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深夜的细微声响。
厉栀栀太累了,累得几乎立刻就要陷入沉睡。
但身体深处那异样的感觉,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牵扯着她的意识。
她能感觉到,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那埋在她体内的粗硬前端,似乎都会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极其轻微地顶弄一下。
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体自然起伏带来的摩擦。
而更清晰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高潮过后,内壁依旧敏感而湿润,会随着她的呼吸,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收缩、放松。
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轻轻吮吸、包裹着那根粗硕的肉茎。
每一次放松,又带来一种被撑开的、空虚般的错觉,随即又被下一次收缩填满。
这种细微的、持续的、不受控制的绞紧和吮吸,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厉庚年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没有睡着。
黑暗中,他的眼睛是睁开的,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具柔软身躯最隐秘的内部,是如何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温柔而执拗地按摩、吮吸着他。
那种感觉,比任何刻意的舔弄都要致命。
它无声无息,却缠绵入骨,像最上等的春药,缓慢而持续地撩拨着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
他埋在她体内的部分,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重新苏醒、膨胀。
厉栀栀在半梦半醒间,也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
原本只是饱胀的存在,似乎又变得更硬、更烫了一些,将她撑得更满。
她不安地动了动,想要逃离那过于清晰的侵占感,却只是让内壁更紧地绞缠上去,换来身后男人一声压抑的抽气,和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
“别动。”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未消的欲望。
厉栀栀不敢再动。
身体深处传来的变化让她有些心慌,但极度的疲惫像厚重的潮水,最终还是淹没了那点细微的不安和羞耻。
她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搏动和摩擦,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安全感,竟也催生出一种诡异的、令人沉溺的困意。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溢出,顺着她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黏腻,潮湿,淫靡不堪。
但她顾不上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最后的感觉,是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紧紧环抱着她的有力手臂,以及身体深处那根仿佛生了根、与她血肉相连的、持续搏动和膨胀的硬物。
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野蛮的烙印。
厉庚年听着怀里女孩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终于沉沉睡去。
他依旧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拥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顶。
黑暗中,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随着呼吸规律的、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像最温柔的按摩,又像最缠绵的挽留。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勃起,被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包裹、熨帖。
他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的体液,正缓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渗出,温热,粘腻,带着情事过后独有的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饰足的占有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闭上眼,不再抵抗那细微却持续的刺激,任由欲望在沉睡的女孩体内悄然复苏、膨胀,与她最柔软的内部紧密相贴,感受着她无意识的绞紧和吮吸,像一对连体婴,在黑暗中共享着同一份温热、潮湿、紧密无间的亲密。
夜还很长。
而他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拥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心跳和收缩,仿佛要就此融为一体,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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