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热度和竹婉筠裹紧的大衣下微不可察的颤抖,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生的一切。
下一项测量指标【尿道直径】。
林雪清刚刚穿回不久的内裤再次褪下,冰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私密处。
王三火在她面前蹲下,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两片粉嫩光滑的阴唇瓣,强硬地向两侧翻开、向上提起。
娇小的尿道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娇嫩、未经世事的浅粉色。
他另一只手中,捏着一个形态奇特的软管——顶端收缩如蚯蚓头,带着一点钝感,表面覆盖着湿滑的润滑剂。
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橡胶气囊式手压气泵。
仪器的原理冰冷而直接将顶端送入尿道深处,加压充气使其膨胀。
特殊的材质保证其在达到预设管壁压力前,优先进行横向拉伸,在脆弱的肌体内部强行开拓出一条通道。
在感受到软管于纵向上前进之后,女方叫停男方,静待两到三分钟,让内置的特效胶水凝固定型。
最终抽出软管,测量其极限拉伸状态下的直径,便是尿道可扩张的极限尺寸。
王三火用指腹将润滑剂在蚯蚓头软管上涂抹得更加均匀,闪着湿光的顶端,对准了那不住收缩的、窄小可怜的孔洞,一寸寸逼近。
林雪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与曾经接受过的那些狰狞巨物相比,眼前这细小的蚯蚓头甚至显得有些“可爱”。
然而,这份“可爱”此刻却激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
眼见那湿滑的前端离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越来越近,巨大的恐慌让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
黑暗加深了感知的未知。
明明感觉那东西已近在咫尺,预期中的冰冷触感却迟迟未至。
时间在死寂的黑暗中如同胶水般粘稠,恐惧如同藤蔓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蔓延。
就在她紧绷的神经快要断裂,忍不住想分开指缝偷看一眼时——
一股冰凉滑腻的异物感猝不及防地撞上尿道口!
“呀——!”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划破寂静。林雪清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弹去一步,身体因恐慌而簌簌抖。
“别躲!很快完事!”王三火的声音带着不耐和掌控的意味,他越来越感觉林雪清相比她姐姐,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气,相比起竹婉筠又没那种勾人心魂的媚意。
总是摆着一张冷脸,好像总是她在进行牺牲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探身跟进,左手一把扣住她试图后缩的雪白翘臀,手指深陷进臀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捏着那冰凉的软管顶端,粗暴地再次抵住湿漉漉的尿穴口。
冰冷细滑的前端拧动着挤入狭窄的通道。
“不……别……别转……”林雪清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身体在王三火的钳制下徒劳地颤栗扭动。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在王三火的肩膀上,纤细的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才勉强支撑着没有瘫倒。
臀瓣拼命地向后缩,却无处可逃。
“嘁,真难弄!”王三火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满是不和心思的烦躁,“不转着进,根本塞不进去!”耐心宣告耗尽,他的右手开始施加更大的力,捏着软管前端,强行在紧窄湿滑的孔道内旋转着、不顾一切地向前推送!
一片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处女地,一处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极敏感地带,被这样冰冷、粗鲁地强行开拓。
那种感觉,诡异、陌生,带着一种撕裂般的不适和难以言喻的强烈侵犯感,甚至远过初次被开菊穴时的异样难受。
意志堤坝终于崩溃。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林雪清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她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王三火的手并未有丝毫放松。
他顺势跪蹲下去,右手依旧牢牢握着那截已部分没入尿道的软管,身体阴影完全笼罩住地上无助的娇躯。
看着身下少女雪白的肌肤因痛苦和羞耻泛起潮红,那因无力反抗而全然展开的脆弱姿态,一种原始的施虐欲在他眼底无声燃起。
没有片刻停顿,没有丝毫怜悯,他的左手猛地握上了软管末端的气泵手柄,用力一捏!
“啊——!!!”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嚎瞬间响彻整个测量室!
林雪清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反弓!
尿道内细小的软管瞬间被注入的空气撑胀,紧窄脆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绷紧到极限的尖锐痛楚从下体深处炸开!
仿佛点燃了某种信号。
李明德回头瞥了一眼这边地狱般的景象,眼神漠然,随即也猛地捏下了自己手中的气泵!
“呃啊——!”
紧随其后,另一声饱含痛苦的尖叫在不远处响起!
接着是第三声!
第四声!
不同角落传来的女性惨呼此起彼伏,如同被触的连锁反应,在冰冷的仪器和规则主宰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充斥着痛苦与荒诞、凄惨又诡异的交响曲!
“啊!疼!疼啊——!!!”林雪清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小腹下方,身体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摆脱那深入骨髓的可怕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