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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遇害案及私造作坊案的密奏,虽然已经送往神都,但案子却远没有结束。
案子的起因结果、参与之人等等证据,还需要梳理清楚,奏报刑部。
同时,也要应对酷吏随时的反扑。
是以,在与陶令仪说完她昏迷这十余日的事,又确定她已无大碍后,崔述、谢临舟和萧直方便准备回监狱,继续审案了。
陶令仪也想去,抓心挠肝地想去,她以前当刑警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部署抓捕嫌疑人以及抓捕嫌疑人,还有审讯嫌疑人以了解案件起因的这一过程,前面两个她已经错过了,最后一个她实在不想再错过。
可神都来的人,再有两日就要到了。
除非她不管陶氏的死活,否则她就只能留下来,先处理陶氏的烂摊子。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起爬泰山看日出,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了,一看时间还早,便撑着脑袋打算小憩一会儿,结果醒来后,已经是正午十二点。
就在她抱着来都来了,赏不了日出,赏个月亮也不错的时候,突然被告知,今晚有大暴雨,得赶紧下山。
陶令仪满脸幽怨。
她怎么就那么不争气,早不晕倒,晚不晕倒,偏偏在最重要的关头上晕倒了呢?
还一晕就是十三日。
陶令仪生气。
谢临舟看出她的委顿,笑着安慰道:“你安心处理陶氏的事,回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就是。”
问他哪有自己参与得好?陶令仪认命地叹了口气后,有气无力地问他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谢临舟将手伸出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陶令仪看他手上的水疱都结了痂,未长水疱的地方,皮肉已经呈粉红色,便随口提醒道:“结痂的时候有些痒,千万不要挠,否则会留疤。”
朱大夫早提醒过他这些,但谢临舟还是应了声好。
萧直方不甘示弱,见缝插针地说道:“散布陶小姐与谢学士谣言的人也找到了,陶小姐万料不到此人是谁!”
陶令仪勉强提起了一点兴趣:“不是濮三?”
“当然不是他,”萧直方斜睨一眼谢临舟,“崔使君在一线天遭遇伏杀后,就将他们迁去了般若溪谷地,由浔阳府的府兵严加看管着,濮三根本没有散布这些谣言的机会。”
也对,陶令仪点一点头,径直问道:“那是谁?”
“赵司户。”萧直方说道。
司户参军赵世纲?陶令仪只惊讶了一瞬,便明白过来。无论是谢瑶遇害案,还是私造作坊案,赵世纲都未参与其中,论罪也最多是个渎职。
崔述自是不便将他关押在监狱,只能让他留在官舍,等候刑部或者陛下的裁决。
相对来说,他还是自由的。
从谣言的散布来看,他的确最有可能。
只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他就是管不住嘴,”萧直方轻哼一声,颇是鄙夷道,“回到官舍后,便迫不及待地将香果树群落的事,跟赵夫人说了。说的时候,也没有避着人。赵夫人身边的婢女听后,又传给了其余人。就这么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江州府外。再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
陶令仪没有想到,谣言竟是以这种方式传扬出去的。
不过他说得还是太过委婉了。
谣言能这么快就传得尽人皆知,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小姑娘被诬陷谋杀谢瑶入狱的事闹得太大,让浔阳百姓彻底记住了她。
普通百姓对士族官僚的丑闻本就喜闻乐见,更何况还是桃色绯闻。
萧直方又说道:“也是文晦兄无意听到几个差役也在议论这些谣言,逼问之下,才一个串一个,串到了赵司户身上。”
说这话的时候,萧直方一直注意着陶令仪的表情变化。
韦明远早前与她闹得不欢而散后,他知道她很不喜欢他,他那时对韦明远也颇有微词。
但近半个月,大家都在一起做事,朝夕相处之下,萧直方也看清楚了韦明远就是思想迂腐和爱摆架子,能力与做人方面并无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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