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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以血虔薛美人以自身鲜血作墨,抄的是……
次日,逢春奉命往蓬莱殿问话,元嘉则等到下朝后,先回自己宫殿换了身轻便常服,才又去了燕景祁处。
踏进内殿时,男人正独自坐在昨日那张软榻上,榻中央的案几已被撤下,另换上了一副白釉瓷棋盘。燕景祁指尖拈着一枚玉棋子,凝神望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条,不时落下一子,无声与自己对弈。
元嘉并未出声打扰,只默默行至燕景祁身侧,替他斟了一盏温热的参茶,便安静坐到棋盘对面,随手拿起一本昨日未看完的奏章翻阅起来,视线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不着痕迹地留意着殿外的动静。
原以为至多半个时辰便能回来,却不想一直到午膳时分,逢春才步履匆匆地走进来,额角还带着细汗。
“奴婢该死,回来迟了。”
逢春伏地请罪,“奴婢去了蓬莱殿,值守的小内侍却说薛美人不在殿内,奴婢不得已只能等候,许久后才见到贵太妃陪着薛美人回来,说是一直在蕴真殿的小佛堂诵经。”
“因隔得远了些,奴婢不曾看清薛美人的脸色。本想上前请安,一并禀明来意,美人却忽称倦极,贵太妃便没让奴婢近身,径直让宫女扶着薛美人回去歇下了。”
燕景祁执棋的手一顿,“那便是什么也没问到了?”
逢春额头紧贴冰凉的地砖,声音因低着头而略微有些闷沉,但每个字仍咬得极清晰,在寂静的殿中回响,又一字不落地传入元嘉与燕景祁耳中——
“虽未能向薛美人请安,但却得了贵太妃娘娘的解惑。贵太妃娘娘说,薛美人近来避而不见陛下,除却身体确实不适外,更因她发愿要抄满九十九卷的《地藏经》,焚香供奉于温穆太子妃灵前,祈求温穆太子妃庇佑腹中皇嗣平安。且……薛美人为显诚心,几乎日夜不休,以至耗心劳神,无法见驾,绝非有意怠慢圣恩。”
话音刚落,殿内霎时一静。
元嘉若有所思地瞥了逢春一眼,并没有急着开口。燕景祁则摩挲着指尖的棋子,将目光从棋盘上抬起,眼底掠过一丝将信将疑的异色,神态亦是冷淡,“既然身体不适,便该听太医的叮嘱安心静养,何必做这些费力劳神的事情……怎么,蓬莱殿的宫女内侍都死绝了么,竟也由着主子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闻言,逢春微微直起了身子,声音也愈发清晰,“回陛下,奴婢原也不解,好在贵太妃娘娘不嫌奴婢愚钝,又将其中的因由细说与了奴婢听。贵太妃说,薛美人此举……乃是、是想效仿温穆太子妃当年抄经祈福的心意,且薛美人抄的也并非寻常墨经,而是……刺破指尖,以自身鲜血作墨,抄的是血经,这才……”
元嘉眸中讶色一闪即逝,面上更带出几分未消退的错愕——这倒不是刻意作伪,她确实没有想到,薛玉女怀着身子,竟还能对自己狠心至此。
她虽一早便打定主意要借薛玉女这股东风成全自己,要将蓬莱殿、薛贵太妃,乃至薛家从前现在的种种异常闹大到燕景祁跟前,但不论如何推波助澜,都没想过要将薛玉女这个双身子的人牵扯其中,是以也不曾真的纵容那番流言在宫里继续传散。
说到底,她只是想趁着薛玉女的这次机会,让男人的火气一日胜过一日,若能再大病一场便更好了……至于薛玉女自己要怎么成事,便不在她的考虑之列了。
也因此,不管这段日子蓬莱殿的如何折腾,她大半时候都只是冷眼旁观。与嫡母和善、推拒燕景祁的召见,乃至所谓的折磨宫女,她都只当是薛玉女为了成事的手段,料想铺垫也已足够,却万万没猜到对方还能使出抄血经这一狠招。
且不论薛玉女是否真的存了效仿亡姊之心,若当真为抄经放了自己的血,那与自伤又有何分别?
元嘉心底骤然掠过一丝寒意,她原以为对方只是在演戏,可如今看来,分明在赌命!以自己血肉之躯下注,博燕景祁的一念之怜还不够,还要将逝世多年的薛神妃也拖下水……下一步,怕就该如李夫人一般“病重”垂危,再引燕景祁亲去蓬莱殿探视了。
元嘉迅速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骇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她原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却险些忽略了手里捏着的不是棋子,而是能自己做主的人……还真是漂亮的一场局哪,就不知薛玉女最后要到何种程度方肯罢休了。
再抬眼时,元嘉脸上已只剩下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怜惜,“这……这如何使得,贵太妃竟也由着人胡来!可传太医去看过诊了?薛美人的身子可还支撑得住?陛下,血经之事非同小可,若损及母体,便是害伤皇嗣根基,妾身恳请您亲自去蓬莱殿瞧上一眼,也好叫薛美人知晓咱们都顾惜着她,万不能再让她行此痴事了!”
说着,又急切般看向燕景祁。
这一看,心中却生出几分怪异来——
男人的脸色变换了几瞬,却不是担忧或愤怒,而是一种极为古怪的凝滞,仿佛陷进了某个久远的、不甚美好的过去,以至于让男人本能地感到排斥与回避。
指尖的玉棋子“啪嗒”一声跌落在棋盘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住,燕景祁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抿紧了唇,不发一言……任谁都能瞧出他的不对劲来。
但很快,这副异样便被回过神来的男人遮掩了过去,甚至刻意抬手揉了揉眉心,摆出一副疲惫不耐之态。
元嘉心下凛然,面上却仍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困惑,“……陛下?”
燕景祁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终是像耗尽了所有气力般,十足倦累地摆了摆手,沙哑着嗓音道:“抄经祈愿……是积福之事,但以血为墨,日夜不休,害伤己身,便是过了。皇嗣平安固然要紧,但也不需要用这等自残的法子来换。传朕的口谕,命她……好生将养,不可再行此等损伤身体之事。”
男人没有解释缘由,也再未多问哪怕一句,只倦极般合上眼,又向后靠倒在背枕上,仿佛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元嘉见状,立刻识趣地起身,温声道:“妾身这就去安排,陛下好生歇息,晚些时候妾身再让他们送汤药进来。”
说完,便行礼告退。
经过仍跪在地上的逢春身边时,元嘉眼风极快地往她身上扫了一下。前者立刻会意,将头颅垂得更低,而后悄无声息地跟上元嘉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寝殿。
申时安与兰华垂手站在门外等候,见元嘉出来,连忙躬身请安。前者脚步不停,只余光瞥了两人一眼,随即字句清晰地吩咐起来——
“陛下累了,此刻正在殿内小憩,他的汤药且再放到炉子上煨一会儿,迟些再送进去……还有,申内官,有劳你命人将里头未批尽的奏章悉数搬去西侧殿,予稍后再看过。”
申时安自是应下。
元嘉嗯了一声,又转向另一人,语气稍缓却依旧不容置疑,“兰华,你亲自去一趟蓬莱殿,传陛下口谕,就说……陛下已闻听薛美人抄经祈福一事,心中甚慰。然当以皇嗣为重,敕命薛美人静养安胎,不得再行任何害伤己身之事。”
见兰华面上似有不解,元嘉又道:“就按予说的去办,传完话,速回西侧殿复命。”她的视线在兰华身上停留一瞬,意味不明,“予尚有其他事情要问你。”
二人立刻躬身应“是”,又各自分头行事,不敢有丝毫怠慢,元嘉亦转身朝西侧殿走去。
既然从燕景祁那里探听不出缘由,那她便从他身边的亲近人下手。兰华是御前掌事的大宫女,从太子时期便侍奉在男人身边了,与申时安两个几乎可说是形影不离。那些与薛神妃有关的旧事,她必定知晓一二,甚至……可能本身就是某些阴私内事的见证者。
元嘉一面在心里思忖,一面携着逢春踏进侧殿,却并未立刻走向那张堆满书卷的案几,而是缓步踱至窗前。窗外枝叶扶疏,偶有一二雀鸟掠过树桠,是宫里再常见不过的景致了,元嘉却望得有些出神,好似被这难得的生机盎然引去了全部注意。
直到殿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申时安领着几个小内侍恭敬地将一摞摞奏章搬进来,整齐码放在案几上,又无声退下后,元嘉方才回头。
目光从堆积如山的奏章上扫过,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旋身落座,逢春站在一旁研墨,元嘉则伸手取过搁在最上面的一本奏章,逐字细看了起来,神情专注,好似已将早前发生的事情全然抛诸脑后,唯有指尖不时在案几上轻叩一下。
落笔的间隙,元嘉的目光偶尔也会瞥向殿门的方向,好似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等待着谁,但很快又神色如常地垂下眼去,继续将视线停在眼前的奏章上,周而复始。
一直到,兰华步履匆匆地回到西侧殿。
第182章寄佛安她找不到解脱之法,只能寄望于……
“……可见到人了?诸事无恙罢?”
元嘉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屈膝行礼的兰华,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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