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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衡持续狂暴的双飞征伐和精准的挑逗下,二女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却又沉沦于无法自拔的快感深渊。
苏璇玑先崩溃。
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双眼翻白,喉咙里出“咯咯”的窒息声,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失禁般汹涌地喷溅而出,浇淋在顾衡的龟头上!
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齁……齁……”的抽气声,如同坏掉的风箱。
紧接着,柳月芙也在顾衡凶狠的顶撞和目睹苏璇玑彻底失神的刺激下,达到了最终猛烈的绝顶高潮!
“咿齁哦哦哦????????——!!!!!”
柳月芙的呻吟悠长而满足,丰腴熟美身体剧烈地反弓,玉足死死绷直,十趾紧紧蜷缩,花径内媚肉疯狂痉挛收缩,宫口大开,一股混合着她自身爱液和顾衡残留精液的粘稠的蜜汁,激烈地喷射而出。
美熟妇师娘的眼神瞬间涣散,红唇微张,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身体也随之瘫软下去,只剩下满足而慵懒的喘息,以及同样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嗯……呃……”的鼻音。
房间内,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二女那此起彼伏的失神呻吟与喘息声在回荡。
柳月芙满足的叹息与苏璇玑虚弱的抽泣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腥气、爱液甜香、汗味混合着精液的气息,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
顾衡目光灼灼地俯瞰着床上两具彻底瘫软失神、如同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般的绝色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和施虐快感的餍足笑容。
戒律堂静室内,淫靡的声浪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女子体香混合的腥甜气息。
寒玉云床上一片狼藉,汗液、精斑、淫水、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云锦褥子彻底浸透,形成一幅幅抽象而淫靡的图案。
顾衡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丹田内混沌道体的力量随着两次狂暴的释放而略微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极致餍足感。
他缓缓地从苏璇玑那被撑开红肿不堪还汩汩流淌着浓稠白浊的菊穴深处,抽出了那根依旧沾满混合体液、却已微微疲软的凶器。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肠液、精液和丝丝淡红血丝的粘稠浊液,开了闸般从苏璇玑微微外翻一时难以闭合的菊穴口涌出,在她泥泞不堪的臀缝间流淌。
苏璇玑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彻底瘫软在同样一片狼藉的柳月芙身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柳月芙的情况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仰躺着,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了顾衡的指印和牙痕,腿心间那朵同样饱受蹂躏的蜜穴,此刻也正缓缓渗出混合着他精液和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痕迹。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然而,顾衡的“恩宠”并未就此结束。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随意地坐在了床边。
那根刚刚完成双飞壮举的九寸孽根,带着两人体液还散着浓郁腥膻气息,此刻虽已不再怒张,却依旧软塌塌地垂在他腿间,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混合浊液——有苏璇玑菊穴深处的肠液和精斑,有柳月芙蜜穴里涌出的淫汁和爱液,甚至还有失禁残留的点点水痕。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两位师叔辈绝色尤物,目光带着掌控者特有的审视和一丝戏谑的疲惫。
柳月芙率先捕捉到了顾衡的眼神,美妇挣扎着,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花穴深处的不适,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苏璇玑身下挪开,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以最顺从的姿态,跪伏在了顾衡的腿间。
那高贵的头颅深深低下,雪白的颈项弯出优美的弧度,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残留的媚态和绝对的臣服。
苏璇玑虽然意识还有些模糊,身体更是如同散了架般疼痛酸软,但看到柳月芙的动作,长久以来形成的对这位好师侄的绝对服从也让她挣扎着爬起身。
她强忍着后庭被撕裂般的痛楚,同样顺从地跪伏在了顾衡的另一侧。
苏璇玑紧咬着下唇,眼神复杂,有疲惫,有羞耻,有残留的快感余韵,也有一种认命般的归属感。
两位素真天最尊贵、最强大的女人,此刻变作最卑微的女奴,一同跪伏在顾衡的胯下,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她们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烙印,汗水混合着各种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高高撅起的雪臀,一个圆润饱满带着掌印,一个红肿不堪微微颤抖,在顾衡眼前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宣告着最终征服的画卷。
顾衡他垂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沾满污浊的肉棒,又扫过跪伏在眼前的两位美熟妇。
无需更多言语。
柳月芙第一个行动,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带着水光,迷离地仰望着顾衡,红唇微微张开,伸出湿滑柔软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由下至上,细致地舔舐上那根软塌的肉棒。
她的舌尖灵活无比,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认真,再次卷走棒身上粘连的、混合着苏璇玑体液和自己爱液的粘稠浊液。
柳月芙舔得很仔细,从布满褶皱的根部,到盘虬的青筋,再到渐渐恢复一些硬度的棒身,出细微而粘腻的水声。
她的眼神时而迷醉,时而带着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苏璇玑看到柳月芙的动作,心中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再次被点燃,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上一次口侍被师姐抢了头彩,这次可不能落下!
这一次苏璇玑的动作熟练的多,舌尖在软塌的棒身上滑动,卷走粘腻的污浊,舔过敏感的系带。
柳月芙有时会偶尔含住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包裹吮吸;而苏璇玑则专注地清理着棒身和根部褶皱,舌尖偶尔扫过柳月芙舔舐的区域,带来一丝微妙的触碰和羞耻感。
顾衡垂眸,满意地欣赏着胯下这淫靡而充满征服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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