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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约莫四个小时后,卡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赵师傅熄了火,长长吁了口气,解开勒得难受的棉袄领口:
“歇会儿,垫巴垫巴肚子!”
李长河僵硬地从座位上挪下来,双脚落地时一阵麻,差点没站稳。
赵师傅从驾驶座后面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个拔凉的二合面馒头,一瓶黑乎乎的咸菜,还有一小块深褐色的咸肉干。
师徒俩蹲在车头背风处。
赵师傅把馒头掰开,分给李长河一个,自己就着咸菜,用力地啃着。
李长河学着样子,把冰凉的馒头往嘴里塞。
那咸肉干更是硬得几乎咬不动,费老大力气撕下一小条后,咸味直冲天灵盖。
李长河连忙掏出水壶,拧开盖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白开水滑过喉咙,瞬间压下了那股咸齁感。
赵师傅瞥见他手里的水壶,眼神顿了一下,瓮声问了一句:
“家里的?看着挺结实啊。”
李长河含糊地应道,赶紧又喝了一口水,冲淡嘴里那股要命的咸味,顺便把剩下的馒头艰难咽下去。
‘系统里倒是有红烧肉罐头不行不行,太扎眼”
赵师傅没再多问,吃完抹了抹嘴,站起身活动一番肩膀。
“吃完后赶紧放水,这下就不停了,争取赶到保定吃晚饭!”
闻言,李长河跑到嘎斯车头前,将铁摇把用力插进孔里。
随后,他双脚蹬地,腰腹力,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猛摇!
“嘿咻!嘿咻!”
“吭哧吭哧噗噗噗!”
动机出几声喘息,但随即又沉寂下去。
“再加把劲!摇快点!”
赵师傅在一旁沉声指挥。
李长河铆足全身力气,再次将摇把抡出残影。
“突突突轰隆隆!”
终于,在一阵剧烈抖动后,动机猛地轰鸣起来!
卡车再次轰鸣着上路,继续在颠簸土路上艰难跋涉。
嘎斯车驶过一个村子外围,离目的地还有二十多公里。
这里的路况似乎更糟——由于前几日下过雪,当路面被反复碾压后,形成了一片泥泞的洼地:
表面半干,底下却稀软如同浆糊。
赵师傅放慢车,小心翼翼地挑选硬实一点的车辙印。
虽然他经验老道,但沉重车身带来的惯性却无法避免。
当嘎斯后轮碾过看似板结的泥壳时,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右侧后轮迅陷了下去,而且越陷越深。
很快,整个后轮都陷进了冰冷的泥浆里,车斗明显倾斜。
任凭动机如何咆哮,车轮只是在泥坑里徒劳地空转,甩起大片的泥浆。
“妈的!中招了!”
赵师傅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无奈熄了火。
师徒俩跳下车,看着深陷泥坑的后轮和沉重车身,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寒冬腊月,光靠他们两个人,想把车弄出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并且,要是耽误了交货时间,责任可大了去了!
李长河下意识环顾四周,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村落。
“师傅,我去村里喊人帮忙?”
他试探着问道。
赵师傅沉着脸看着泥坑,又看看天色,点了点头:
“快去,说话客气点!”
李长河拔腿就往村子里跑。
刚跑近村口,他那身蓝色工装就引起了几个老汉注意。
“大爷,我们是红星轧钢厂运输队的车陷前面泥坑里了,能不能请乡亲们帮把手?”
李长河喘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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