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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陶思眠收拾完,已经晚上九点了。
黎嘉洲和陶思眠望着屏幕中的对方大头傻笑。
陶思眠得了便宜卖卖乖:“怎么感觉你像我爸爸。”
“那可不,”黎嘉洲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以前早饭都不记得吃的一个人,现在给你收拾行李都能想到装厕纸了,”黎嘉洲叹气“人家小奶狗小狼狗,我养了个小朋友。”
陶思眠想到他给自己的微信备注就是小朋友,弱弱道:“其实女孩子是很敏感脆弱需要自尊心的,她们表现出来的是冰山一角,但心里藏着巨大无比的冰山。”
黎嘉洲:“不行。”
陶思眠震惊:“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改备注。”
“你那点小心思我猜都不用猜,”黎嘉洲好笑,“你必定想让我改成女神。”
陶思眠很气:“难道我不是吗?”
黎嘉洲点头:“我给你装了一小袋辣条你还没找到,女神是不会吃辣条的噢。”
陶思眠为了辣条选择屈服。
霍尔斯的晚上无比闷热,各种各样的昆虫在灌木里争鸣。
黎嘉洲已经细心到给陶思眠带一瓶自己的香水,陶思眠在好闻的清淡木质香中安然入眠。
第二天,陶思眠仍旧没去那些地址,反而带着魏可上街溜达。
霍东村有两个茶馆,男人们喝茶打长牌,女人们打麻将或者坐在门口嗑瓜子晒太阳聊天。
小镇居民一住就是几十年,每家每户的情况茶馆里的大妈们门清。
孙家男人和宋家老婆出轨了,李家的狗咬了文家的猫。
张家在景山市坐大生意开轿车的儿子就要回来了。
还有陈家几十年前养了个儿子,儿子考上大学当了老师发达了,不管自己爹妈死活。
陶思眠和魏可听得不亦乐乎。
临近晚上,两人逛去了宋文信给的地址。
远远看一眼,就是一栋三层高的老式居民楼,破旧不堪,栏杆上结满了蜘蛛网。
陶思眠假意问魏可为什么没拆。
旁边有个大妈在收下午晒在路上的花椒,告诉他们:“你可别小看这栋楼,一个门牌号就是一个公司,那个叫啥本子。”
陶思眠接话;“注册资本。”
“对对,”大妈一拍脑门,“注册资本至少一百万。”
“一个门牌号一百万,十个门牌号就是一千万,一万就已经那么多了,”大妈啧舌,“一千万那该是多少啊。”
陶思眠奇怪:“那么多钱都能出,为什么不能请人来打扫呢?”
大妈凑近了些:“这你就不懂了吧,俺们这里贫困县贫困镇,但是是通商口岸,好像有什么优惠,所以那些公司不在这,就挂个名,有时候有维修,这是俺儿子说的,不过年底的时候都会来这边的工商局和税务局报账,可热闹了。”
陶思眠更好奇了:“那您儿子是做什么的。”
“有个办公室专门联系这些公司,好像收点中介费,俺儿子就是干这个的。”大妈若有若无转着自己脖子上的金项链,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陶思眠福至心灵地夸:“真好看。”
她递给魏可一个眼神,魏可向陶思眠点点头。
陶思眠和魏可在小镇逛了三天后,和镇上的大妈们逐渐熟悉起来。
两个孩子都长得好看嘴又甜,大妈们喜欢和两人唠嗑。
比如别看他们穷,但他们门牌号都管钱,也有公司要出几十万买,但大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也就没办法挪窝。
比如镇上治安不太好,陶思眠和魏可他们要小心混混。
再比如,哪些餐馆本地人去得多,哪些专在年底宰外地客。
大漠孤烟,一轮鹅黄的落日圆在天边。
陶思眠和魏可轻车熟路回到酒店。
不远处,几个混混站在电线杆旁。
红头发的朝地上唾了口唾沫:“真他妈正点,劳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那腿,那腰,那皮肤白得……绝了。”
黄毛沉吟:“看着很有钱,都拿的最新款手机,要一万多。”
绿毛道:“色和财咱三兄弟总得占一个吧。”
“……”
三人窸窸窣窣说话。
晚上十点,陶思眠刚和黎嘉洲视频完,“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陶思眠警惕。
“客房部的,”外面是个男人,“给你送矿泉水。”
陶思眠交代过前台不用送矿泉水,但没戳穿:“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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