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厉栀栀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她侧躺着,丝绸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而那个跪在她双腿之间的男人,正俯身做着什么。
起初,厉栀栀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种湿热、粗糙的触感,正反复碾过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那不是手指,也不是什么器具。
那触感太过生动,带着清晰的纹理和温度,像某种活物,正在细致地、近乎虔诚地探索她的每一寸褶皱。
是舌头。
一条宽厚、粗粝的舌头,正用力地舔舐着她紧闭的穴口。
厉栀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膝盖,向两侧分开。
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条舌头的攻势之下。
“嗯……”她含糊地哼着,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漂浮。
那条舌头开始更加用力地动作。
舌苔粗糙的表面反复刮擦过她娇嫩的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奇异触觉。
她能感觉到那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小核,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开始用力地、画着圈地研磨。
“啊……”厉栀栀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在睡梦中开始微微颤抖。
太真实了。
这感觉真实得可怕。
那粗糙的舌苔每一次刮过阴蒂,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穴口渐渐变得泥泞,而那舌头仿佛尝到了甜头,动作变得更加贪婪。
它开始向下移动,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穴口,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但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娇嫩媚肉的感觉,让厉栀栀猛地弓起了腰。
她的小腹收紧,内壁本能地收缩,想要夹住那入侵的异物,却只是让那舌头更加深入了一些。
然后,它开始吮吸,近乎凶暴的、用力的吮吸。
整个口腔包裹住她湿漉漉的阴户,舌头深深探入穴口,然后用力一吸。
“呃啊——!”
厉栀栀尖叫着从睡梦中惊醒。
不是梦。
那湿热的、粗糙的、正在她下身肆虐的触感,真实得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聚焦。
先看到的,是深灰色的丝绸床单,被她无意识抓紧而皱起。
然后,她颤抖着向下看去。
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正牢牢按着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到一个羞耻的弧度。
而跪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散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睡袍的下摆散开,她能隐约看到他睡袍下赤裸的、肌肉紧实的长腿。
而他的脸,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
厉栀栀的呼吸骤然停止。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浓密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是一张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
是厉之霆。
她的父亲。
此刻,他正专注地、近乎虔诚地舔舐着她的下身。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在滑动,听到他吞咽的声音,感觉到他粗粝的舌苔正用力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再次深深探入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用力一吸。
“啊……爸、爸爸……?”
厉栀栀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茫。
她是不是还在做梦?
这一定是梦。
一个荒唐、淫靡、不该存在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