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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到一半,谢琅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去,小七抱着小奶虎走过来,“醒了?”
“三爷,虎子饿了。”
谢琅:“我正给它做。做好咱们就吃饭。”
“我去洗脸。”小孩忙说。
“没热水。等我烧点热水,用热水洗。”
“我不嫌凉。”小孩十分懂事的说。
谢琅笑道:“我嫌你用冷水洗的不干净。”
小孩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看到谢琅干净的手背,“虎子要不要洗脸啊?”
“它还小,不能洗,会生病的。”谢琅道,“它的饭还得等一会儿,你先把它放屋里,再过来我就烧好热水了。”
小孩转身回堂屋。
谢琅趁机往洗脸盆里放点温泉水。随后掀开陶罐,把银鱼压碎,又添些木柴让它慢慢炖着,就给小七洗脸,漱口。
随后一大一小吃饱,小老虎也醒了。
谢琅让小七看着小老虎吃饭,就扛着耙去地里。稍后回来牵牛,小老虎也吃饱了。
小七把小老虎放窝里,就关上门和谢琅一起去屋后的地里。
谢琅在耙上放一袋土坷垃,老牛拉着载有土坷垃的耙走一圈,他家地里的大泥块就消失了。
又走两圈,土地就耙的跟面粉似的。
谢广家的地也在自家屋后,和谢琅家的地相邻。
谢广跟他爹娘扛着锄头到地里,看到谢琅家的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家三口异口同声地问,“你怎么弄的?”
谢琅把耕耙翻过来,“用这个耙的。”
“真的?”谢广的爹忙问。
谢琅点头,“不信你试试。不过牛不能给你用。给你用,回头别人来借,我就不好拒绝了。”
牛的贵重无需谢琅言明,谢广一家也知道。再说他们也不敢用,若把牛累病了,他们可赔不起。
谢广立刻说:“爹,咱俩拉着试试?”
谢广的爹下意识看谢琅。
“我大伯的地昨天才浇好,下午才能犁。算上我大哥和二哥的,得犁到明天晚上。后天才能用这个耙。”
谢广的娘不太敢用,指着钉子,“会不会掉?”
“掉了再按上去。”谢琅知道她担心给自己用坏了。
谢广的娘放心下来,分别在两头和中间绑着绳子,一家三口拉耕耙耱耙地。
谢琅把牛送回家也没闲着,过两天盖房子,他得把院里收拾一下。起码得给牛羊准备足够的草料,还得给到处乱跑的鸡鸭盖个圈,省得它们到处乱跑。
谢琅把鸡的翅膀剪短扔圈里,看到院中陡然干净许多,不禁长舒一口气,“小七,咱们和面做饭。”
“三郎,三郎,三郎在家吗?”
小七迅速往四周看,没有刚刚杀掉的鸡,也没有盛鸡血的碗,也没有鸡蛋壳,红薯皮,就开口道:“我三爷在家。”
“小七啊。”来人推开门,看到谢琅站在羊圈旁,“喂羊呢?”
谢琅看向来人,好像住村东头,三郎跟他不熟,对他没什么印象。谢琅想不出他来干什么,“刚把羊圈收拾干净。找我有事?”
“你家的那个耙能不能借我用用?”指着屋后。
耙?谢琅想起来了,“可以是可以。但不能耽误我大伯家用。他要用你就得给他。”
“这个我知道。我下午用,不耽误你大伯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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