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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第10页)

秦离铮使唤去城里叫人的手下也已赶回,带着钱家的几个丫鬟,几人合力将任郁青一并送进围得密不透风的马车,钱玉幸便也抱着团姐儿一并跟着坐了进去。

钱映仪落在最后,她的情绪大起大落,到底有些支撑不住,恍惚行至秦离铮身前时,手上尚且粘着点血,一双眼睛因哭得太久,眼眶里浮着刺眼的红。

“阿铮,”她瘪着唇,先前那股害怕的余韵尽数冲击着她,“我”

话音未落,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阖眼前依稀记得秦离铮那张神情陡变的脸在向自己靠近。

夜来风急,淮河两岸炸开了锅。

温卓南圈禁幼童以供自行发泄的事只消半日就在整个金陵城传遍,整个温家门前都挤满了人头,包括应天府署门前亦是如此。

百姓们齐心协力要上报朝廷,要令温家不许替温卓南收尸,养不教父之过,百姓们可不信什么亲父继父,一并将温涧舟也给推上了风口浪尖。

令整个应天府官员急躁不已的却并非是怒不可遏的百姓,而是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锦衣卫指挥使竟已神不知鬼不觉蛰伏在钱家小姐身边。

这期间长达大半年之久,他可有收集到什么与自己有关的把柄?皇上命他来金陵究竟是做什么?皇上想对他们这班官员如何?

这些官员关起门来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可见人的东西,有些人苦熬数年,好容易才调任至应天府做官,自然不想丢了乌纱帽,也不想丢了命。

听闻这位指挥使在诏狱里处理温卓南的案子,忙不迭就赶了过去,试图三言两语先将自己给摘干净。

可惜到了冷冰冰的诏狱前,一班人又被那帮锦衣卫给唬得有些站不住脚。

再三思忖起来,最终还是劝彼此莫要一时心急吓坏了自己,方才急汹汹地来,这会子又弱依依地回去。

亥时末方至,微雨飘洒在钱宅屋檐上,雨珠凝聚成一个水球倏然往下落,“滴答”一声落在小小的水洼里,惊醒了钱映仪。

她猛然自帐子里坐起身,发蒙扫一眼闺房,两三下就踩鞋下榻,一面往身上套着衣裳,一面喊,“夏菱!嫂嫂呢!嫂嫂呢!”

夏菱与春棠的身影转瞬从廊下奔来,一把扶住险些给门槛绊住脚的钱映仪,夏菱稍放轻了嗓音劝道:“莫急莫急,小姐莫急,少奶奶如今睡着了,请来的大夫诊治过了,一切平安,小小姐也睡着,太太同二小姐正在一旁守着。”

“发生了这样的事,太爷、姑爷被吓得脸都白了,忙写了书信送去扬州,命大少爷无论如何都要紧着回来,小姐,您睡了半日,现下可有什么不适?”

闻听都无大碍,钱映仪紧提的心渐松,把下颌轻点,“我去瞧瞧嫂嫂与团姐儿,我静静的,不说话。”

夏菱把她拉回庑廊下,笑劝道:“哎唷,小姐,先顾着您自己吧,少奶奶那头好着呢,明日、后日,往后小姐想何时见就何时见,不急这么一小会儿。”

她复又追问,“小姐,您这会究竟还有没有不适?您回来时,奴婢同春棠都吓坏了。”

钱映仪一听这话,方忆起自己是惊吓过度晕厥倒地,思及阖眼前的那张脸,她扭头望向夏菱,嗓音很轻,“他人呢?”

夏菱一怔,显然明白她在问谁,张了张嘴,正要答话,不防外头响起脚步声,有人顶着潮湿的雨踏进了云滕阁。

“夏菱,同春棠下去吧。”

“是。”

今夜因下雨的缘故,半空黑漆漆的,又因白日经历这样一场事,钱映仪挪眼盯着轻晃的黄纱灯笼,觉得这些灯笼在廊下顿显凄丽。

微雨蒙蒙,她稍显混沌的思绪在此刻渐渐明晰。白日她因太过担忧嫂嫂,有些东西听在耳朵里,尚且来不及细想。

褚之言因何莫名出现在聚宝山,二三十来号江湖人士因何转瞬被杀了,温卓南前一刻还欲要她们的性命,后来为何没了动静记忆稍显模糊,温大人好似曾怒吼质问,为何要杀了他儿。

钱映仪遥望青年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身影,目光逐一扫过他的脸,落向他的肩,胳膊,腰身。雨声逐渐淅淅沥沥,由凉风一并送进钱

映仪的耳朵里,她依稀又记起,仿佛也是一个雨天,她把他捡回了家。

片刻,熟悉的面容益发逼近,钱映仪蓦然出声,“站住。”

秦离铮猛地停步,默然望着她。

两人本就站在彼此的另一端,眼下只隔着两三盏灯笼的距离,在此刻却显得益发远,仿佛隔了条无法再跨越的河。

“你能掏出腰牌令守城门的府兵立刻放你出城,能一刀杀了温卓南,我听褚之言称你指挥。”

钱映仪隔着灯火紧紧盯着秦离铮,目色渐显陌生,语调轻到近乎无声,“你究竟是谁?”

“为何要骗我?”——

作者有话说:有人的马甲被扒开了

[好的]不存在虐恋

第44章

疏疏雨声,同风声一起响彻在耳畔,芜杂得使人心生躁意。这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像极了钱映仪的心。

她盯着秦离铮的脸,有些盼望他说出实情,想及过往种种,又蓦然有些怕他说出来。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钱映仪眼眶浮着淡淡一抹红,她没忍住催促了一声,“说话。”

秦离铮知晓她十分聪敏,今日自爆身份时便已猜想到此时境况。

钱映仪的这声催促好似往他心里重重一敲,他霎时无措往前半步,嗓音沙沙的,“不要哭,你听我解释。”

这话勾出钱映仪眼底的湿润,他前进半步,她也跟着后退半步,丝毫不错眼地望向他,半晌挤出一抹笑,“你向来果断直白,怎的,轮到我问你,一时半刻竟答不出来了?那便叫我来猜猜。”

她垂下眼,遮蔽了眼底的情绪,细细回想起过往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努力维持着平静开口:“你身手十分好,去蔺家赴春宴那日,我同俞敏森起了争执,其他的少爷小姐尚且都避着此事,恨不能叫自己躲得远远的,我早该想到的,倘或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为何对瑞王府的暗卫、对瑞王府没有一丝畏惧?”

“这话我曾经问过你,以你的身手何至于受伤?何至于在你我初见那日倒在大雨里?你那个烂赌的弟弟呢?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我一次也未听你提起过。”

钱映仪听见他的脚步声,蓦然拔高嗓音,“不要过来!”

她凝视着脚下模糊的地砖,倏然觉得有点冷,周遭也变得晦暗不明,像坠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冰窟里,“你从不提起你的父母,不提你在京师的家”

说到此处,她话音顿停,像是抓住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好半晌都陷入默然,没有说话。

刹那间,许多事在这一刻兜兜转转转进她的心里,心底有了一个胆战心惊的答案,她倏然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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