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布尔玛的足交越来越熟练,黑丝脚掌和脚趾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唐生的阴茎玩得又硬又胀,前液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全是黏腻的摩擦声和唐生的喘息,空气越来越热。
唐生的阴茎在她脚下跳动得厉害,龟头胀得黑,前液一股股涌出,把她的黑丝袜脚底涂得湿滑。
脚掌的热量和丝袜的摩擦感裹得他头皮麻,冠状沟被脚趾反复刮擦,爽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布尔玛看着他忍耐的样子,笑得更坏,脚掌压得更重,脚趾夹着龟头来回撸“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想射了?”
唐生咬牙“嘶……你别太过分……”
布尔玛脚趾突然夹紧龟头冠状沟,用力一拧,唐生“哈”地低叫,差点射出来。
她眯眼笑道“过分?谁让你昨天把人家操得那么狠,今天还想装正经?”
唐生被她这副又傲又浪的样子刺激得眼红,阴茎在脚下跳得更厉害,前液流得更多,把黑丝袜都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脚心。
布尔玛脚掌整个裹住龟头,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摩擦棒身的“滋滋”声越来越响。
唐生的阴囊紧缩,龟头胀得痛,射精感一波波涌上来。
他喘着粗气“你……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布尔玛脚趾夹得更紧,脚心压着棒身用力磨“看你这软弱的样子,我可不怕~”
唐生本想起身,一把抓住布尔玛把她压床上猛插阴户,可这足交太他妈爽了——黑丝脚掌的粗糙纹理刮着棒身,脚趾灵活地夹龟头转圈,前液把丝袜浸得透湿,黏腻的摩擦感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他咬牙忍着,腰不自觉往上顶,却又舍不得停下这股爽劲,整个人沉迷其中,眼睛死死盯着布尔玛那双黑丝美脚在自己阴茎上玩弄的样子。
布尔玛看出他那着迷的表情,嗤笑一声“哼~”
她干脆坐到床上,双腿弯曲,双脚并拢夹住唐生的阴茎。
黑丝袜包裹的脚掌从两侧压住棒身,脚心热乎乎地贴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冠状沟,来回撸动。
丝袜湿滑得像第二层皮肤,摩擦时出“滋滋滋”的黏腻声,前液一股股涌出,把她的脚底涂得亮晶晶的。
布尔玛脚掌用力挤压棒身,脚趾夹着龟头转圈,龟头马眼被脚趾尖轻轻抠弄,前液流得更多,顺着棒身滴到阴囊上,凉凉的又热热的。
她的脚心压着棒身上下滑动,黑丝的粗糙感刮得冠状沟酥麻无比,龟头被脚趾包裹得严严实实,像被一张热湿的小嘴含住吮吸。
“怎么样?舒服吧?”布尔玛喘着气,脚越来越快,双脚并拢夹紧阴茎,脚掌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流畅得像在套弄。
丝袜被前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上,摩擦声越来越响,“滋滋滋”混着唐生的低喘。
唐生腰眼麻,阴茎跳动得厉害,龟头胀得黑“你……你这……脚这么会玩……爽死我了……”
布尔玛脚趾坏心眼地夹住马眼揉搓,前液被挤得喷出来,溅在她黑丝脚背上。
她脚掌整个裹住龟头,来回转动,丝袜纹理刮得龟头冠状沟直颤,热热的脚心温度传到棒身,像泡在热水里又被无数小刺轻轻扎。
她看着唐生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笑着说道“你怎么被我的脚踩得像条狗?”
唐生咬牙“你别得意……”
布尔玛脚更快,双脚夹紧阴茎上下套弄,脚趾时不时刮龟头马眼,把前液挤得四溅。
丝袜完全湿透,贴在脚上像第二层皮肤,摩擦感更强烈,龟头被包裹得热乎乎、滑溜溜的,爽得唐生脊背麻。
房间里全是黏腻的“滋滋滋”摩擦声和唐生的粗喘,空气热得像蒸笼。
布尔玛的脚掌压着棒身用力磨,脚趾夹龟头转圈,动作越来越狠,像在故意榨他。
唐生实在是绷不住了,双手抓着床单,指节白,腰猛地一挺。
精液猛地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喷出来,射到布尔玛的双脚上,溅得黑丝袜瞬间染成一片白,花花点点像下了一场小雪。
精液量多得夸张,顺着她的脚背、脚心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布尔玛还在用双脚撸动唐生的阴茎,阴茎抽动着射出最后一滴,软下去却还被她的脚趾夹着不放。
她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双黑丝袜,脱下两个丝袜,随手扔在唐生软掉的阴茎上。
丝袜湿漉漉的,带着精液的腥味和她的脚汗味,盖在阴茎上像条白旗。
她的赤足露出来——脚掌白嫩,脚趾细长,因为刚才用力微微红,脚心还残留着精液的黏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看起来又纯又色。
她呼了口气“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弄得我的双脚黏糊糊的,我去洗澡了。”
眼看布尔玛要从床上起身,唐生双眼光,用上最后的意志力让阴茎充血勃起——丝袜瞬间被顶飞,掉在地上。
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背对的布尔玛,抱进怀里。
唐生青筋冒起,狞笑道“我可是生气了,做好今晚不睡觉的准备了吗?!”
布尔玛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心里砰砰直跳,却舔着嘴唇眯眼道“来啊,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