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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下唇,双腿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轻轻并拢。
我对一看就是刚入职场的姑娘还是存着一些同理心,只要不弄疼我,就让她练练手吧。
我的耐心果然没白费。
她镇定了一些,手指以乳头为中心,由外向内螺旋式地推揉,持续一段时间后,开始用掌心轻轻拍打、托压乳房。
乳肉在她掌中颤动,沉甸甸的重量被托起又放下,顶端的乳头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这时候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原本还有些硬块的乳房几乎全软下来了。接着,她把拇指和食指呈c形放在乳晕两侧,开始有节奏地挤压。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哺乳时才有的畅流感从胸腔深处涌起,直抵乳头。淤塞的管道通了,热流随之从乳尖释放——是奶阵来了。
排乳的同时带来一种近乎解脱的轻松,舒畅得让我不由自主闭上了眼。起初只是几滴乳白色液体渗出,挂在乳尖摇摇欲坠。
乳汁从最初的几滴,渐渐变成细流。林媛稍稍加了点力道,奶水竟开始一股股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
要不是下身盖着毛巾,裙摆恐怕早就被打湿了。
乳汁射出的力道不小,有些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上,丝袜表面留下深色的湿痕。
毕竟是有证的人,就算是新手,手法也有门道。
该说到底是花钱的服务吗?
这种挤奶带来的释放感,甚至称得上畅快,和出于责任、掺杂痛苦的哺乳完全不同。
我浑身微微绷紧,双腿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我能感觉到腿间深处有些泛潮,这意味着一个尴尬的事实——我被迫性唤起了。
“我现在稍微用点力,把剩下的乳汁排干净。”林媛低声说,语气专注。
这时候我的双乳正随着喷射而阵阵舒畅,乳头传来的刺激一波波扩散,蔓延到头皮甚至感到微微麻。
“好……”我忍着那由同性触碰带来的、令人尴尬的生理刺激,声音隐约有些紧。
“那我用力了。”
话音刚落,她加重了挤压的力道。
顿时,两股乳白色的泉流猛地向上喷溅,有些甚至落在了我的下巴和颈窝。
但胸腔深处涌起的刺激陡然变强,我猝不及防,被浪潮般的快感拍打着感官,牵连到小腹深处,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我下意识咬住下唇,才咽下差点溢出的呻吟。
“哼嗯……”
在乳房被彻底揉挤排空的同时,我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胸脯,臀部肌肉也下意识地收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在一起,并得更紧。
老实说,这样产生的快感虽然完全不及自慰时触及最敏感之处,但就这,也已经是丈夫好多年都给不了我的程度了……
林媛的手慢慢离开,而被完全勾起渴求的我,却在突然中断下难受地皱起眉。乳头仍在微微泌出乳汁,乳肉上泛着不明显的粉红。
我睁开眼,看见她正用毛巾擦掉手上沾的乳汁,脸上露出完成工作后的如释重负。
她又拿了一条干净毛巾递给我。这时她的职业性微笑越从容,显然我的耐心让她充分实践后建立了信心。
我撑坐起来,自己擦掉胸前和颈间的湿润。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深色硬挺地立着,沾着乳汁和水光。
虽然心里有种暗中帮助了年轻人的成就感,但身体的压抑却让我非但没有因为胸部负担减轻而感到舒畅,反而微微蹙着眉,一脸愁色。
我注意到大腿丝袜上有一小片被乳汁溅湿的痕迹,淡淡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客人您可以稍后到柜台结账。”门外传来声音,是第一位按摩师回来了。
我赶紧穿好内衣和上衣,抱起女儿走出房间。
“我同事手法还可以吗?”她气息微促,像是匆匆赶回来的。
“很专业,谢谢。”我没察觉自己因为那持续未消的生理压抑而微微蹙紧的眉,只想快点离开。
结完账,便抱着女儿快步走出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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