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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棒梗偷粮（第1页）

钱磊！你是真不怕死啊？老郑把半块红烧肉拍在钱磊餐盘里，油星子溅得一桌子，贾张氏带着棒梗，在你那耳房墙根蹲三天了！昨天有人瞅见她拿根铁钎子往你窗户缝里捅，跟盗墓似的！

钱磊嚼着肉，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捅着啥了？我那屋除了半袋土豆，就剩墙角堆的煤渣子。

你还敢提那袋土豆！老郑急得直拍大腿，餐盘里的汤晃成了波浪，前天三大爷家鸡窝让人掏了，鸡毛粘在你窗台上！现在全院都传，你把金条埋土豆堆里了！

钱磊笑得差点把肉喷出来，筷子敲得餐盘叮当响：埋金条？我埋个地雷还差不多。

这话真没吹牛。自打上周被易中海堵着门逼他秦淮茹，钱磊就知道这四合院没好人。一大爷易中海揣着明白装糊涂，二大爷刘海中满脑子官迷，三大爷闫富贵算计起人来比算卦还精，最恶心的是贾张氏——仗着儿子贾东旭工伤躺炕，天天带着孙子棒梗在院里蹭吃蹭喝，谁不给就往人门口撒泼。

【叮！布新任务：引蛇出洞。成功抓获偷窃者奖励：任务积分o】

钱磊当时就乐了。这贾家祖孙俩可真是招财宝宝，这还是钱磊第一次遇到系统给这么多的任务积分奖励。

钱磊故意晚归，刚到胡同口就被二傻子拉住——这孩子蹲在墙根啃窝头，亲眼看见棒梗溜进耳房，正急得直跺脚：钱磊哥！棒梗拿你土豆喂野狗！贾张氏在旁边望风，还说要把你床板撬了找金条！

钱磊摸着二傻子冻得通红的耳朵，这孩子天生有点憨，却比院里那群精怪看得明白：别怕，哥带你来瞧好戏，看完给你买糖吃。

俩人猫着腰摸到耳房后窗，玻璃上结着冰花，钱磊哈口热气擦出个圆洞——好家伙，棒梗正把土豆往布袋里塞，动作麻利得像只偷粮仓的耗子，贾张氏蹲在门后啃生土豆，咔嚓声跟个大老鼠一样。

快点！贾张氏把土豆皮吐在地上，那小犊子在军工厂上班，每月的粮票够喂头猪！偷他两斤土豆算赏他脸！

棒梗手一抖，土豆掉地上，在寂静的胡同里响得跟敲锣一样。钱磊故意咳嗽一声，窗纸上映出俩惊惶失措的影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蹿起来。

吱呀——钱磊推开院门，吓得棒梗手里的布袋落地，土豆滚得满地都是，有个还弹起来砸在贾张氏脑门上，疼得她一嗓子。

张大妈这是帮我清点土豆呢？钱磊倚着门框笑，不用这么客气，要吃跟我说啊，我这儿还有半筐，够您祖孙俩啃到明年开春。

贾张氏反应比谁都快，当即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嚎得比院门口的大喇叭还响：杀人啦！军工厂干部欺负孤儿寡母啦！我大孙子就是来给你扫扫院子，你就诬陷他偷东西！天理何在啊！

棒梗吓得躲在贾张氏身后，小脸白得像糊了层墙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没偷是奶奶让我来的

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反手就给棒梗一巴掌，打得孩子地哭出来，明明是这小畜生放狗咬你，你才跑进来躲的！

钱磊弯腰捡起个土豆，上面还沾着棒梗的牙印：躲狗能躲进我屋里？还顺便把土豆装进布袋？您家棒梗是属耗子的？

周围的邻居跟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似的涌过来。三大爷闫富贵拄着拐杖，绕着满地土豆转三圈，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是仙人跳！先用土豆引咱棒梗上钩，再诬陷他偷东西，用心何其毒也！

三大爷这话在理。钱磊突然提高嗓门，前儿您家丢鸡，我瞅见棒梗拿根鸡毛在院里耍，当时您怎么不说他是被鸡勾引的？

三大爷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背着手溜到人群后头。二大爷刘海中掏出个小本子记着什么，嘴里嘟囔：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偷窃少量财物可处五日拘留不过嘛，都是街坊邻居

二大爷这是想徇私枉法？钱磊冷笑，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刘海中赶紧把本子揣起来，讪讪地说：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有话好好说。

贾张氏见没人帮腔，哭得更起劲了，手在地上胡抓乱挠，把土豆都摁出了泥印子：我儿子躺炕上快饿死了！我大孙子三天没沾米粒！偷你几个破土豆怎么了？你当这么大干部，就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

贾东旭的工伤补助，厂里每月按时。钱磊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这个月的三十斤粮票，前天我还看见秦淮茹拿去换红糖了，要不要我现在带您去供销社对对账？

这话如同闷棍一般打在贾张氏头上，她哭声戛然而止，眼珠子瞪得老大：你你跟踪我们？

我是碰巧去打酱油。钱磊把本子揣回去，倒是您，昨天在李寡妇家买了二斤白面，今天就敢来我这儿哭穷，演技不去天桥唱戏可惜了。

围观的邻居们炸开了锅：

我说她前天包的饺子怎么那么白！

怪不得秦淮茹天天往供销社跑，敢情拿着贾东旭的粮票败家！

贾张氏见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站起来要去撕钱磊的脸：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钱磊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拽，贾张氏摔了个四脚朝天，正好坐在个土豆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偷东西还敢打人？钱磊指着贾张氏，声音洪亮得能传到胡同口，今天这事没完！要么现在跟我去保卫科，要么我报警让警察来抓现行，您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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