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已经完全凝固定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僵硬的胶状管子,其扩张后的直径竟然有小指粗细。
这种东西……真的是从我身体里那……那个地方……取出来的?!
林雪清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间早已麻木酸软的肌肉。
被开拓后的尿道内部一片狼藉,凉飕飕的空气顺着入口灌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清晰的异样残留。
冰凉的触感像是烙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非人的折磨。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委屈、疲惫和无助的酸楚猛地涌上鼻尖。泪水终于决堤,顺着汗湿的脸颊汹涌滑落。
这具身体……究竟要被这样摆弄、测量、折磨……到何种境地,才算是终点?
漫长的休息后,林雪清才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站起。最后一项冰冷的数据横亘在前【穴压】。
特殊的测量器矗立着。
主体是一个粗壮、打磨光滑的金属圆柱体探头,散着冰冷的科技感。
探头的尾端延伸出一根透明软管,如同生命的脐带,连接着前方一个类似老式水银血压计的装置——透明玻璃管中填充着鲜红的指示液体,两侧的刻度线精确到毫米。
原理很简单将探头塞入蜜穴深处,测量女性阴道内壁肌肉对侵入物施加的最大收缩压。
在测量表单上,穴压数据权重高达总数的2o%。
这意味着,如果这一项偏差过大,其余所有项目几乎都要接近完美,才能勉强保住7o%的及格线。
无需多余思考,逻辑瞬间推导出结论——测量的必然是达到身体极限的穴压。
而达到那个极限的唯一途径……就是将她推入一次史无前例的、痉挛般猛烈的巅峰。
理论清晰,路径明确。然而,当对象是她自己时,那份根植于骨髓的理性思维瞬间被汹涌的羞耻感淹没。
要她主动开口,去描述何种刺激能最有效地将自己点燃,推向何种体位、何种频率下的极致亢奋?
……这无异于公开处刑!
更要命的是,她甚至不确定“正确答案”是什么。
每一次性体验对她而言都是理智与快感的战场,从未真正放松去体会。
现在却要被迫回想细节,剖析感受……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
另一边,林雨馨的目光扫过整个测量室,看似不经意。
她的视线落在竹婉筠身上——后者正与徐少配合进行另一项测量,动作安静而专注,之前的锋芒尽敛,显然已融入节奏。
林雨馨心底微松。
她深知团队裂痕的危害性,一旦真的产生嫌隙,哪怕表面修复,暗处的隔阂也终会爆。
她视线转向李明德这位稍显年长的新人,气质沉稳干练,正有条不紊地操作仪器,与唐萌的配合流畅通顺。
这种成熟可靠的质感让人安心——或许能力不是顶尖,但胜在稳定,至少不会制造意外麻烦。
这已然难能可贵。
收回目光,现实依然冷酷。
林雨馨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那里还残留着尿道测量后持续的、奇怪的麻痒感。
她转向身边的程浩然,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雨馨,”程浩然捏着那冰冷的圆柱探头,脸上却带着促狭的笑,“可你还没说你的……嗯,那个,特点……”
“你说呢?”林雨馨没好气地飞过去一个白眼,娇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语。
程浩然嘿嘿笑着,没再追问,只是将探头塞进她手里,自己挪步到她身后。他当然知道怎么做,只是享受看她此刻略带羞恼的生动模样。
他自然地伸出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胸膛紧密地贴上她的后背,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胯下那早已昂的巨物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抵在她臀缝间柔软的菊穴入口。
但他似乎并不急着进入,反而带着恶作剧般的兴致,只靠腰胯小幅度的、缓慢的磨蹭,让那滚烫的顶端在她敏感的穴口边缘反复拨弄、撩拨,就是不真正嵌入。
林雨馨清晰地感受着身后的硬物在那里“磨洋工”,几次尝试都差之毫厘。
偏偏每次硬物擦过菊穴时,眼前的穴压计便会向上跳动,一股莫名的燥热和羞恼涌上心头。
她猛地反手,轻轻拍了一下那不安分的狰狞物事!
“干嘛呢你!”她转过身,带着一丝嗔怒瞪着程浩然,感觉这家伙今天格外不靠谱。
“我……我……”程浩然被问得语塞,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窘迫,结结巴巴说不出所以然。
这话该怎么回?
难道说刚才看了竹婉筠那场惊心动魄的演出,自己躁动得不行,所以故意想逗弄她,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想看她急眼?
这种理由,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林雨馨看他不说话,以为真有啥事,又继续询问,心里有鬼的程浩然却感觉对方逼得有些过紧了。
无法解释,不代表无法行动。程浩然眼神一凝,腰胯猛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