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言简意赅地说:“是我在老家宣城的照片,只有梁归手机上有。”
唇角弧度骤然僵了几许,白鹤目光掠过那张照片。
方初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身上的衣服被蹭了上去,露出来的腰身极漂亮,颜色像浓稠的牛奶。
不过即便照片再唯美,也藏不住偷窥者那下流肮脏的欲望。
白鹤知道,梁归因为蛇尾,导致瘾症很严重,用这张照片弄了很多次。
……真是条不知羞耻的贱狗。
眸底的妒忌如潮浪般汹涌,即便掩饰得很快,仍旧被方初捕捉到了。
小少爷面色瞬间凌冽,瞬间明白过来这狗东西一直在诓他,而他竟然还真差点就信了。
恼羞成怒的方初咬紧了牙,猛地扑上去,恶狠狠地掐住白鹤脖颈,将其重重按在沙发上。
力气没有收敛,眼神也很冷,指尖陷入皮肉,瞬间就掐出了红痕。
猝不及防的窒息感逼得白鹤下意识绷直了脖颈,眉心蹙出痕迹,他本能地攥住方初衣角,疼得眼尾都是红的。
“初初……”
声音嘶哑低沉,气息急促破碎。
可这人平日里抱他跟抱只没什么重量的猫儿一样,手臂上的肌肉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掀翻他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还跟他装模做样!
别以为他看不出这狗东西在故意把脖颈往他手心里挺,喘息间眸中的痴色下流到似乎恨不得把他活吞了。
这种眼神方初见过很多次。
只不过是在周厌身上。
方初喉咙发紧,脊背绷到微微发抖,眼帘低垂,面无表情,冷声问他:“我再问一遍,照片哪里来的?”
“……梁归,手机上……”
白鹤说话很艰难,因为缺氧,他整张脸都憋得潮红一片,痴重的喘息一声一声地砸在方初耳边。
偏偏人都这样了,还在不遗余力的离间使坏,故意往情敌身上泼脏水,断断续续地挤着气音说——
“他藏了很多……会故意弄在上面……初初,梁归很脏……”
最后那句话满是尖锐的敌意,但他语气又很轻,眉心若有若无地蹙着点痕迹,可怜又无辜地说:“我就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初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会很听话,比梁归和周厌还要听话。”
“是吗?”方初压着眼皮,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人身体的反应荒唐到什么地步。
被掐也能兴奋。
被骂呢,动手打上一巴掌是不是也会像周厌那样眼珠微微上翻喘得恨不得死过去。
世界上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变态。
绝对不会。
方初眸色沉郁,居高临下,冷不丁地松手。
沾了血的指尖缓缓抚过被扣破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很疼?”
“……嗯。”
白鹤微微偏头避开方初视线,喉结滚动得很频繁。
这是梁归的反应,兴奋时会控制不住地分泌大量口涎,上下都会很狼狈。
思绪在这一刻像是绷到了极点,方初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怎么可能呢?
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会集齐这么多共同点呢?
他肯定是装的。
方初如此笃定地告诉自己,手下的试探却完全停不下来。
他微微俯身,在白鹤潮热粘腻的目光中,轻轻吹了下那伤口,指尖似是无意般刮过白鹤耳后。
身下的人瞬间闷哼出声,按在他脊背上的手猝然收紧,勃发的青筋涩气又下流。
这是周屿川的敏感点。
方初心又沉了一分,缓了半秒才佯装从容的撩开眼皮,故作惊诧。
“你干嘛喘成这样?”
白鹤眼尾湿红,指尖发抖,匆匆攥住方初的手,狼狈地偏头,用脸颊去讨好地蹭了蹭,轻声哀求说:“别这样宝宝……”
“我怎样?我就给你吹了吹伤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