下总是满分)。
他从不按门铃打扰,只是将保温袋交给一早就在门口“碰巧”打扫的苏家老管家张伯,低声道一句:“麻烦张伯了,给晚晚的早餐。”然后便安静地离开,赶去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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