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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全对上了（第2页）

谈季闻声一愣，随后肩膀轻微抖几下，闷声笑了起来，连带着他靠着的架子也跟着一起晃荡。

孟今之那股因为丢人而冉冉升起的燥热之气像被突然泼了盆水，瞬间湮灭。她来不及害臊了，因为谈季——笑起来真好看啊。

一双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眸因为染了笑意清澈不少，随着跳跃的光线泛起轻薄的水光。眼皮折痕加深，显得眉眼走势清晰俊朗。英挺的鼻梁下嘴角随意勾着，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孟今之看着他：“你没什么法令纹。”

“嗯？”谈季终于缓下来看她。

孟今之：“所以多笑笑吧，你笑起来真好看。”

“……”

她拎个手提箱从养老院出来，跟谈季并肩往回走。两人谁都没说话。

孟今之用余光看了眼身边之人。果然，又没动静了。

经过这几次“放狠话”，孟今之逐渐发现，谈季每次听到她的厥词后就会像被强光照到的兔子一样，突然定格。

有几次她甚至想拿手在周围挥一挥，看对方是不是灵魂出窍。

兔子不会哪天突然应激咬人吧？她暗戳戳地琢磨。

兔子把她送到电梯口，沉默地按下按键。

孟今之虽然觉得她今天的表现可圈可点，但也怕对方在沉默中爆……抱头痛哭，于是大度地摆摆手：“谢谢谈哥，你去忙吧，不用送了。”

谈季仍然低着头，听见她的话后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

嗯？

真走了？

这么干脆？

孟今之盯着他背影，看他步伐稳健地走进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

他都进办公室了，电梯还没到！

孟今之瞪着那片小菜园，想着拔几根谈季的头发插在地里，能不能长出几个谈季来？

刚刚那个简直气得她脸跟韭菜一样绿！

而谈季站在办公桌前，跟面前之人大眼瞪小眼。

小眼对峙半晌说话了：“有事儿？”

谈季还是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小眼脑子里快速转一圈，思路比狗舔完的盆子都清晰锃亮，确认没有遗漏，这才敢开口：“要讨论的，不是中午开会都讨论完了吗？”

谈季终于嗯了声。

小眼眨巴几下：“那你来我办公室干嘛？”

见对面不说话，他指了指自己桌上摆着的“首席执行官：李复”的牌子，问：“你终于想通要坐回这个位置了吗？”

谈季盯着那牌子良久，久到李复已经准备擦擦屁股让位，才听到谈季说话：“我走错了。”

李复皱了下眉：“别这么说，我觉得你的决策没错，现在属于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就算决策失误，哪个人这辈子没走错过路呢，都会有起有伏……”

“我是说。”谈季打断他，“我走错办公室了。”

李复愣了半天，才哭笑不得地骂一句：“艹！谈季，你耍我呢？我真以为你想通了要做回CEO呢！”

谈季没说话，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李复看他状态不对劲，一个成年人怎么会莫名其妙走错办公室？

他伸手摸了下额头：“没烧啊？你怎么回事，像智力退化的三岁小孩。”

谈季随手接了杯水：“没事，脑子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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