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加重了几分,“老实待在里面,好好服刑十二年,出来后还有机会重新做人。别在这闹,没用。”
说完不等她反应,转身大步离开。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白若曦!我是国际钢琴大师的弟子!”
白若曦瘫坐在地上,双手用力捶打着地面,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
嘴里不断埋怨、愤恨:“顾衍舟你好狠的心!我那么喜欢你,你居然眼睁睁看着我坐牢!”
“爸妈、大哥,你们为什么不救我!还有薛小宁——你怎么不去死!”
她的哭声、骂声在监狱里回荡,尖锐刺耳。
跟她关一个房间的二十几个女犯人,正昏昏欲睡。
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惊醒,纷纷皱着眉坐起身,满脸烦躁。
靠在最里面铺位的女人“噌”地一下站起来。
她叫陈姐,又胖又壮,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是这监舍里的“大姐大”。
她本是富商的原配,被小三用计陷害挪用公款,才被判了五年。
最恨的就是白若曦这种“装模作样的白莲花”。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姐几步走到白若曦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他妈想死是不是?刚进来就敢在这鬼哭狼嚎,真当自己还是外面的大小姐?”
白若曦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想维持最后的骄傲,梗着脖子喊。。
“你又是谁!我可是白家的大小姐,我哥会来救我的!”
“白家大小姐?”
陈姐冷笑一声,伸手揪住白若曦的头发,狠狠往地上一摔。
“现在不过是个杀人犯!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装纯的贱货!有那么大劲儿哭闹,不如给老娘按摩!”
带球跑的炮灰小保姆18
她冲身后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抓过来!”
两个女犯人立刻上前,架着白若曦的胳膊,把她拖到陈姐面前。
陈姐扬手就是几巴掌,“啪”“啪”的声音在监舍里格外响亮。
白若曦的脸颊瞬间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一颗牙也被打得松动,疼得她眼泪直流。
“还敢哭?”
陈姐又踹了她一脚。
“给我老实点!从今天起,你就伺候我和姐妹们,按摩、洗衣、打饭,少一件事,有你好果子吃!”
白若曦忍着疼,慢慢跪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放在陈姐肥厚的肩膀上,开始笨拙地按摩。
陈姐的肩膀又宽又硬,皮糙肉厚,她按得手指发酸。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脸上的狰狞,把心里的恨意全发泄到对方身上。
三个月后,海城国际会展中心被装点得流光溢彩,红绸与白玫瑰交织出典雅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