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和痛苦双重控制的身体,几乎完全是在依靠本能行动。
当阴道因为过度刺激和痛苦而陷入痉挛、无法正常抵达高潮时,那脆弱的尿道口,竟代替了它的职能,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出大股温热的液体!
残存的一丝意识,让她隐约听见姐姐林雨馨似乎在代替她报数,但那声音听在她混乱的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和她的哭嚎呻吟交织在一起的、另一种羞人的吟哦。
这奇异的“共鸣感”,竟让几乎被痛苦淹没的她,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反而减弱了些许,喉咙里叫唤得更加放纵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世纪中短暂的一瞬,也许真的漫长如一个世纪。
当林雪清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时,那疯狂翻腾的跷跷板,终于带着一声沉重的叹息,彻底停了下来。
【任务完成】的冰冷提示音响起。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一直强忍着射精冲动的程浩然,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狠狠一顶,将林雪清的身体钉在自己身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将那早已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彻底填满!
“啊~!!!”林雪清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身体在程浩然怀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两人交合处再次溢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汁液。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下体的痛苦便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巨大的毅力和羞耻心,猛地从程浩然依旧滚烫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向后退去,狼狈地摔倒在旁边供休息用的木质长椅上。
当程浩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搀扶她时,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抬手“啪”地一下打掉了对方的手。
“别……别过来!你起开!”她满脸惊恐,声音嘶哑,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着程浩然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抵触。
心中一个念头如同誓言般刻下不管能赚多少积分,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和程浩然做搭档了!绝不!
另一端的跷跷板上,李明德仍然保持着怀抱林雨馨的姿势。
刚才运动的太激烈,他身后的两根金属立柱抵在他的后腰腰窝处,硌得他生疼,甚至能感觉到腰肾部位传来阵阵钝痛。
但他没有立刻松手。
他心中清楚,一旦此刻松开怀抱,怀中的佳人很可能就会像受惊的鸟儿般飞走,那份难得的、带着依赖的亲密感也将随之消散。
于是,他忍着腰背的不适,继续将林雨馨温软的身体拥在怀里。
林雨馨则将脸深深埋在李明德汗湿的胸膛前,一副没脸见人、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模样。
然而,与和程浩然交合时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撕裂、被动承受直至崩溃的高潮体验不同,与李明德的交合,虽然同样激烈,却似乎……温和得多。
甚至,在这过程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被引导的、循序渐进的、最终水到渠成般的……愉悦感。
以至于现在停了下来,激烈的余韵逐渐平复,她竟然感觉蜜穴深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隐隐酝酿、积聚,小腹传来一种奇异的、微微鼓胀的、类似于极度尿急却又截然不同的酸麻感。
她越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忍耐和抑制,这股感觉就来得越强烈、越难以忽视!
她一动不敢动,僵硬地维持着依偎的姿势,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调整,都会导致自己控制不住,当场展露出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失禁般的丑态。
然而,好死不死的,李明德这时因为腰后被硌得实在难受,忍不住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腹微微一动。
旋即,他便感觉到,那根依旧半硬、埋在林雨馨体内的肉棒,突然被一股强有力的湿热暖流冲刷而过,同时,收缩蜜肉也从四面八方将肉棒紧紧裹住,如吮吸般开始疯狂的收缩!
过往的经验瞬间告诉他——林雨馨,潮吹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人瞬间变得更加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以及那骤然僵硬、连呼吸都屏住的纤弱肩膀,无声地笑了笑。
他坏心眼地,环在她腰后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滑到那紧致臀缝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小巧的、紧闭的褶皱,带着一点刚才沾染的湿滑,带着逗弄意味地轻按了一下。
“呀~!”怀中人立刻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出一声短促娇柔到极点的惊喘,随即,一只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带着羞恼,不轻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李明德对上林雨馨抬起的那双含着水光、带着嗔怒和羞涩的目光,立刻识趣地、带着讨饶意味地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投降”。
林雨馨也没对他过分追究,毕竟,在这荒唐、残酷、没有尽头的游乐园里,快乐总是受限的,只有压抑和痛苦才是其主旋律。
每个人,都在痛并快乐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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