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现在门前的男人,她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地掠过他裸露的上身。
暖光下,他湿漉漉的肌肤泛着细碎的光,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滑过起伏的锁骨,在紧实的腹肌沟处蜿蜒,最终隐入腰间松垮的浴巾边缘。
沈沅星背过身,垂落在身侧的手心因为紧张攥成拳,她支支吾吾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泽淡然地回:“半小时前。”
男人像是故意的,绕到她跟前,沈沅星被迫撞上他的视线,脚步踉跄,退到墙角边。
“你想我了?”他将她锁在臂弯里,目光灼灼。
沈沅星睁大眼,看着他放大的俊颜。
她迟疑一会儿,大大方方承认道:“是秦总太不负责任了,刚新婚就把妻子扔在家里。”
“抱歉。”秦择下意识道歉。
下一刻却发现女人的目光毫不保留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刚刚不是还挺不好意思的,现在怎么?”
“秦总既然敢露,我就敢看。”
沈沅星说着伸出手指,轻轻从他的锁骨,滑到胸膛前。
感受到她指尖上的凉意,秦择的喉结不自然地滑了滑,在她的手指落在腹肌的沟壑中,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脸色一沉。
“沈沅星,你撩过几个男人?这么会?”
沈沅星惊讶地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辩解,便被男人甩开了手。
她看着他气匆匆上楼的背影,扁了扁嘴,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到底哪里不对。
*
沈沅星躺在床上,凝着天花板出神,暖气扑在她的脸颊上,泛起桃红色,她揪着被角的指尖渐渐收紧,想起今天借着他的势头在公司里横着走,好酸爽。
可眼下这男人生气了,要是不哄好,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宝贝的金钟罩。
她坐起身,火急火燎地掀开被子下床。刚走到房门前,听见门板上传来一阵轻盈的敲门声。
沈沅星顿住动作,过了一会儿,秦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睡了吗?”
“没呢。”
沈沅星推开门,一眼对上男人幽深的双眸,他换了身黑色的睡袍,大开的领口里肉眼可见穿了条白色的内衬。
啧,防我呢!沈沅星在心里嘀咕着。
“有事?”
秦择背在身后的手缓缓转出,手掌间托着一个暗红色丝绒礼盒,盒面上映着一串烫金英文。
沈沅星:“给我的?”
“嗯,新婚礼物。”
语毕,他转身就走,刚迈了几步,又停下,“对了,明天早点起,跟我去个地方。”
沈沅星紧着掌心,攥住丝绒礼盒,久久凝着他的背影暗想,主动送礼物,看样子是不生气了。
“还有,没事别看那些没营养的书。”
他用冷淡的声线说完,提步走回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霎那,沈沅星恍然大悟,糟糕,私藏的言情小说全落在书房的沙发上了。
沈沅星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书房把“私藏”统统搬回房间,而后她捧起秦泽给的丝绒礼盒,缓缓打开。
随着盒顶开启,一束银白色的光倾泻而下,镶嵌着红宝石的项链泛起熠熠星辉,宝石晶莹剔透,无数精美雕刻出的花朵环绕四周,花朵上的细钻与之交叠,像被揉碎的星光洒落在深海里。
指尖抚过宝石冰凉的切割面,她轻轻地捻起链子,在镜子前戴上,左右端详一番,“狗男人的眼光还不错。”
短暂的欣赏后,她从桌上随意抽取一本书,回到床上翻看。
灯光昏黄,字迹渐渐模糊,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最终书滑落一旁,沉沉睡去。
*
睡梦中“叩叩叩”的敲门声不间断地在耳边回响,沈沅星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下意识地瞥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朦胧的视线映着偌大的字眼,瞌睡虫瞬间飞散。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门时,撞见吴远满头大汗地在门外徘徊。
“吴伯,早啊!”
听闻声音,吴远抬眼瞅见沈沅星,端正地鞠了个躬,随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颤抖着声音说:“您……您终于醒了。”
沈沅星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好像睡过头了。”
她慌张地走出门,刚走两步,又回过头瞧他,“愣着做啥?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