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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闲杂人等悉数散尽,他这才缓步踱过来:
“祝娘子怎的在此?”
明明分开尚不足半日,可在这陌生的胜州城中乍然相见,祝姯竟无端生出一种他乡遇故知之感。心头松快,腮边便不禁绽开酒窝。
她扬了扬手中那卷河道图纸,玩笑道:
“这河道改制,一砖一石,可都是我们神殿拿真金白银填出来的。我自然要来瞧瞧,银子有没有花在刀刃上。”
沈渊闻言,唇角也泛起笑意。
他与她并肩而行,心中却知,这话半分不假。
北行愈深,神女香火便愈盛。胜州地界,受神殿影响仍旧很大。
北域坐拥金矿宝矿无数,王都外甚至有条河,就唤作“洒金河”。
因其上游常年淘金,以至大量金粉流入河中,在日光下粼粼生辉。
这么一块流油的肥肉,天下无人不眼馋。可因有神女镇守,数百年来,也无人敢轻举妄动。
发兵北域,便意味着进犯神殿。天下信众的怒火,还没有哪个帝王能承受得住。
沈渊沉思无话,这回倒轮到祝姯发问。
“你呢?”她偏头看他,眼中满是好奇,“你不是金吾卫么?怎的也管起河道上的事了?”
难道……
祝姯忽然侧过身,将他前路一挡,仰起脸来瞧他,讶声问:
“你是钦差呀?”
沈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分说,索性由着她误会下去。
祝姯见他不语,只当是默认,愈发觉得新奇。
她胆子也大了起来,竟抬手去摸他腰间佩剑,一双眼睛亮汪汪的,满是兴奋:
“这个是尚方宝剑么?能先斩后奏的那种?”
沈渊垂下眼睑,见她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乌黑剑鞘上。黑白分明的景象,十分晃眼。
他不禁轻笑一声,心道斩几个贪官污吏,何须尚方宝剑?
用不着沈渊接话,祝姯已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畅想里。
她还有模有样地并起双指,在半空中虚虚一划,口中念念有词:
“呔!狗官拿命来!”
沈渊闻言,再也忍俊不禁,撑着额角笑个不停。好容易缓过气儿后,又抽空逗她:
“原来北域百姓,也爱听戏文?”
祝姯一张俏脸顿时垮了下来,没好气地白他:
“你这人,瞧不起谁呢?”
“往前数上几百年,这中原九州都是我们大虞的疆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祖上还不曾风光过?
沈渊挨了一记粉拳,赶忙从善如流地应道:
“是是是,娘子所言极是。”
话音里还带着压不住的笑意,祝姯扭头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往前走。
春日里的日头,一旦上了中天,便有些暖融融的,照在人身上,说不出的舒坦。
河风徐来,吹得堤岸边的柳丝如烟拂动,星星点点的鹅黄,瞧着便是一派生机。
沈渊见她迎着风,不自觉地眯了眯眼,那双素来清亮的眸子里,透出几分浅浅倦意。
猜着祝姯是困了,他放缓步子,提议道:
“我已命人备下马车,待会儿便先送娘子回瑞鹤楼。”
说罢,他又温声问道:
“这几日在胜州府,娘子可有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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