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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新月忙说:“没事的爸,你不用管我。最近店里事情肯定很多,你去忙就好。”
逄云也说,“是啊,你忙你的,家里有我呢。”
展巍略一犹豫,没再坚持,将剥好的虾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好吧,等新店正式营业就好了,到时候就没这么多事了。”
吃过饭展巍就又出了门,展新月也没别的事,天气倒是很好,她在阳台上坐了一会,又进了书房开始看书。脑子里承载的情绪太多,她拖着生病的身体无力消化,只有一心沉浸在那些枯燥却单纯的试题里时才感觉好些。
除了吃晚饭的时间,展新月就没怎么出过书房。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逄云提醒了她好几次该歇歇了,她才丢下教辅出来,吃了些逄云准备的水果。
“你这还病着呢,不要太用功了,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逄云一边给她切甜瓜,一边絮叨。
展新月也确实累了,顺势在沙上靠下:“不学了不学了,今天一点儿书也不想看了。”
逄云这才满意了,将甜瓜递给她:“这才像样,喏,这个奖励给你。”
展新月伸手接过来,低眉道:“谢谢逄娘娘。”而后立刻被逄云在额上点了一下:“贫嘴。”
客厅的电视上正放着逄云最近在追的一出连续剧,展新月跟着看了一会,想起一桩不相干的事来。
“老妈,你看见我。
“你不是平常都放在你床头的抽屉里嘛。”
“对哦。”展新月趿着拖鞋,又啪嗒啪嗒地跑进卧室了。
拉开抽屉,她果然看见了那块颇有年代感的手机。
重生后她还是第一次想起这个物件。那一年她还用着翻盖手机,学校管得严不准带手机学校,大部分时间她就把它就丢在抽屉里。这会翻出来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充上电,长按开机键,一阵音乐响过后,手机亮了起来。
智能机之前的手机功能简单,但已经有了手机q.q,只是只能送文字消息,还不了图片。她登进q.q,把好友列表飞翻了一遍。
而后,叹了口气。
她刚刚突然想起,那个人既然消息提醒她,想必是知道一些内情,也许找到她就能研究清楚那些困住她已久的问题。比如许慎是什么时候或是因为什么契机而出轨的,他的出轨对象又怎么偏偏是她的好闺蜜谢宛之。
可惜,那个刻在脑子里的卡通兔子头像并没有出现。
失落一会,她又暗笑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许慎出轨已经是多年以后的事,就算现在自己找到了那个人又有什么用,对方这时哪会知道十几年后的事情。
她烦心地揉了揉太阳穴,手机又是几声提醒音效响起,出现了几条未读短信。想来是手机关机时未能接受成功,这会才一股脑弹了出来。
展新月漫不经心地点开收件箱,几条短信大部分都是运营商来的,清一色的短号,只有最上面突兀地浮着两条个人号码。
随手点开一条,里面只有几个字。
“你……还来吗?”
展新月一头雾水:这是谁?她仔细看了看,对方的号码并没有备注,应该不是认识的人。展新月疑惑地又点开下一条,现也是同个号码来的,送时间要早一些,同样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几个字。
“我在入口等你。”
大概是错了吧,她想着,又谨慎地翻了一遍通讯录,通讯录里整整齐齐地躺着她那些年各种亲戚朋友的名字,谢宛之的名字前面还特意加了一个“a”,好让她保持在通讯录列表的最上面。
这样看来,她应该确实不认识对方,不然没道理备注都没加过。
看样子对方可能是在等什么人,却误把短信到自己这里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误事。
想到这里,她好意编辑了一条提醒短信:你错人了。
准备摁下送时,才注意到最后那条短信的送时间已经是两个小时前了。她抬头看向窗外,天色早就黑下来了,暗沉沉的一片。隔了这么久都没有别的信息,想必对方已经先一步意识到自己错了短信。
恰在此时,逄云在外面喊她:“都十点多了,你爸怎么还没回来,月月你给他打个电话。”
展新月应了一声,顺势退出了编辑,点开了老爸的电话。
时钟的指针快要指向十点半,桌上几个女生仍然叽叽喳喳聊得热闹。
她们正在聊学校的八卦,从班上这个女生跟隔壁班那个男生偷偷谈上了,聊到那个女老师总喜欢炫富,每天提着来上班的包包从不重样。
时其悦听得心不在焉,低头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下,什么也没说。
几个人的话题从学校里转到学校外,聊到市里的游乐场还是太小家子气不如迪士尼时,才终于有人叫了声“啊,怎么这么晚了,再不回家要被骂死了”,一顿饭才总算是结束。
时其悦起身去买单,高档餐厅的前台训练有素,并没因为她个头只比吧台高一点而有丝毫怠慢,笑容得体地将账单放在她面前。
“您好,时小姐,这是您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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