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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聪明。”谢琅笑眯眯道。
谢大郎又噎住了。
“几天不见,三郎兄弟真是长大了,嘴巴都跟我们女人家一样厉害了。”谢大郎的妻子笑呵呵道。
谢琅眉心一跳,面不改色道,“是呀。我长大了,我家的牛也老了。犁完八亩地,得歇十天半个月。否则明年的明天就是它的忌日。你说是不?大嫂。”
谢大郎的妻子不假思索说道:“你家的牛,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大伯知道不?”谢琅问。
谢建业很是尴尬,“三郎,别听她胡说。大郎比你的嘴巴还厉害。”
“爹!”谢大郎不赞同。
谢建业:“闭嘴!”随即看向三郎,“你嫂子不懂事,别跟她一般见识。”
“比我大八岁还不懂事,何时才能懂事?”谢琅问。
谢建业张口结舌,“她,她这样的人到老都不懂事。”不待谢琅开口,就催他,“趁着天好,快去犁地吧。我们也去浇地。”
“今天就给大伯个面子。”谢琅看一眼谢大郎两口子,冷哼一声,转过身扬起鞭子,一声架,老牛迅速往前走。浑然不见谢琅所说的年老体弱。
“你说他干什么?”扶着水缸的姚桂芝瞪着大儿媳妇。
谢大郎的妻子不服气,“是他先说的大郎。”
“大郎嘴欠。”姚桂芝道,“你爹在家说几次三郎临时想起来的,他自己不信,活该三郎说他。你跟着掺和什么?”
“我,大郎又不欠他的!”
姚桂芝:“不欠明天别用他的牛。”
“不给你们用!”
几人楞了一下,循声看去,小七放下指着他们的小手,迈开小短腿朝谢琅跑去,边跑边喊,“三爷,牛不给她用。”
谢琅听到这话回头看去,见几人神色紧张,忍着笑说,“好!”
姚桂芝忙喊,“三郎,你——”
“伯母,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谢琅打断她的话,就朝小七喊,“慢点,别摔倒了。”
小七很是听话的慢下来,奶声奶气道:“我知道。”
“你知道,那走路别晃。”谢琅道。
小七想也没想就说:“我没晃。”
扑通!
一屁股坐在地上。
“噗!”谢琅顿时笑喷,笑够了才问,“摔着没?”
小七爬起来,揉揉屁股,苦着小脸,坚强地说,“没有。一点也不痛。”
“不痛就过来。”谢琅冲他招招手。
谢建业忽然发现他快犁到头,连忙大喊,“三郎,慢点,我给你扶着犁。”
“不用。忙你的去吧。”三郎朝牛身上轻轻一鞭子,牛大步往前,谢琅轻轻抬起犁,犁就转了个弯。
谢建业不敢相信:“三郎这孩子犁地的手艺比我还好?”
“肯定没少在家练。”姚桂芝道,“既然他不用,咱们就去浇地。晚上你去跟三郎说道说道,别生气了。”说着又瞪一眼大儿媳妇。
谢建业注意到妻子的眼神,唉叹一声,“你们,也就三郎脾气好,换成旁人,都跟咱家断往了。”
“不就一句话么。”谢大郎不禁小声嘀咕。
谢建业顿时觉得胸闷,“三郎是我侄子,不吃你的不喝你的不欠你的,凭什么让你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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