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此,他回家之后,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收拾收拾去上班。
嫌疑人抓到了,并不代表就没事儿了,接下来还有数不清的报告,想检察院递交材料,乱七八糟的,都得他负责。
陈峥住的离市局近,早上是上班高峰期,开车还没他走路快。
到了局里,忙了一上午,正准备和同事约个吃午饭的地方,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看到走进来的人,他忍不住微一晃神。
梁秋在迷上赌博之前,经营一个淘宝店,店里的衣服都是自主设计的,生意很不错,可惜她迷上赌博之后,店铺就荒废了。
今天念念穿的就是梁秋以前设计的连衣裙,添加了青花瓷的元素,白底青纹,干净又典雅。
她笑着进来,陈峥差点没敢认。
这副模样和昨天晚上那个醉醺醺的酒鬼哪里像是一个人?
办公室外,几个来找陈峥吃饭的同事鬼鬼祟祟的偷听。
不是他们不道德,主要是这个女人太奇葩,每次来找队长不是缺钱了,就是闯了祸,让队长去给她擦屁股,准备好事儿。
如果不是看在芝泉的份儿上,他们早就……
不知道这次又来找队长干什么?
不过说起来,今天这女人看起来好像顺眼很多的样子,尤其是一笑……
陈峥皱了一下眉,问:“你来干什么?”
念念笑,一脸理所当然:“我来看你呀。”
陈峥没应付她的兴致,脱了外套准备出去,一边解扣子一边道:“有事儿说事儿。”
剩下半句当然是没事儿滚蛋。
念念听明白了,不过她毫无反应,只甜甜问道:“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话?以后不赌博了?”
念念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当然不是。”
她明明快三十岁的女人了,做出这样小女孩的动作,竟然没有一点违和。
或许是眼神,也或许是神态,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她身上突然多了中极为少见的天真懵懂,十分吸引人。
陈峥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竟然会因为这个女人笑出来,自己不是被她折腾成斯德哥尔摩了吧?
他咳了一声,收起笑,冷着一张脸问:“那是什么?”
他只记得这个。
念念靠在他的办公桌上,笑,“当然是我把自己介绍给你当女朋友呀。”
……!
陈峥解扣子的手瞬间顿住,屋子外面传来一连串的喷饭声。
天啦噜,这个女人不会是想赖上队长,让他替她擦一辈子屁股吧?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瑟瑟发抖,心疼队长。
咔嚓。门打开。
陈峥黑着脸站在门口,“守着这儿干什么呢?!”
队员小王挠着后脑勺笑:“那啥,陈队,我们不是要出去吃饭吗?”
陈峥:“不去了,一会儿去吃食堂。”
说完,他砰得甩上门,留下队员们大眼瞪小眼。
行吧,吃食堂就吃食堂,反正这是大家的日常嘛,下馆子才是例外,习惯了习惯了……
陈峥甩上门回头,念念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他,好像根本找不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陈峥有些懵,虽然这个女人是个大坑货,芝泉在的时候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但是从来没有向警队里的同事下过手。
他本以为她还是有点节操的,现在发现他实在是太高估她了。
或许她没有勾搭警队的人,只是怕传到何芝泉耳朵里,现在何芝泉走了,她就没一点顾忌了。
想到这里,陈峥的眼神冷了下来。
“梁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照顾你是为了谁。”
念念:“你不是要照顾我吗?我们在一起,你才能更好的照顾我啊。”
陈峥快被她气笑了,这样的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她是没脸还是没心?
他懒得和她多说,直接道:“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个,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好了,你自便吧。”
说完,他出门去食堂。
念念跟在他后面,陈峥知道,但是完全当她不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