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上扔着一件女士吊带裙,料子是昂贵的真丝,却皱巴巴的沾着污渍。
她循着气息走向卧室,心脏猛地一缩: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可那张脸却布满皱纹,眼窝凹陷,皮肤松弛得像五十岁的大妈。
与沙发上那件年轻女孩穿的吊带裙格格不入。
“又是一个受害者……”
薛小宁眼神冰冷,她认出了这个女人。
前几天在商场买孕妇装时见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富家女,当时她还跟自己姐妹夸她皮肤好,怎么保养的。
怎么短短几天就变成了这副样?
薛小宁走到窗边,推开半开的窗户,夜风裹着诡异的气息吹进来,窗沿上还沾着半枚脚印。
显然是凶手刚从这里逃走。
这时空间里的蛊皇躁动起来,传递出强烈的气息指引。
薛小宁立刻翻身从窗户跳下,顺着蛊皇指引的方向,融入城郊的夜色里。
带球跑的炮灰小保姆22
城郊的废品站早已废弃,只有角落的一间铁皮屋亮着昏黄的灯。
薛小宁放慢脚步,悄悄绕到铁皮屋旁,透过门缝往里看: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一张破桌前,手里拿着个墨玉小瓶。
瓶中的母蛊正贪婪地吸食着他指尖挤出的一滴鲜血。
“谁在外面?”
苏言突然抬头,浅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墨玉小瓶攥得死紧,“出来!”
薛小宁不再隐藏,推开门走进去。
月光顺着门缝照在她身上,黑色运动装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形,眼底没有丝毫惧意:“你跑不掉的。”
苏言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眼神扫过她的小腹,带着几分恶意。
“原来是顾太太。怀着孕还来追我,就不怕动了胎气?”
他晃了晃手里的墨玉小瓶,“我的母蛊虽然受了伤,但要对付你,还绰绰有余——”
“你毁了我的子蛊,我就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顾衍舟一样,永远醒不过来。”
“你敢碰我的孩子试试。”
薛小宁气势瞬间爆发,空间里的蛊皇猛地冲出来,化作一道白光落在她肩头。
通体雪白的虫身泛着金光,对着苏言手里的墨玉小瓶发出尖锐的嘶鸣。
那是蛊王对普通蛊虫的绝对威压,墨玉小瓶里的母蛊瞬间缩成一团,连动都不敢动。
“蛊皇?你居然有蛊皇?”
苏言脸色骤变!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的不是普通女人,而是能操控蛊中帝王的狠角色。
可他并不甘心,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悄悄将手伸到腰包。
那里藏着淬了吞元蛊虫卵的银针,只要能碰到薛小宁,就能让她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