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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许每个人年少时或多或少带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固执,知世故而不世故,很难圆滑地去解决问题。
她明白是一回事,不愿意这样去做是另一回事。
她可以离开衡越,但是永远也不会轻视衡越、跟着人一起侮辱衡越。
三中的宿舍楼有些年头了,比起衡越的住宿条件,这里确实差了许多。喻嗔上楼的时候,不少女孩子在看她,楼道上安安静静,不像衡越,到处能看见女孩子疯跑。
万姝茗颇为满意:“这里环境就好多了。”
喻嗔被分配到的寝室,已经住了三个女孩子,在喻嗔到来之前,她们正在讨论这位新室友。
范书秋说:“烦死了,我们三个住的好好的,干嘛要安排一个新同学住进来。上学期六班也来了个女生,叫丁梓妍你们知道吧,一来就说是我们校草牧原的女朋友。她是不是傻,我们学校不许早恋的,也亏得牧原脾气好,一个人把这件事扛了。我真怕了这些来的奇葩新人。”
接了水回来的余巧道:“说不定我们室友性格很好呢?”
在下铺看书的朱弈叶不赞同余巧的猜测,她说:“听说这个也是从衡越来的,丁梓妍什么德行你们也看见了,一来打死都不穿校服,高调宣布牧原的所有权,据说她戴的那什么手链,四千块钱!天知道真的假的,是不是吹牛。”
范书秋说:“那个丁梓妍把学校当选美舞台了,据说她以前在衡越很受欢迎,算是最漂亮的了。”
朱弈叶笑道:“那他们衡越的水平可真不怎么样,学校垃圾就算了,人还长得丑。”朱弈叶本就长得不错,至少她觉得,她都比丁梓妍漂亮。
余巧叹了口气,不说话。
其余两个室友已经猜测新来的同学是个非主流丑八怪了。
在她们的争论声中,喻嗔敲了敲门。
余巧说:“我去开门。”
她拉开门,冬末春初的季节,万物还没苏醒,枝头堪堪坠了几个绿芽。
门外,她们口中的“丑八怪”少女抬眼看着她。
余巧愣了好一会儿,她一个女孩子,竟然有一瞬心跳都加快了。
事实上,她们说话那么大声,喻嗔在门外都听见了。
喻嗔走进去,她看了一眼两个说坏话的新室友,从她们身边路过,这次是真的没有半点儿打招呼的想法。
范书秋和朱弈叶的呆呆看着她。
半晌,朱弈叶脸色难看了两分。
范书秋也不自在。
不是吧?这么好看。
*
于此同时,衡越也开学了。
伊庆一大早看见柏正在教室的时候都惊呆了,他手上还拿着一个鸡蛋,结结巴巴打招呼道:“正、正哥,新年好。”
说完了才发现年都过去好几天了,伊庆连忙补充道:“不是,我是想说开学好。”
柏正看他一眼,心情倒是不错,看这个蠢物都觉得顺眼许多。
伊庆都来了,喻嗔估计也快了。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站他身边的伊庆坐下。
伊庆惶恐坐下。
柏正有些不爽,他下意识摸摸自己脖子。那里的穷奇已经洗干净了,五次重复洗文身,现在脖子上只剩一小片红肿和一条浅浅的伤痕。
早晨出门他挺满意的,文身也洗了,现在她会不会觉得他没那么坏了?
柏正问伊庆:“蠢货,我看起来还很凶吗?”
伊庆连忙回头:“不凶。”
在少年极其具有压迫感的眼神之下,伊庆竖起大拇指,给柏正吹彩虹屁:“正哥怎么能叫凶呢,正哥这个气质叫威武。”
柏正气笑了,一脚踢在伊庆椅子上。
伊庆委屈又惊恐,他哪里说错了吗?
好在没一会儿乔辉和庞书荣来了,背锅侠辉哥一来,伊庆的压力瞬间减缓。
乔辉笑嘻嘻道:“正哥,伊庆。”
乔辉看见柏正修长的脖子,惊讶地说:“正哥,你文身真洗完了啊?”
柏正嗯了一声。
庞书荣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我听说洗纹身特别痛,还要洗好多回,真的假的啊?”
柏正抬眼,懒懒说:“你试试?”
乔辉连忙摇头:“我就算了,我怕痛。”洗文身要反反复复折磨,他可下不了决心对自己那么残忍。
乔辉坐下,突然看见柏正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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