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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暴怒的表情瞬间扭曲,要冲出来的姿势也堪堪止住,随后极为怪异的扯出一抹讨好的笑。
“原来是晏总的千金,真是不好意思,都是一场误会。”
宴青宁翻了个白眼,直接转身回了家。
司机立即将商停云送去了医院,伤口有点深肥皂水冲了半小时,打完疫苗回去天都已经黑了。
商停云先去看了一眼猫,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自己的猫别墅中,看见他连忙下来拿脸蹭他的手。
商停云从头到尾将猫撸了一遍,才起身进屋。
张婶过来看见他腿上的纱布顿时一脸心疼,嘀嘀咕咕的又把隔壁那户人家骂了一遍。
然后将温着的饭菜端下来,让他抓紧吃饭。
“小宁今天心情不好,哄了很久也没吃几口,我刚给她做了喜欢的水果蛋糕,刷了薄奶油你等会帮我给她端上去。”
“好的。”
宴青宁的饮食偏好一直很单一,喜欢酸和辣,大部分的海鲜和粗粮都不喜欢,情绪不高的时候爱吃些甜点,不过太甜的也不碰。
商停云拿着那块小蛋糕在二楼转悠了一圈,最后在后阳台的秋千椅上找到了她。
“腿好了?”宴青宁接过蛋糕,随口问了一句,态度没有丝毫诚意。
商停云也习惯了,“嗯”了一声。
后阳台的景观灯少,光线比前面更弱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感觉虫鸣反而更响了。
今天的风向正好,又恰好没月色,难得能看到点星星。
“我们老家的夜空比较好看。”商停云突然冒出来一句。
他家在山上,那边没有光污染,晴天的夜晚可以看见清晰的银河。
一年四季他都很喜欢晚上躺在院里看天空,白天的烦闷在广袤无垠的苍穹下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宴青宁哼笑了声,“穷山沟里能看的是不是也只有这些了?”
自小成长的环境不同,她无法共情商停云,在她的概念里穷地方就代表落后肮脏刁民,所以完全没兴趣去了解,
尤其他每年都会回去一趟,再带过来一堆破烂,这种刻板的印象就更深了。
宴青宁将吃完的空碟子递给他,起身时披散在脑后的长发卡在了秋千缝中。
“嘶!”宴青宁捂住脑袋,“一把破椅子都跟我过不去,明天就给我扔了!”
商停云伸手盖在她的侧脸上,指尖的触感柔滑有弹性,“头压低一些。”
宴青宁这会整个上半身扭着,姿态看过去有些狼狈。
“已经很低了好不好。”
“再低点。”
“累啊,这样我腰就断了。”
“那你还要不要头发了?”
宴青宁不爽的抿唇,最后妥协的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腰窝里,有个支撑至少不让自己那么累,她催促:“你快点!”
薄薄的衣衫挡不住两人略有不同的体温。
商停云感觉那一块被她靠着的地方好像烧了起来,热的令人心惊。
他低头继续解救跟金属杆子打结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鼻间似乎还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的属于宴青宁的气味,那是一种很甜的果香,令人联想到酸甜的果糖。
“好了。”
宴青宁瞬间松开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没心没肺的离开了阳台。
后面几天下雨频繁,又迎来了一波台风雨,校区部分地段积水严重。
不嫌脏的倒是很开心,整个在那趟水玩。
空气都是潮乎乎的,叶尖的雨水滴落下来掉在宴青宁肩头。
她皱了皱眉。
姜妗妗跟在她边上,抱怨整个人都要发霉了,质疑学校的工程款都挪去了哪里,怎么不全校覆盖玻璃棚,又或者重新梳理排水系统至少别一天到晚让他们踩水坑。
“你当自己是蘑菇吗?成天住在大棚里。”
“晴天收起来,雨天打开呀,安装个全自动感应器不就行了,说来说去就是没为学生考虑,就知道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到了低洼地段。
姜妗妗嘲讽:“都能开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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