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色渐渐降临,最后一抹橘红的霞光被青灰色的天际线悄然吞没。空气中早已不再是南方小县城那种挥之不去的潮湿黏腻,而是北方旷野送来的干爽清风,夹杂着尘土、干草和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泥土气息。
他们停在这座陌生小镇边缘的一家不起眼的旅店门口,摩托车的车身还散着长途跋涉后的余温,随着夜色的加深,慢慢冷却下来。一个月以来,他们一直在路上,车轮碾过沥青公路,穿越丘陵山坡,朝着广袤而干燥的北方驶去。从一个几乎在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小县城,奔向另一个同样陌生的地方,唯一的联系就是那条似乎没有尽头的公路。
梁少淮靠在旅店外墙的一根半旧水泥柱子上,柱子表面的灰色涂层有些剥落,露出里面深浅不一的砖色。他微微弓着背,一条腿随意地曲着,指间夹着一根烧了半截的烟,烟丝静静燃烧,微弱的红光在昏暗的暮色中忽明忽暗,香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他微微仰头,吐出一口薄薄的烟雾,看着灰白色的烟团被夜风轻轻吹散,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脑海中没有太多的思绪,只是在想着明天还要开多久。
小镇的夜晚来得早,显得格外寂静,只有远处不知谁家院子里传来的几声模糊的狗吠,反而让四周显得更加空旷,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这两个离开家的人。身后的木门忽然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梁少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个正蹑手蹑脚从门缝里溜出来的身影上。大概是屋里太闷,或者独自待在陌生的房间里难以入睡。经历了这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逃跑的旅途,孟絮絮的心里难免感到害怕和空虚。
他下意识地将手里那半截还燃着的烟抵在身后粗糙的水泥柱上,用力熄灭了那点红光,随后习惯性地挥散了面前残留的烟雾,低头拍了拍外套,试图驱散身上的烟味。
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身影,他伸出手。那只手因为常年握车把和干各种零活,指节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硬茧,掌心干燥而温暖。他轻轻揉了两下,把对方柔软的头弄得有些蓬乱。
“吵醒你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语气温柔,“还是屋里太闷了,待不住?”
夜风比想象中更凉,带着一种刮过旷野后的生冷气息,吹拂过孟絮絮单薄的衣衫。梁少淮的手掌还停留在她的顶,指节分明,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掌心却是干燥而温热的。那点温度透过丝传递过来,成了这陌生小镇清冷夜色里唯一具体而微的暖源。
他问完那句话,并没有立刻收回手,也没有催促着索要一个答案。只是那么看着,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旅店门口那盏昏黄的灯泡功率不大,光线勉强照亮了门前这一小片空地,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在地面上交叠、纠缠,像某种无声的亲密。他的身影高大,几乎能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隔绝了大部分来自旷野的风。
孟絮絮没有立刻回答,夜的寂静便在这沉默中被无限放大。远处的狗吠声停了,只剩下风吹过旅店屋檐出细微的呜咽,以及更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大货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又拖着长长的尾音消失在黑暗的尽头。每一次声响的出现,都让此刻的静谧显得愈浓稠。
梁少淮的耐心似乎很好。他垂下眼帘,视线从孟絮絮的脸上滑落,落到她微微蜷缩的手指上。夜里的温度骤降,她穿得不多,指尖大概已经泛凉。他的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将揉着她头的手缓缓放下,转而伸向她的手腕。他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试探般的迟疑,仿佛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拒绝或躲开。
最终,他温热干燥的指腹还是贴上了她微凉的皮肤。那触感上的温差让孟絮絮的身体似乎极轻微地颤栗了一下,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梁少淮的手指顺势下滑,没有用力,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包裹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能将她的手完全拢在掌心。那份来自另一个身体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着夜的寒意,却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
“手这么凉,逞什么能。”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他稍稍用力,将她的手牵引着,一同揣进了自己那件水洗牛仔夹克的口袋里,“揣我兜里。”
夹克的口袋空间并不宽裕,两只手挤在里面,不可避免地紧紧相贴。孟絮絮的手指被迫蜷曲起来,指尖抵着他温热的掌心,而他的手指则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指腹的薄茧无声地摩挲着她皮肤细腻的纹理。那是一种极为亲密、甚至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姿势。在这个狭小、温暖而黑暗的空间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脉搏,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仿佛敲击在她的心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终于满意了,身体微微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了身后的水泥廊柱。但他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再次掏出那个皱巴巴的烟盒和的塑料打火机。他熟练地用单手抖出一根烟,叼在唇角,并未点燃。那双细长的眼睛在缭绕的、未被点燃的烟草气味中半眯着,再次看向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说话?在里面碰见鬼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混不吝的调侃,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却依旧专注,像是在细细研究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还是说,怕我吃了你?”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又一次被拉近。这一次,孟絮絮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杂的气味——烟草的辛辣、长途跋涉后残留的尘土气息,以及一种独属于他身体的、带着淡淡汗味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这种气味并不算好闻,却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如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原始的生命力,蛮横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他嘴里叼着那根未点燃的烟,说话时烟头随着他的唇部动作上下晃动,平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从她的额头,到紧抿的唇,再到微微颤动的眼睫,一寸寸地扫过。那眼神里没有露骨的欲望,却带着一种更深沉、更具占有性的审视,仿佛要穿透她所有伪装的平静,窥探到她心底最深处的慌乱。
在这样的注视下,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退远了。那间陈设简陋、散着潮霉气息的旅店房间,那条通往未知的漫长公路,那个在北方等待着他们的、所谓的新生活……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变得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口袋里那份不容拒绝的温暖,以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喜欢百爪挠心请大家收藏:dududu百爪挠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渊咽下口里的面条,我不报了,将名额留给有需要的同学。池渔有点好奇,学长不想上凤大?嗯,我准备考Q大的法律系。Q大的医学系和法律系是两大王牌专业。池渔抬眸,心道,好巧。Q大的分数线很高,不过以学长的成绩肯定没问题。你呢?凌渊也想知道她想考什么学校。我啊池渔眉眼染上笑意,我的目标是Q大的医学系,学长,我们目标—样呢。凌渊也笑了起来,伸出右手,那为我们的目标击个掌?来,GiVemefiVe。啪响亮的击掌声,两人在月色下相视—笑。不过,我建议你这次竞赛还是报个名。为什么?凌渊给她分析,这次竞赛含金量很高,除了是凤大的入场券,如果得到名次,高考还能加分,而且他拖长声音,似乎在引诱她...
齐木心美的灾难作者林宴歌文案貌美MAX万人迷光环MAX神的宠爱MAX,三者集一身的齐木心美自幼活的顺风顺水,宛如活在温室里没见过任何灾难的蔷薇花除了嫁给了一个工作平凡气质阴郁不爱说话的粉发男人之外,人生堪称完美。不过在齐木心美看起来,老公的种种平凡之处,都充满了别人无法理解的可爱!变故是从怀孕的第二天发生的最开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夜狼魅影by红河第一章银行大厅里,埃里克坐在一堆等着取钱存钱的人们中间,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不时看看腕表,然后翻一翻白眼。又迟到了。娜塔莎和他约定的时间是一点,而现在已经快一点半了。其实埃里克早就习惯了娜塔莎的大小姐风格,也料准了两点之前她八成不会出现。可是能怎么办呢?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女生等吧。反正他已专题推荐红河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拥有治愈灵泉能力的陆夏穿越到雌尊雄卑的星际兽人时代,一到这儿就收获五位夫侍,看着跪在她面前!基因融合度低的雄性兽人被视为残次品,他们没办法转化成兽人形态,丧失生育能力,是帝国最下等的存在,所有人都视他们为垃圾,只有陆夏平等的看待他们。后来,陆夏的手环终端变了颜色,全帝国第一例自然受孕成功的雌性诞生,陆夏生下了,被视为残次品雄性兽人的孩子,并且是基因融合度1oo完美兽人崽崽!举国轰动!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以残次品之身成为第一军区上校的格雷斯完美进化,充满威严的黑色巨龙匍伏在陆夏脚下,献上了他宝贵的忠诚誓死守护最好的陆夏大人!作为皇族存在,却因为残次品不受重视的白色狮子塞西尔,虔诚地亲吻陆夏的手背我永远爱慕陆夏大人!没落的羽族圣子,以残次品之躯被世人嘲讽,斯梅利安坚贞地站在陆夏身后誓做陆夏大人坚定后盾!被视为邪恶与贪婪并存的魔鬼族费洛森。活在黑暗角落,只能阴暗生活的吸血鬼西蒙我的教义永远以陆夏大人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