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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笑眯了眼。
谢琅把屉子放锅里,馒头掰开,放一点猪油,撒一点碾碎的盐就递给小七,“吃吧。”
“三爷把火点着,我一手吃一手烧火,换三爷吃?”小七接过去就说。
谢琅不禁感慨,“小七长大了。”
“我早就长大了。”小七说着就站起来。
这句话他没少说。然而,小七的年龄搁后世才上一年级,谢琅便一直当小孩子说大话,没放在心上。
“我今天知道了。”谢琅吃着馒头笑着说,“今年先教你煮粥蒸鸡蛋,明年你长高了,教你炒菜。我哪天上城里没回来,你饿了就自己先做点吃。”
小七:“也给三爷做点。”
“我知道小七不会把我忘了。”谢琅把手里的馒头吃完,就把盆里的鸡蛋和馒头皮搅拌在一起倒在猴哥、虎子和小狼碗里。
三只吃完,鸡蛋羹也好了。谢琅和小七把鸡蛋羹吃掉就饱了。
谢琅得知小孩煮粥的时候忘了淘栗米,就把粥全盛出来给那三只喝。随后把兔皮送去谢伯文家,让谢伯文帮他卖掉。
从谢广家出来,看到村里的小孩都跑过来,谢琅摆摆手,病了,武术课停三天。
大的小的乐得欢呼一声,叫上小七,直奔学堂。
猴哥、虎子和小狼昨天就吃俩兔子,根本没吃饱。粥喝光,三个大懒货舒服了,就趴在院里晒太阳,也不说去山上捕猎。
谢琅进来看到它仨一个比一个惬意,心中腹诽,让你们再舒服一会儿。
话说回来,谢琅被小七灌半碗浓浓的板蓝根,头不沉了,身体不酸了,把驴喂饱牵出去,就去打扫牲口圈。
屋里屋外收拾干净,谢琅累一身汗,不想动干脆从江山图里弄一些青草喂小羊羔。谢琅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被他忽略的事。
翻遍整个江山图,谢琅累得头痛,找到一把紫花苜蓿种子。谢琅就把猴哥、虎子和小狼叫起来。
他左手拎着水桶,右手拿着种子到屋后面,就冲三只抬抬手,指着东南的山上。
三只吃饱不饿的家伙不愿意。
谢琅瞪着眼睛看着猴哥。
猴哥瞪不过他,败下阵来,不情不愿的领着虎子和小狼去山上捕猎。
谢琅打两桶水洒在房屋和麦地中间的空地上,把紫花苜蓿种子撒上去就回屋睡觉。
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谢琅坐起来,看到小七回来了。
“午时了?”谢琅揉揉眼角问。
小七点一下头,“三爷想吃什么,我做。”
谢琅的手僵在半空中,见小孩很认真,“再等等。你猴哥领着虎子和小狼上山了。它仨打到什么,咱们吃什么。”
“我去写字?”小七更想出去玩一会儿,他担心谢琅生气,没敢说。
谢琅点头,“写吧。写好了下午出去玩的时候,就不用想着字还没写。”
“下午不上山?”小七忙问。
谢琅摇了摇头,“小羊吃饱了。明天再去。”
小七就想咧嘴笑。嘴角一动,又慌忙抿抿嘴,转身去东边客厅,“我写字啦。”
谢琅点头笑笑,出去透透气,顺便叫谢广上树摘桑葚。
见他鞋上全是泥土,谢琅不禁问,“你今天没去学堂?”
“我娘说学堂里没我这么大的,不叫我去。正好我家盖房子,夫子教的字我都会了,我也不想再去。”谢广说着就看谢琅,“三郎叔觉得我该去?”
谢琅摇了摇头,“我觉得没用,主要是你怎么想的。你今年十七还是十八?”
“再过四个月就满十八了。”谢广道。
谢琅:“两年后也该服兵役了。如果你把夫子教的字你记住,还会用豆子做东西,服役的时候应该能分到伙房。”
“当伙夫?”谢广摇了摇头,“我不要当伙夫。”
谢琅笑道:“当伙夫能吃饱,训练少,还不用值夜。”接着又补充一句,“你能写会算,也有可能被分到仓库当一名小吏。”
“这么好?”谢广不禁问,“王公子说的?”
谢琅摇了摇头,“我猜的。军队里能写会算的非常少。许多人都是当上小吏,或者当了多年兵有钱了,才去跟夫子学文识字。”
谢广心动了,“我以后干好活就把夫子以前教的找出来从头写一遍。”
“可以。”谢琅指着树,“上去。”
谢广三两下爬到树上,掰断一根桑树枝扔给谢琅,谢琅看着他安全着陆就拿着树枝找小七。
小七看到桑葚双眼亮亮的,急急地问,“三爷给我的?”
谢琅点头,“继续写。我帮你摘下来。”
“谢谢三爷。”小七高兴的咧嘴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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