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去拿毛巾,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站在浴室氤氲未散的水汽里,让她适应突然离开水面的微凉和身体的悬空。
厉栀栀本能地收紧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得更深,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这个动作让她更紧密地贴向他,也让他埋在她体内的部分进入得更深了些。
她轻轻抽了口气。
厉庚年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抱着她,走到洗手台边,单手扯过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身上和手臂上的水,然后,将浴巾裹在了她身上。
浴巾吸走了她身上大部分水珠,带来干燥的暖意。
厉庚年的动作温柔,浴巾摩擦过她敏感泛红的皮肤,尤其是胸前和腿根,带来微微的刺痛。
他草草将她裹住,确保不会滴太多水,便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角度生了微妙的变化,顶到了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厉栀栀咬住下唇,忍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身体被他这样抱着走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体内那根粗硕的存在更清晰地摩擦着她的内壁。
浴巾的包裹让她有种被束缚的错觉,而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饱胀的充实感,又提醒着她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羞耻而亲密的状态。
厉庚年抱着她,走出了浴室,走向与浴室相连的卧室。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他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厉栀栀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与她紊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颊贴着他微湿的皮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了沐浴露和情欲过后独特气息的味道。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暖黄,勾勒出大床柔软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他没有走向床边,而是在卧室中央停了下来。
然后,他缓缓地、将她放了下来。
但并不是让她双脚着地。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依旧托着她的臀,让她以一种半悬空的姿势,后背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下垂。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内部的紧致。
厉栀栀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向后,抓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了一些,滑落到她臂弯,露出她光滑的肩背和半边浑圆的臀。
厉庚年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
浴巾的遮掩下,只能看到一点轮廓,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湿热和绞紧。
他扶在她臀上的手缓缓下滑,探入散开的浴巾边缘,抚上她腿根湿滑的皮肤,然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两人结合处那微微红肿的穴口边缘。
厉栀栀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二哥……去床上……”她声音颤,带着哀求。
这种悬空的、毫无着落的感觉,比在浴缸里更让她心慌,仿佛随时会坠落,只能完全依附于他。
厉庚年没有回答。
他抚在她腿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向上托了托,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厉栀栀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身体被他顶得向前踉跄,却又被他牢牢箍住腰肢拉回。
粗硬的肉刃在她体内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白的强烈快感。
厉庚年不再犹豫,就着这个从背后抱着的姿势,开始了凶狠的肏干。
他不再需要浴缸水波的缓冲,也不再需要任何前戏和温存。
方才在浴室里的两次释放,似乎只是开胃小菜,此刻才是正餐。
他的欲望像被彻底点燃的野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最凶猛的侵占本能。
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臀,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腹力,开始了迅猛而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粘液。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凿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呃啊!哈啊……哥……慢点……太重了……受不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