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被捣弄出的泡沫声。
几百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后,我感觉她的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吕布尖叫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阴道内壁疯狂绞紧。
我也到了极限,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不再抽动,将那滚烫的精液,连同刚才的处女血,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噗——噗——!!”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射得太满,有些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地砖上。
“啊啊啊……满了……肚子要炸了……被射满了……”
吕布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
……
良久。
偏殿内重新归于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我将瘫软如泥的吕布放了下来。
她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两腿之间,那只原本干净的白虎此刻一片狼藉,红色的血丝混杂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淫靡至极。
吕布扶着墙,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衣服。
她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动作迟缓而笨拙。
穿好铠甲后,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英气,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媚意和被开后的狼狈。
“陛下……”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空虚,“末将……已经把身体都献给陛下了。不管是嘴,还是……那里,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悲壮的执着
“希望陛下信守承诺,快点想办法……把貂蝉救出来。”
我整理好龙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虽然得意,但面上却是一副感动的神色。
“当然。温侯如此忠心,朕怎会负你?朕自会安排。”
说到这,我忽然起了坏心眼。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突然问道
“不过,温侯。”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刚才既然你也尝了滋味,朕倒是想问问……朕和貂蝉比起来,谁让你更舒服?”
吕布猛地一愣。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那是貂蝉柔软的手指和舌头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体验。
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刚才那差点把腰扭断的高潮骗不了人。
但是,承认这个,就是对貂蝉的背叛。
她咬着嘴唇,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被看穿心底。
“末将……末将对貂蝉是真心的!”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
说完,像是怕我再追问,或者是怕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抓起头盔,逃也似地冲出了偏殿,脚步踉跄,甚至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真心?
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啊,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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