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行止的脚步,踏在由自身神力开辟的小径上,悄无声息,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沈璃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心安的韵律,却又因来者身份的特殊与沈璃内心的惊涛骇浪,而显得无比沉重,一下下敲击着她脆弱的耳膜与更脆弱的心房。
洞内,篝火依旧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洞壁上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如同沈璃此刻紊乱的心绪。她死死盯着那条被金色光晕笼罩的入口,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耳中嗡嗡作响,握着拳头的手心里,指甲早已深深陷进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感,这痛感反而让她混乱的头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将身后草铺上依旧酣睡的沈念,用一层薄薄的、注入了一丝微末灵力的兽皮轻轻覆盖,形成一个最简陋的守护结界,聊胜于无。然后,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山洞的潮湿和篝火的暖意,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四肢。她强迫自己挺直了因虚弱而微微佝偻的脊背,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尽管盔甲残破,武器钝锈,但属于碧苍王的骄傲与尊严,不容她在此时显露出半分怯懦。
她抬手,并非拨开,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猛地掀开了那垂挂着的、作为最后一道视觉屏障的藤蔓帘子!
月光,混杂着路径上流淌的金辉,瞬间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洞口附近的一方天地照得亮如白昼。也就在这一刹那,那道她曾在心底描绘过无数次、怨恨过无数次、也……隐秘期盼过无数次的身影,清晰地、毫无遮掩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他就在那里。
仅仅相隔数步之遥。
依旧是一袭不染尘埃的素白长袍,墨如瀑,仅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几缕丝被谷外的夜风拂动,掠过他线条清俊完美的侧脸。他身姿挺拔如孤峰上的雪松,周身流淌着一种与这凡间秘境格格不入的、清冷高华的气质。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边,而小径上他自己神力所化的金辉又为他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圣与温暖。
他似乎……清瘦了些。那张万载不变、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虽也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曾映照星辰生灭、俯瞰三界轮回的眼眸,此刻正牢牢地、一瞬不瞬地锁在她的身上。
那目光,太复杂了。
沈璃在其中看到了震惊,是为她此刻显而易见的虚弱与落魄?看到了深沉如海的愧疚,是为了他的迟来,还是为了这不该存在的牵连?甚至,她还捕捉到了一丝极力压抑的、却依旧从眼底深处泄露出来的……灼热与痛楚?
这目光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璃心中那座封锁了太久太久的情感闸门。无数被她强行压抑的情绪——独自孕育的艰辛、产子时的九死一生、带着幼女东躲西藏的惶恐、对未来的茫然无助、以及日复一日等待中逐渐磨蚀希望的绝望……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熔岩,轰然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想嘶吼,想质问,想将所有的委屈与愤怒都倾泻在这个终于出现的男人身上!
然而,话到嘴边,却被她强行用最后一丝理智,淬炼成了带着冰棱的、无比疏离的锋芒。她不能示弱,尤其是在他面前。她必须竖起全身的尖刺,来保护自己,更保护身后那个一无所知的孩子。
沈璃压下喉头的哽咽与眼眶的酸涩,微微抬起了下颌,凤眸锐利如刀,带着全然的、毫不掩饰的戒备,与一丝深埋在眼底、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辜负的痛楚,冷冷地迎上行止的目光。她的声音,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刻意维持着平稳与冰冷,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地响起:
“神君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神君”。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壁垒,又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精准而残忍地,在她与他之间,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界限。她不是在问候故人,而是在面对一位高高在上的、与她云泥之别的存在。所有的过往,所有的纠缠,仿佛都在这两个字的定义下,变得无足轻重,甚至……成了一个需要被审视和处理的“问题”。
行止在她掀开藤蔓的瞬间,目光便已将她牢牢锁住。他看到了她苍白消瘦的脸颊,看到了她眼底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强撑的倔强,看到了她身上那件粗糙得与他记忆中火红战甲天差地别的布衣。每一处细节,都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在他的神心上。
而她那句冰冷疏离的“神君”与“有何指教”,更是如同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对着他因即将重逢而泛起波澜的心湖,当头浇下。
他预想过她的愤怒,她的怨恨,甚至她的驱逐。但唯独这刻意拉远的、公事公办般的冰冷,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闷的痛楚。她将他推远,以一种拒绝沟通、拒绝情感交流的姿态。
千言万语,无数在寻觅途中反复斟酌、思量的话语,此刻都哽在了他的喉间。解释显得苍白,道歉显得虚伪,直接表明来意又怕惊扰了她,更怕……吓到了她身后那个小小的生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凝视着沈璃,其中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愧疚、心疼、无奈,还有一种想要靠近却又被她周身竖起的尖刺所阻的滞涩感。
洞内洞外,两人默然对峙。
月光流淌,金辉静谧。一个在门内,浑身紧绷,如临大敌;一个在门外,长身玉立,心潮难平。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张力,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在两人之间紧绷,随时可能断裂。
这短暂的沉默,对于沈璃而言,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他为什么不说话?是在权衡利弊?是在思考如何处置她们母女?还是在用这种沉默,施加无形的压力?
就在沈璃几乎要被这沉重的静默压得喘不过气,准备再次开口,用更尖锐的话语来武装自己时——
洞内,那被兽皮覆盖的草铺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紧接着,一只白嫩的小手扒开了兽皮的一角,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沈念被外间不同寻常的动静惊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脸上还带着熟睡后的红晕,茫然地眨了眨那双继承了父母优点的、清澈黑亮的大眼睛。
她先是看到了站在洞口、背对着她的母亲那紧绷的背影,然后,目光越过母亲的阻挡,好奇地投向了洞口之外,那个沐浴在月光与金辉中、好看得不像真人的“白衣人”。
小家伙似乎并未感受到空气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有被行止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神威所慑。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很好看,而且……有一种让她觉得很舒服、很亲切的感觉。
她松开抓着兽皮的小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迈着还不算稳当的步子,走到了沈璃身后,伸出小手,紧紧攥住了沈璃因紧绷而僵硬的衣角,然后,探出了半个小脑袋,更加大胆地、毫无畏惧地,打量着门外的行止。
孩子纯净无邪的目光,如同黑暗中骤然点亮的两盏明灯,瞬间穿透了所有的隔阂与冰冷,精准地落在了行止的身上,也落在了沈璃强装坚硬的心防之上。
对峙的坚冰,因这小小的意外来客,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喜欢影视综:念念归途请大家收藏:dududu影视综:念念归途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