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指尖传来叶片柔韧的触感和蓬勃的生机。一股微弱却纯净的净化之力,顺着指尖流入体内,与他识海中的净世青焰隐隐呼应。
“看到了吗?”白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石傀的核心意识,“这才是你们新的战场。”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那几株在毁灭边缘焕更强生机的灵苗,又看向石傀那沾满泥浆、伤痕累累的庞大身躯。
“战场在泥土之下,在根须之间。敌人不再是看得见的魔傀蛊虫,而是这些侵蚀生机、污染地脉的秽物。”他指向那被石傀捏碎的魔虫粉末残留处,“用你们战斗的本能,去感知它们,揪出它们,碾碎它们!用你们的力量,去守护这些破土而出的生机。”
石傀熔金的眼窝,从稻苗移向白泽,又从白泽移回稻苗。光芒剧烈地闪烁着,似乎在消化这全新的、颠覆性的指令。守护…生机?碾碎…秽物?在泥土之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吼…”它出一声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咕噜声。巨大的岩石手掌下意识地张开又握紧,仿佛在模拟着刚才捏碎魔虫的动作,但这一次,它的指尖避开了那些青翠的幼苗,显得谨慎了许多。
万劫的意念适时地、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响起,这一次,是真正响彻在田野上空,如同给石傀配上了旁白:
“行吧行吧…看门狗改行当庄稼卫士…也算专业对口?退休再就业…五险一金…工伤灵石…老板…记得结账!”那夸张的“五险一金”和“工伤灵石”的词汇,再次引得紧张的村民们一阵低低的哄笑,气氛莫名轻松了一些。
白泽没理会万劫的聒噪,他弯腰,从旁边完好的泥垄里,拔起一小把带着湿润泥土的、青翠的秧苗。不再是稻种,而是已经孕育了生机的植株。
“新的任务。”他将秧苗递给那尊双臂尚存的石傀,“把它们,种下去。根须要稳,茎叶要直。像守护阵旗一样守护它们。”
这一次,石傀没有立刻动作。它熔金的眼窝紧紧盯着那青翠的秧苗,巨大的岩石手掌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抬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指尖笨拙地、几乎是屏住呼吸般(如果石头能呼吸的话),轻轻触碰了一下秧苗柔嫩的叶片。
然后,它学着白泽之前的样子,极其缓慢地弯下庞大的身躯,仅存的那只岩石手臂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将那把秧苗,尝试着“放”进田垄的浅坑里。动作依旧笨拙,甚至因为用力不均,把几株秧苗的根须都露在了外面,显得有些歪歪扭扭。
“根…埋…土…”石傀出沉闷的、自我提醒般的低吼,巨大的手指又笨拙地去扒拉泥土,试图覆盖裸露的根须。泥土被它扒拉得四处飞溅,反而把旁边的几株秧苗都埋了一半。
“噗嗤…”田埂上又传来压抑的笑声,但这一次,笑声里没有了嘲弄,反而多了几分善意的包容和有趣。
一个头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农,实在看不下去了,拄着锄头走下田埂。他来到石傀旁边,指着那几株被埋得歪七扭八的秧苗,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乡音:
“哎呦喂!大块头!不是这样弄滴!根要埋实,苗要扶正!看我的!”老农熟练地蹲下,三两下就把石傀种歪的秧苗重新扶正,把根须仔细地埋进湿润的泥土里,还用手轻轻压实,“喏!要这样!稳当!透风!”
石傀巨大的岩石头颅低垂着,熔金的眼窝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农那布满老茧、却异常灵巧的双手动作。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像一个无比专注的学生。
“吼…”它出一声低低的、模仿般的咕噜声,巨大的岩石手指再次伸出,学着老农的样子,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去触碰、去扶正旁边另一株被它自己扒拉泥土时弄歪的秧苗。动作依旧僵硬,甚至因为力量控制不好,差点又把秧苗拔出来,但它努力地调整着指尖的力度。
一步,一步,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对喽!轻点!再轻点!哎…这就对了嘛!”老农拍着大腿,咧开缺了牙的嘴,笑得开怀。
越来越多的村民围拢过来,最初的畏惧被眼前这尊“战争巨兽”笨拙学习种地的反差场景冲淡了。他们七嘴八舌地指点着:
“这边!这边土松了!”
“水!刚种下去要浇点定根水!”
“大个子,你脚!抬一抬!别踩着苗!”
石傀在村民的指点下,动作虽然依旧僵硬缓慢,却不再有毁灭性的狂暴。它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沉重的脚步,笨拙地扶苗、培土,甚至学着老农的样子,用巨大的手掌舀起田边的水,小心翼翼地浇灌下去,尽管水流大得像小瀑布,冲倒了好几株刚扶正的秧苗,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更细致的指导。
万劫的配音也适时地、带着点“监工”的调调响起:
“喂!傻大个!浇水不是泄洪!控水!控水懂不懂?对…就这样…慢点…啧!又冲倒一片!工伤!绝对是工伤!老板!灵石结算!”
“扶苗!腰!用腰…哦你没腰…那用核心!核心力!哎呦…轻点!那是苗!不是敌人阵眼!”
在万劫喋喋不休的毒舌“指导”和村民七嘴八舌的善意帮助下,石傀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度在“进化”。虽然依旧称不上灵巧,但至少,它种下的秧苗,大部分都能稳稳地立在泥土里,青翠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
阳光洒在这片新开辟的、还带着战痕的灵稻田上。三尊伤痕累累的战斗石傀,如同三座沉默而笨拙的山峦,在泥泞的田地里缓慢移动,小心翼翼地侍弄着那些脆弱的青苗。这幅画面,充满了荒诞的喜感,却又在荒诞之下,涌动着一种奇异而坚韧的生命力。
田埂尽头,一道被树荫半掩的身影静静伫立。白惊鸿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褪去了华贵的少主服饰,一身素净的玄色常服,墨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复杂地凝视着田地里那笨拙而认真的巨大身影,以及田埂上那些对着石傀指指点点、笑声不断的村民和孩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袖中的手,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一点极其微弱、却带着他精纯灵力和一丝奇异生机的星光,如同被风吹落的萤火,悄然从他指尖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脚下田埂的泥土之中,消失不见。那星光的气息,与他袖中沉寂的噬心蛊同源,却又剥离了所有的阴冷与操控,只剩下纯粹的、如同星火般的滋养之力。
做完这一切,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田地中那个被泥浆糊了半边脸、正指挥着石傀调整秧苗方向的玄色身影,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荫深处,如同从未出现过。
夕阳的金辉为灵稻田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边。石傀们终于完成了它们“再就业”后第一垄秧苗的栽种。虽然歪歪扭扭,深浅不一,但每一株青翠的秧苗,都在晚风中挺直了纤细的腰杆。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只破口的陶碗,碗里是刚从冰棺清泉引来的、沁凉的泉水。她走到那尊断臂石傀巨大的脚边,踮起脚尖,努力将碗举高,声音清脆:
“石叔!辛苦啦!喝水水!”
石傀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僵。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熔金的眼窝光芒温和地落在小女孩和她手中那碗水上。它巨大的、仅存的岩石手掌,笨拙地摊开,小心翼翼地、近乎屏息般地,伸到小女孩面前,掌心向上,如同一个巨大的石盆。
小女孩咯咯一笑,踮着脚,将清凉的泉水,小心翼翼地倒进了石傀那巨大而粗糙的掌心。水流顺着岩石的纹路蜿蜒,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石傀巨大的岩石头颅,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熔金的眼窝光芒,如同被这碗泉水浸润,变得格外温润柔和。
晚风拂过新插的秧苗,带来泥土与青草的气息。这片曾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笨拙的守护者与稚嫩的幼苗,在夕阳余晖中,构成一幅名为“新生”的画卷。
喜欢昆仑,烬!请大家收藏:dududu昆仑,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边辞在墓园待了很久,正要离开时,却在看到对面走来的一群人,脚步一下子僵住了。人群中,段旬衍也一眼看到了她。这还是边辞车祸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虽有雄心万丈,却只能于凡尘中打滚,蹉跎一生。好在临终之时终于觉醒异宝,能够化真为假,将真实的人生转为黄粱一梦,重回刚穿越之时!于是,李凡开始了他的漫漫长生路!第二世,李凡历时五十载终权倾天下,但却遍寻世间而不见仙踪。只在人生的末尾得见仙人痕迹。第三世,李凡殚精竭虑百般谋划,却终抵不过仙人一剑!第四世我,李凡,一介凡人,百世不悔,但求长生!...
小说音乐天才儿子被老公送去乡下养羊后,是作者荞麦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周辞远白月光,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儿子去音乐学院报到那天,被老公强行送回乡下养羊。珊珊的儿子已经拿下两项动物繁殖科研奖项了,看看你,生了个什么玩意儿!整天吹拉弹唱不务正业,连基本羊的喂养都弄不明白,真是个废物!不到一个月,儿子因瘟病死在羊圈里。我悲痛欲绝赶到现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农场负责人一脸惋惜,现在搞科研都是取了样本,在实验室研究胚胎数据就行。搞不懂周总为什么非让小少爷吃住在羊圈。此时,手机弹出一条热点新闻。老公正在给白月光儿子成立的羊类繁殖研究室揭牌。再接再厉,以你的聪明努力加上我的亲自教导,你一定能成为这个领域的翘...
我是被薄晋琛叫醒的。勉强恢复意识后,大脑依旧昏沉生疼。流苏,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