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念揉着眼睛,从沙醒来,看了看衣服。
睡衣虽皱巴巴,但没破损。
她勉强起身,去开门。
是钟昌翰的母亲,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水果篮。
“妈,你怎么来了?”于念念勉强挤出笑容,声音沙哑。
钟母推开门,直接挤进来,鼻子皱起“那么久才开门,捣鼓什么呢?昌翰呢?”
她四处张望,现餐桌上一塌糊涂杯盘散乱,酒渍斑斑,空气中还残留淡淡的酒气和别的味道。
钟母的脸色沉下来“你作为昌翰的妻子,怎么能把房子弄得这么乱?昨晚喝酒了?昌翰喝成什么样,你也不收拾收拾?”
于念念头痛欲裂,没睡好,还要面对这莫名找茬。
她解释“妈,昨晚昌翰老板来家访,昌翰多喝了点。”
钟母不依不饶,卷起袖子开始擦桌子“家访?那你更该注意形象!看看这地板,黏糊糊的,什么东西洒了?还有这沙,垫子怎么湿了?你们年轻人,结婚了还这么不检点!”
她边擦边念叨,眼睛锐利地扫过于念念的脖子,那里隐约有吻痕没完全遮住。
“你脖子怎么红了?”
于念念心虚,赶紧拉高领口“可能是酒精过敏,妈,我去冲杯茶给你。”
钟母摇头“不用,我就是来看看儿子。昌翰工作忙,你在家就该把家打理好,别让他操心。裙子那么短,成何体统!”
她越说越起劲,翻箱倒柜检查卫生,批评于念念的厨艺、衣着、甚至婚纱照的摆放。
于念念忍着气,赔笑附和。
终于,钟母找够茬,提着空篮子离开“下次注意点,别让昌翰丢脸。”
门一关,于念念瘫坐在地,泪水涌出。
好不容易送走钟母,钟昌翰也醒了,从卧室晃出来,揉着头“老婆,头好疼,昨晚喝多了。”
于念念的心一紧。
他询问起昨晚的事。
赶紧编理由,“徐总的司机半夜来接他走了。我扶你回床睡的,怕你趴着不舒服。”
钟昌翰抱歉地笑“对不起,让你辛苦了。徐总人不错吧?”
她点头,强颜欢笑“嗯,不错。”
他亲了她额头“我去洗澡。”
她点点头,钻进卧室,闭眼假寐,脑海中全是昨夜的片段,腿间隐隐作痛。
又过去一段时间,于念念的好心情早就烟消云散。
自从知道徐行骁是丈夫的上司,她就明白自己跑不掉了。
每天如惊弓之鸟,手机一震就心跳加,等待那凌迟般的折磨。
工作室的设计稿堆积,她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不,来了。
手机响起,钟昌翰的声音兴奋“老婆,大老板今天又要来,这次不麻烦你下厨了,我已经订好了大厨送上门的饭菜。”
他好开心,像中了奖,她却如坠深渊,心沉到谷底。
躲不掉了吗?
“老公,工作室那边有事,我今晚要加班。”她扯谎,声音尽量平静。
他很自然地同意了,因为他觉得大老板完全是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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