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府的晨光总带着淡淡的玉兰香。沈清辞刚洗漱完毕,就见萧彻拎着个食盒走进来,里面是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还有她爱吃的糖糕——糖糕上特意点了个歪歪扭扭的“囍”字,一看就是御膳房新学徒的手笔。
“陛下这是……提前练习办喜事?”沈清辞拿起糖糕,忍着笑打趣。
萧彻耳尖一红,故作镇定地打开豆浆碗:“吃你的。今日有正事,吃完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
“你父亲当年的暗卫统领。”萧彻舀了勺糖霜放进她碗里,“昨日我让人持令牌传信,他说今日一早就来。”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锦儿的惊呼声:“哎呀!你这人怎么从房顶上跳下来啊?”
沈清辞和萧彻对视一眼,快步走到廊下。只见院子里站着个黑衣大汉,面蒙黑布,只露一双铜铃似的眼睛,正手忙脚乱地给锦儿作揖:“对不住对不住!暗卫的规矩,得从高处进场显威风,没成想踩滑了……”
锦儿捂着心口:“威风没见着,倒把我院子里的兰花盆砸了!”
那大汉顿时蔫了,挠着头看向沈清辞,单膝跪地:“属下石敢当,参见大小姐!”
“石敢当?”沈清辞憋笑,这名字倒是和他壮实的身板挺配,“起来吧,不用多礼。”
石敢当刚站直,腰间突然掉出个东西,“啪嗒”落在地上——是个绣着小狗图案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新手绣的。
他慌忙捡起塞进怀里,脸涨得通红:“这、这是属下给小侄女绣的,见笑了……”
萧彻忍不住咳嗽一声:“石统领,说说暗卫的近况吧。”
“是!”石敢当立刻正经起来,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刚想翻开,册子却散了页,纸片撒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嘴里念叨着,“哎呀这胶怎么又开了……早知道听我媳妇的,用浆糊粘……”
沈清辞看得直乐,原以为暗卫统领都是冷酷寡言的硬汉,没成想是个憨憨。
好不容易收拾好纸片,石敢当清了清嗓子:“回大小姐,当年沈府出事,属下带着十二名暗卫隐在城郊,这些年一直盯着李大人的动向。他手下有个心腹叫张屠户,在码头开了家肉铺,实则是给倭寇传递消息的据点。”
“肉铺?”沈清辞挑眉,“倒挺会藏。”
“那张屠户看着五大三粗,实则心眼多着呢。”石敢当撇撇嘴,“上次属下想去探探底,假装买肉,结果被他看出破绽,追着我砍了三条街,最后还是靠我媳妇织的渔网才把他缠住……”
“你媳妇?”
“哦,属下三年前娶了个织渔网的姑娘,她手可巧了,渔网能网住十斤重的大鱼……”石敢当一提媳妇就收不住话,被萧彻冷冷一眼瞪回去,才讪讪住嘴。
“今日就去会会那张屠户。”萧彻站起身,“石统领,你带路。”
石敢当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属下已经踩好点,那肉铺后巷有个狗洞,咱们从那儿钻进去……”
“钻狗洞?”沈清辞嘴角抽了抽,“就没别的路?”
“大小姐有所不知,那肉铺门窗都有铁条,只有狗洞最隐蔽!”石敢当说着,从怀里掏出三个布团,“这是我媳妇做的芝麻糖,一会儿扔给看门狗,保管它没空叫!”
沈清辞看着那三块沾着芝麻的糖,突然觉得这趟“刺探”怕是要变成闹剧。
果然,到了码头肉铺后巷,那狗洞比石敢当说的小了一半,他那壮实的身板卡在洞口,进不去也退不出,急得直哼哼:“哎哟这洞怎么缩水了?上次来还挺大的……”
沈清辞和萧彻捂着嘴偷笑,还是萧彻找来根木棍,才把他“撬”了出来。
“算了,硬闯吧。”沈清辞抹掉笑出来的眼泪,刚想绕到前门,就见肉铺里冲出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举着把剔骨刀,正是张屠户。
“你们鬼鬼祟祟的,想干嘛?”张屠户瞪着眼睛,看到石敢当,顿时火了,“又是你这黑炭头!上次用渔网套我,今日还敢来?”
石敢当也来了脾气,撸起袖子:“谁怕谁!我媳妇新织了张钢丝网,正好套你这头蠢猪!”
说着竟真从背后拖出张闪着银光的网,追得张屠户绕着肉铺跑圈,嘴里喊着:“你耍赖!哪有暗卫打架带渔网的!”
“我乐意!”
沈清辞和萧彻看得目瞪口呆,最后还是萧彻出手,一记手刀劈在张屠户后颈,才结束这场荒诞的追逐。
石敢当喘着气收起渔网,嘿嘿笑:“还是陛下厉害。”
沈清辞走进肉铺,掀开案板下的暗格,里面果然藏着几本账册,记录着与倭寇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她拿起账册,忍不住笑道:“没想到这趟这么顺利,还得谢谢石统领的渔网。”
石敢当挠着头傻笑:“能帮上忙就好。对了大小姐,我媳妇说要给你做双绣花鞋,她最会绣玉兰花了……”
回去的路上,萧彻看着沈清辞手里的账册,又想起石敢当卡狗洞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你父亲倒是找了个有趣的暗卫统领。”
“是啊,”沈清辞笑着点头,阳光洒在她脸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或许日子本就该这样,有紧张,有欢笑,才有意思。”
马车驶过热闹的街市,叫卖声、笑声此起彼伏。沈清辞看着窗外,心里清楚,李大人的余党还没清完,海防的隐患也未解除,但此刻,她却觉得踏实。
有值得守护的家国,有并肩同行的人,还有偶尔冒出的乌龙闹剧,这样的日子,真好。
而她没注意,街角的茶楼上,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看着他们的马车,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的“彻”字在阳光下闪了闪——那是萧彻父亲的信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疑虑很快被石敢当的大嗓门打断:“大小姐,下次我带您去我媳妇的渔网铺瞧瞧,她还能织出带花纹的网呢!”
沈清辞的笑声从马车里传出来,清脆悦耳,像洒在人间的阳光。
带点幽默氛围
喜欢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