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沉默半响,久到江濯尘以为对方要出来了才听到一声泄愤似的嗤声。
“开心吗?不是希望我身上能有你的影子?不是想我成为你手里的王牌?如今也换你作为我的缪斯为我提供灵感了,怎么不算你亲手教出来的好学生?”
“装什么清高?!这世上最肮脏的就是你,你有什么资格骂我邪门歪道心机深沉?我就算歪门邪道了外面那些人不也捧着我闭眼睛夸?”
李铭天笑了两声又停住,“哦对,我让那臭道士把你的魂魄附在骨灰上,那这么多次的画展你也能看出我的名气了。嫉妒吗?我就要你一直看着,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留名青史的!”
后一句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江濯尘藏在窗帘后,眉头越皱越深。虽然刚才就推测他们有过节,但从李铭天的只言片语中还是觉得很匪夷所思。
“为什么不理我?!装什么,我知道你听得见!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除了我谁还能给你带来荣耀,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
话音落下里面开始沙沙作响,像是一堆颗粒撞击瓦壁发出的沉闷噪声。
“你生前不让我好过,那你死后也别想好过。那臭道士给的手环我一直带着,靠近你的时候不好受吧,都是你活该!”
江濯尘提前退到阳台,没一会里面的人发泄完便拖着沉重的呼吸摔门离开了。
他耐心的等了会,确保李铭天不会去而复返后,潜入休息室,在床和墙中间最下层的储物柜中找到了那个能发出异样声响的东西。
那是一个椭圆形,不起眼的灰黑色瓦罐。
江濯尘把盖子打开,迎着月光看清里面的物品之后,心下雀跃,指尖在罐壁轻轻敲了敲。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用木炭灰替代,把骨灰取走,掉包的罐子再放回原位,随即丝毫没有逗留的回到别墅。
直到回到一楼,江濯尘才敢喘口气,他揉了揉又跳着疼的额头,掌心翻覆,因丹药快速凝聚的灵力又被用掉不少。
他抱着罐子上楼,不知为何越走越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脚步放轻,连按着瓦罐的手指都悄然泛红。
他在心里不停祈祷徐行已经睡了,最后一步台阶跨上,转个弯看到客厅还亮着小灯,昏暗的光线下面,徐行闭眼撑着头的画面落入眼中。
紧急打住脑海中又要无休止循环的对话,他跟做贼似的鞋底贴着地面,一点点往房间挪过去。
可惜,没走两步徐行便如有所感般醒了,余光瞥过来,再沉默的看着他。
江濯尘喉咙紧了紧,别扭的低声道:“你还不睡吗?”
不睡是因为谁?就是几句话,威力这么大?徐行还以为他今晚不打算回来了。
他在转瞬即逝的对视中,把对方那副生硬不自然的表情尽收眼底。到底前不久才把人惹恼了,不好操之过急。
“找到骨灰了?”
江濯尘也没纠结他随意问的问题,听见对方开口便点头应了声。
徐行招招手,耐心的等江濯尘慢吞吞走过来,在对方打算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时,伸手拉了他一下。
江濯尘踉跄一步,跌坐到徐行身侧,肌肤相贴的热度烘得他眼神逐渐懵懂,抱着罐子不知所措。
徐行心底如同被羽毛轻轻掠过,软成水的同时又止不住一圈圈荡漾开来,不得安宁。温热的指腹擦过对方手背,眉眼柔和下来。
“要用来干什么?”
江濯尘感知缓慢回笼,抿住唇不自在的睨了他一眼。“恢复钟柏鬼魂的意识,我有事问他。”
这一眼含义很复杂,但徐行没解析出抗拒的成分。他不经意偏过头,嘴角弧度轻微上扬,视线移到被抱在怀里的罐子。“我能看看吗?”
江濯尘没说话,只是犹豫了会才把罐子放到茶几上,用符纸试着把骨灰上的残魂引出来。
可遗憾的是幽光在罐口闪了闪,灭得很彻底,骨灰没给任何反应。
他先是不解,又想起李铭天说他身上有压制鬼魂的东西,所以一直被压制着,鬼魂受伤陷入沉睡了?
既然这里暂时不行,江濯尘只好明天再去一趟展馆,看看能不能把画上的残魂引出来。早知道还要走这么一趟,他就不应该舍不得那点灵力了。
又轻又低的一声长叹传出,徐行注意力转到对方脸上,柔声问道:“失败了?”
“嗯。”江濯尘沮丧,把用过的符纸撕成两半,团巴团巴扔进垃圾桶。“按理说李铭天都晃成那样了,剩下的魂魄应该在这里才对,可它没有回应。我天亮后去试试展馆那边的。”
徐行神色未变,开口的话却平静又冷酷的打断他的希望。“昨天是最后一天展出时间。”
“结束了?”江濯尘听完疲惫都没了,顿时腰杆挺直。这么快就结束了?
看到徐行点头他有些着急,身子刚起来了点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起来,于是一屁股坐了回去。他面向徐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
“李铭天希望你把国外展览的那个场馆让给他,你…”
“我什么?”徐行抱臂往后靠在了沙发上,一脸的云淡风轻,但那直勾勾的炽热目光却像在鼓励江濯尘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江濯尘一时被迷惑住,心脏无端猛地跃动几下,双唇缓缓张开。可到底是被对方这几日变化无常的态度吓怕了,情绪渐渐冷却,眉宇间染上一抹迟疑。
“算了,我怕你不答应。”
这转变一丝不漏映入徐行眼里,他手指动了动,很想把江濯尘心里存有他的负面情绪都抹掉。“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答应?”
江濯尘嘴角往下撇,像是委屈的告状:“因为你拒绝过了。”
“那你再多问问,”徐行撑着沙发贴过去,另一只手如愿按在对方脸上,指腹带着怜惜在唇边滑过。“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江濯尘躲了躲,没躲过,索性自暴自弃:“那你帮不帮?”
见猎物跳进陷阱,徐行压着嗓子循循善诱:“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
江濯尘不可置信的望向他,抗议道:“这不还是不愿意帮吗?”
“你不是为了你师尊什么都愿意做吗,这就不乐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