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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呼吸立刻乱了,脚趾蜷缩起来,臀却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
“别急,还有下半场呢。”阿月笑着,在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药膏按摩持续了十多分钟。
肿胀真的下去了一些,颜色也从可怕的紫红慢慢退成艳粉,只是敏感度一点没降,反而因为血液回流变得更痒、更空虚。
接着,她们拿来两只小瓶透明凝胶,挤在指尖,冰冰凉凉。
阿雪用指尖蘸着凝胶,在我乳晕上细细地画圈,一圈、两圈……像在描最精密的纹路。
每当指尖掠过乳尖,我就抖一下,腰不自觉地弓起。
小雅那边也一样,阿月甚至故意把凝胶涂得特别厚,再用指甲轻轻刮掉,刮得小雅呜咽连连。
等乳尖重新硬得亮、烫,她们才停手。
阿雪俯身,在我耳边吹了口气“准备好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地板下方升起两台低矮的机械。
它们像两只安静的金属章鱼,顶端是医用硅胶做成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细密柔软的颗粒,尺寸被调到最舒适的粗度。
机械臂缓缓抬起,对准我们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停顿两秒,像在征求同意。
我听见小雅先开了口,声音软得滴水“……进来吧。”
几乎同一秒,两根硅胶同时滑了进去。
没有一丝阻力,只有一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
机械启动的瞬间是最低频的震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撞在最深处。
“啊……”
我和小雅同时叹息,声音缠绕在一起。
震动频率被缓慢加档,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我们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在空气里蜷起又伸直。
阿雪和阿月没有闲着。
她们一人一边,重新俯身,继续用指腹轻揉我们的乳尖,力道轻得像在哄睡,却刚好让我们痒得疯。
药膏、凝胶、指尖、震动……所有感觉叠在一起,像要把人融化。
我偏过头,看见小雅的脸。
她的唇被咬得通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因为仰躺而微微睁开,能看见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乳房被揉得微微晃动,下身连着银色的机械,透明地板下空无一人,却像被全世界凝视。
她也偏头看我。
我们对视了一秒,同时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渴望。
阿雪轻笑,伸手解开了我们手腕最后的扣带。
“可以抱啦。”
我几乎是扑过去抱住小雅。
我们四只手臂缠在一起,手掌却不约而同地复上对方的胸。
乳尖碰到乳尖,疼、麻、痒、热,全部撞在一起。
我们接吻了。
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哭腔的、近乎啃咬的深吻。
舌尖缠住,唾液交换,呼吸全部交融。
机械的震动突然又提升一档,像感应到我们的动作,频率变得又深又急。
我感觉小雅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掐进我背脊。
我也一样,腿根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蹬在玻璃上。
阿雪的手复上我们相贴的乳房,轻轻一捏;阿月的手则按在小雅后腰,把她往我怀里更用力地送。
所有刺激在那一秒同时抵达顶点。
我和小雅几乎把对方的名字哭着喊出来,身体同时绷直,又重重跌进彼此怀里。
机械还在最后几下深顶,然后缓缓停住,退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啪嗒啪嗒滴在玻璃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波一波退不下去。
我们抱着彼此,额头相抵,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阿雪俯身,轻轻亲了亲我的鬓角,又亲了亲小雅的。
“本次服务到这里结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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