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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我插得浑身颤,撑着墙的手指抠得白,指节都泛了青。
热水冲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蒸腾起一片白蒙蒙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
“呃……啊……”
她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哼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浪叫咽了回去,只留下一个破碎的尾音。
门外,爸爸好像站起来了,马桶冲水声轰隆隆地响,震得人心头慌。
接着是他提裤子、皮带扣碰撞的窸窣声,金属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妈妈微微偏过头,湿透的金假黏在潮红的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睛斜睨着我,水光潋滟,红唇张开,吐出黏腻滚烫的气音。
“啊……好舒服啊……”
她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颤的媚意,“建国……都怪你……都怪你那不中用的鸡巴太小了……才让儿子……让儿子得逞了……插得晴儿……魂儿都要飞了……嗯啊……”
我浑身一僵,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又往深处顶了顶。
妈妈感受到我的反应,嘴角竟勾起一丝近乎妖媚的笑,带着得逞的得意。
她继续对着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用那种又像埋怨又像炫耀的语调,断断续续地浪叫起来,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
“建国……我已经……嗯……已经变成儿子的形状了……啊……好大的鸡巴……胀死晴儿了……插得晴儿……好满……里面……里面都被撑开了……啊哈……”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包裹着我肉棒的湿热肉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嘬吸,贪婪地吮咬着我的棒身。
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汹涌地涌出来,滚烫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激得我尾椎骨一阵酥麻。
爽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头皮阵阵紧。
爸爸在门外好像顿了顿,但没说话,大概是醉得厉害,脑子转不过来,或者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顾忌”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伦理,什么害怕,全被妈妈这当着丈夫面的放浪淫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湿滑的腰肢,指腹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屁股向后一撤,然后铆足了劲狠狠往前一顶!
“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撞上我的小腹,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在哗哗水声里,这一下格外清晰,像一记耳光抽在寂静的空气里。
“呀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出声,阴道瞬间绞紧,像一张滚烫的嘴死死咬住,挤压得我鸡巴胀痛,爽得我差点直接交代了。
“生什么事了?”
门外爸爸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醉醺醺的疑惑,似乎清醒了一分,“啪啪啪的响?什么声音?”
妈妈吓得身体骤然一紧,蜜穴缩得更厉害,几乎要把我夹断。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喘着粗气,朝着门外颤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媚意。
“我……我在拍……对,拍蚊子呢……讨厌死了……居然有个蚊子跑了进来……专门叮人……”
她说着,竟然真的抬起一只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出“啪啪”的轻响。
同时,她猛地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撞破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诱人堕落的媚意,像淬了毒的蜜糖。
她红唇微动,用口型无声地、急切地说。
快动!用力!操我!
然后她对着门外继续道,声音又黏又腻,故意拖长了调子。
“这只蚊子……好讨厌啊……又大又凶……怎么都拍不死……”
她看着我,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红唇勾起,“我得更快……更用力地拍才行……拍死它……拍烂它……”
我听懂了。
那不只是对“蚊子”的宣战,更是对我下达的冲锋令。
欲火,还有一股被这极致背德场景点燃的扭曲兴奋感,混杂着冲上头顶,烧得我双眼红。
我扶着她腰的手滑下去,粗暴地抓住那两瓣肥白滚圆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掐出指印。
然后,我开始用力,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撞碎的狠劲!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如同急促的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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