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强强装镇定的看向司机,“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停车了?”
司机也很莫名其妙,他开车开的好好的,结果车子突然熄火了,而且怎么打都打不着。
“不知道,车子熄火了,我一会儿打电话让人过来修吧,不好意思了,不能送你了,这样,这段路我也不收你车费了,你再打一辆别的车回去吧。”车子打不着火,司机也没办法。
赵强眉心蹙在一起,嘟囔道:“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他视线看向屏幕的时候,就见姜镜黎正冷冷的盯着他看。
赵强莫名有些心虚,不过他觉得车子打不着火对他本身的影响不大,他也没有因此受伤,所以并不觉得是自己输了。
“车子熄火而已,这不算是我倒霉吧?这完全就是意外,不能算我输,我又没受伤。”赵强狡辩道。
评论区的弹幕也大多都是支持赵强的。
“熄火而已,赵强又没受伤,不能算姜镜黎赢了。”
“就是,这就是姜镜黎瞎猫碰上个死耗子,她瞎猜的,我就不信,主播要是换一辆车还能出事。”
“我也不信,支持主播继续打假!”
“支持主播!”
赵强见评论区都是支持他的言论,瞬间就又有了底气,他看向姜镜黎道:“看到了吗?大家都说这不算什么,得是我受了伤才能算数。”
姜镜黎讥讽一笑,淡淡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还要继续,我这次还要换一个交通工具,我就不信了,还能熄火。”赵强信心满满的说道。
姜镜黎声音仍旧平淡,“请便。”
既然对方不相信,姜镜黎也懒得和对方多浪费口舌,反正她能清楚的看到对方印堂处越发浓郁的黑气,他自己想要找死,和她也没有关系。
赵强兴致勃勃的往路边的公交车站牌走去,他冲屏幕镜头笑道:“我现在就换乘公交车,坐公交车我照样能到家。”
很快的,8路公交车在公交站牌那里停了下来,赵强举着手机上了车,他投了两元硬币,而后就举着手机走到了公交车的中段。
为了证明他不会有事,明明公交车上有空座位,可是赵强偏偏就是不坐,他举着手机和姜镜黎显摆。
“姜大师,我可是坐上公交车了,看到了吗?为了证明我不会有事,有空座位我也不坐,老子今天必须要打假!”
评论区的网友们纷纷附和,一副等着看姜镜黎笑话的样子。
“支持主播,坐公交车安全的要死,根本不可能出事。”
“就是,我坐了半辈子公交也没遇到过任何危险。”
“姜镜黎第一天骗钱就要失败了,我都替她脸疼。”
“她那种人根本就不要脸,不然也不会来直播骗钱了。”
赵强看着评论区都是支持他的,乐的合不拢嘴,他冲着姜镜黎先摆着,“姜大师,你看看评论区吧,大家好像都更相信我呢,你这个大师,可真是不靠谱。”
“啊啊啊!”下一刻,一阵急刹车来袭,本来就用一只手虚扶着车栏杆的赵强,人直接从公交车的中端飞了出去,落到了公交车的前段,还是脸先着地的那种。
他的手机也一阵地动山摇,评论区的网友们跟着他一同飞了出去。
“咋回事儿啊?咋看不到主播人影了?”
“我去,不会真让姜镜黎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吧?人呢?人呢?”
“刚才是不是公交车急刹车了?”
“不知道啊,主播你人呢?我很急,我很急!”
“很急+1。”
也就是这时,公交车司机的声音通过赵强的手机传到了直播间里。
“艹了,赶着去送死吗?不仅逆行还横穿马路,你们这些送外卖的真是够呛。差点就撞上了,好险。”公交车司机差点被吓死,刚才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辆电动摩托车,直接横穿马路,自己差点撞到人。
而这会儿的赵强好不容易把手机够了过来,他可不想认输,就继续把镜头对准了自己。
他冲镜头笑了笑,“我就是不小心没扶稳,这纯属意外,应该不算吧?”
姜镜黎冷笑一声,“你要不要先把脸上的血擦一擦再说话。”
赵强刚刚慌乱间拿起手机只想赶紧解释,却忘了看看自己的情况。
他视线看向镜头,就见镜头里的自己鼻子还在流着血,血糊满了他下半张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