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属于他的东西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让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厉之霆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厉栀栀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依靠他的支撑。
而厉之霆就那样抱着她,转身几步,将她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冷热交织,让她忍不住颤抖。
窗外是凌晨四点的城市,零星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沉睡巨兽的眼睛。
而窗内,一场禁忌的暴风雨正在肆虐。
“腿。”厉之霆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厉栀栀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听从。
她颤抖着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也让他能更直接、更深入地进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滚烫的肉茎,正抵在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阴唇间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刚刚被舔舐到高潮潮吹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
厉之霆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后,他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闷哼。
太深了。
粗长的肉茎像一柄烧红的利剑,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上柔软的花心,带来一种几乎要被顶穿的、混合着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尖锐感觉。
厉栀栀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起来。
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过度的侵入而剧烈痉挛,疯狂地绞紧那根粗硕的异物,试图将它推拒出去,却又因为姿势和重力的缘故,反而让它进得更深。
厉之霆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和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像钢铁般坚硬。
他显然也在极力克制,那湿热紧致、疯狂绞吸的甬道,几乎要让他瞬间失控。
但他没有停下。
他开始了凶狠的、近乎暴虐的顶弄。
抱着她的手臂稳如磐石,而他的腰胯则成了最凶悍的攻城锤。
他不再将她抵在窗上,而是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将她向上抛起,再狠狠落下,让她的身体像套子一样,反复套弄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茎。
“啊!啊!爸爸……太重了……啊!慢点……求你了……啊啊啊!”
厉栀栀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出破碎的哭喊。
每一次下落,那根粗硕的肉茎都以惊人的力道和深度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实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黑的强烈撞击感。
而每一次被抛起,粗硬的茎身又从被充分开拓的甬道中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内壁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缠绕挽留,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大量飞溅的粘液。
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和角度,是前所未有的。
厉栀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龟头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过那个凸起的、让她失控的g点,最终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被过度侵入的轻微疼痛,交织成一种复杂而致命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尽管心理上充满了羞耻、恐惧和背德感,但生理上,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反应。
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刺激得她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咬噬那根粗硬的肉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两人小腹紧贴的摩擦中再次肿胀挺立,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里炸开,传遍全身。
“为什么……”厉之霆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为什么要嫁人?嗯?我养你十八年……就是为了让你去给别人操吗?!”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厉栀栀的心脏。
但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些话语的,是他更加凶狠暴戾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粘液搅动的“咕啾”水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