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庚年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看清楚。”
厉栀栀的心脏猛地一缩,视线被迫定格在镜中。
水汽氤氲间,她看到自己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在怀里,双腿无力地垂着,最私密的地方与他紧密相连,甚至能看到那结合处微微的起伏,是他又在缓慢地、刻意地动。
“二哥……”她声音颤,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还有一丝哀求。
身体深处传来的、被缓慢研磨的感觉,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她心慌意乱。
那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快感细密地堆积,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厉庚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像是沉浸在这种缓慢的、近乎凌迟的亲密里。
他不再大幅度动作,只是就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顶弄、旋转,让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摩擦,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绞紧。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处松开,缓缓下滑,抚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两人交合处上方那片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阴阜上。
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拨开被爱液和精液浸得湿滑的唇瓣,露出了那个被他蹂躏得有些可怜的小小肉核。
厉栀栀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
厉庚年的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珠,而是绕着它,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周围的嫩肉。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挑逗,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那个极度敏感的点扩散开来,与她体内被他缓慢研磨带来的深层次酥麻汇聚在一起。
啊……别……碰那里……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却被他抱得更紧,动弹不得。
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摩擦得更深入,让他的指尖更贴近那颗颤抖的肉粒。
厉庚年依旧沉默,只是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垂眸,看着自己指尖在她最娇嫩处拨弄的动作,看着那小小的肉核在他若有若无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看着混合的体液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然后,他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刮了一下那颗肉珠的顶端。
“呀——!”厉栀栀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回怀里。
那一瞬间的刺激尖锐得几乎让她晕厥,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埋在她体内的部分。
厉庚年闷哼一声,显然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到了。
他停下了指尖的动作,却将埋在她体内的部分,更用力地、沉沉地往深处顶了顶,几乎要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厉栀栀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快感堆积得太高,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折磨得她快要疯。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似乎又有了硬起来的趋势。
让她浑身冷,又隐隐热。
厉庚年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开始从她体内退出。
粗硕的茎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也带出一阵空虚的痉挛。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那个红肿穴口的瞬间,他停了下来。
厉栀栀屏住呼吸,等待着。
他再次沉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将自己送了回去,直到最深处。
“呃……”厉栀栀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之前的研磨和挑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磨人。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觉到龟头重新挤开软肉、顶到尽头的充实感。
厉庚年就这样,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深入的顶弄。
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深海暗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研磨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身体的动作,一遍遍告诉她,这场沉沦,远未结束。
水还在下。
镜中的影子,在氤氲的水汽和缓慢而持久的撞击中,渐渐模糊,融为一体。
厉庚年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深海暗流般的缓慢研磨,而是骤然加重的力道与度。
那根在她体内半软复硬的肉刃,仿佛被她的绞紧和湿热彻底唤醒,再次变得狰狞勃,甚至比之前更为粗硬滚烫。
他托着她腿弯的手臂肌肉重新绷紧,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胯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凶狠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