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件围裙贺欲燃带着都有点小,更别说江逾白了,挂在他身上跟肚兜似的,原本江逾白穿的是宽松的长版卫衣,能把他的身形很好的藏进去,但这件围裙一系紧,卫衣就紧紧贴在了他身上,宽肩窄腰的体态尽显无疑。
看着江逾白的背影,贺欲燃忍不住咂咂嘴:“现在的小孩是天生身材就这么好吗?”
贺欲燃观察了江逾白一会儿,发现他做事很有效率,速度快还不失细节,店里忙的团团转,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都不带喘口粗气的。
对比自己每天累的腰酸背痛,他不禁感慨,果然还是年轻好啊。
大概忙了得有两个多小时,清吧终于散下去点人,后厨那边不是很忙了,柯漾说待会过来换一下贺欲燃的班。
“5号座两杯DANKE。”江逾白递给贺欲燃两张卡号,紧接着接过贺欲燃手边调好的酒放到托盘,轻车熟路的像个老店员。
“可以啊小白。”贺欲燃打趣他:“效率这么高,我雇你做长期怎么样。”
江逾白端起盘子:“你店里原来不缺员工吧。”
“是不缺。”贺欲燃甩了甩手上的水,轻佻的笑道:“我裁人换你不就得了。”
江逾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越沉默,贺欲燃就越想逗他:“考虑考虑,跳槽来我这。”
江逾白看着贼兮兮的某人,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裁谁?”
贺欲燃把坑挖给他:“你选。”
江逾白笑容更深:“你。”
“?”贺欲燃。
“给你裁了,我当老板。”
贺欲燃被他气笑了,伸手推了把他脑门:“野心这么大,你这人能深交吗?”
江逾白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让我选的。”
贺欲燃半眯着眼睛,哭笑不得的说:“我发现你嘴也贱的很呢。”
“没有。”江逾白顶着脸上玩味的笑容说:“我很乖的。”
“少装。”贺欲燃又想揍他了。
柯漾从后厨窗口冒了个头出来:“燃哥,你歇会儿,我这边忙差不多了,我换你。”
“啊,行。”贺欲燃就等他这句话呢,顿时长舒了口气,跟解脱了似的扯下了围裙,却没成想头发挂上了围裙后面的扣子,大力一扯,他疼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江逾白伸手去帮忙。
贺欲燃头发挂在围裙上头动不了:“我头发挂在扣子上面了。”
“我帮你看看。”江逾白轻轻的撩开他后颈的碎发,努力寻找挂住的发丝。
清吧内光线太暗,他又有些近视,只能凑近了看。
一时之间,滚烫的鼻息突然掠过贺欲燃的皮肤,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侵占全身。
“你别贴这么近……”
贺欲燃下意识往前躲,不料直接被一双手扯住衣角拽回来,后背直直贴上某人的胸膛,一起一伏,变得格外清晰。
这特么也太近了……
不是故意的干不出来吧??
贺欲燃不敢动,但也不敢乱猜。
“等下。”沉稳的声音慢慢的响起:“找到了。”
他从未这么近距离听过江逾白讲话,因为太过专注,他语调又柔又慢,像是呓语般迷离的嗓音氤氲出一种模糊的性感,紧贴后背,生出难以言喻的亲密,如同缠绵悱恻后粘稠的爱抚。
耳廓和脖颈本身就是贺欲燃的敏感处,他只感觉自己想往下栽。
他沙哑开口:“好了没?不行就,扯断吧。”
“好了。”江逾白终于松开他。
贺欲燃一秒弹开:“谢谢。”
江逾白提醒道:“不过头发乱了,你重新扎一下吧。”
“哦……”贺欲燃鬼使神差的摘下皮筋,莫名忙碌了起来。
他头发似乎又长长了些,快落到到肩膀了,手指轻轻撩过下耳侧的碎发,他将手里的皮筋放到嘴里叼住,他唇瓣薄,张嘴咬住皮筋时会露出白白的齿尖。
头顶炫光闪过,江逾白捏了捏自己的指节。
为什么,他嘴唇这么薄……
贺欲燃扎好头发,就看见江逾白正端着酒杯傻傻的盯着自己:“不去干活看什么呢?偷懒呢?”
江逾白眼珠转了转,终于不再那么呆滞。
“没偷懒。”
贺欲燃不信:“那你刚才在干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