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休息室房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合上,出“嘭”的一声闷响。
妈妈那单薄纤弱的身子如同受惊的困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棋牌室最里间的洗手间。
随着反锁旋钮出的“咔哒”脆响,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积攒的力气,整个人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软地滑坐下去。
大理石地砖的寒意顺着她那双被脚汗浸透、早已湿得粘稠的肉色丝袜脚底直钻脊髓,却压不住她此时体内那一股股翻涌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燥热。
狭窄的隔间里,空气因为她的喘息而变得潮湿。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鬓角丝被粘稠的汗水打湿,死死贴在那张由于极度高潮而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身原本端庄优雅的衣服此时褶皱得如同烂掉的菜叶,不仅斜跨在浑圆的肩头,甚至在刚才激烈的冲撞中被暴力扯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其下白腻如羊脂玉却布满指痕青紫的胸口。
那对丰盈的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破碎的内衣边缘不安地颤动,奶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得像两颗红透的浆果。
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腿间的触感。
那种黏腻、湿热、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浓精,正顺着她被暴力撑开、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骚穴深处不断往外渗漏。
儿子那乳白色胶体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喷涌出的淫水,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在半透明的尼龙织物下蜿蜒出几道淫靡的深色痕迹。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高傲旋转的玉足,此时正毫无尊严地蜷缩在湿透的肉色丝袜里,脚趾缝间尽是粘稠的汗液,散着一股由于长期闷在鞋里又经历过剧烈性爱而产生的、令人眩晕的熟女骚臭气息。
“呜……我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眼泪断了线一般砸在她的手背上,溅开一片水花。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由于过度用力而指节白,死死攥紧了破碎的衣角。
她害怕极了,不仅害怕被门外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现这满身的亵渎痕迹,更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被亲生儿子粗暴贯穿子宫时的极致悸动。
门外的棋牌室偶尔传来洗牌的摩擦声和父亲与牌友的高谈阔论,每一声在大笑在妈妈听来都像是最尖锐的嘲讽。
她等了很久,确认我没有带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追过来,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
双腿由于过度的痉挛和子宫颈被反复顶撞的后遗症而软酸,每挪动一步,体内的精液都会因为重力而产生一种极其明显的下坠感,在那深处咕滋作响。
她站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鬓散乱的荡妇,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她不能崩溃,她深吸一口气,用冰凉的水不断拍打着滚烫的脸颊,试图洗掉那一身让人作呕又让人沉溺的骚味。
她甚至不得不隔着丝袜用力揉搓了一下脚心,试图缓解那种由于长时间被我把玩而产生的瘙痒感。
当她重新推开门,看到迎面走来的、脸上写满疲惫却眼神真诚的丈夫时,她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老婆,你怎么进去这么久?没事吧?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咱们先回去歇着?”父亲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妈妈下意识地后缩了一寸,那个细微的动作里藏着她最深的恐惧。
她感觉到那一坨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丝袜的脚踝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想尖叫。
“没……没事!就是那部电影太压抑了,看着没劲。我看你们打牌吧,在这里坐坐就好。”她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眼神闪躲着,不敢与丈夫对视。
她顺从地坐到牌桌旁,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体内那些不断涌动的罪恶。
而在不远处的暗影里,我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玩弄着手机里的自走棋,目光却像毒蛇一样时不时掠过她那双被汗湿透、在灯光下闪烁着尼龙光泽的丝袜美腿。
我知道她现在每一秒钟都在受煎熬,我也知道她那紧闭的骚穴里正装着我刚射进去的、还没冷掉的种子。
夜色渐浓,4点半的自助餐铃声响起。众人在喧闹中草草结束了晚餐,酒精和疲劳消磨了父亲的观察力。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我坐在后座,甚至能嗅到前排座位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身体被玩弄透了之后的甜腻气息。
她一路无话,只是死死抓着安全带,指尖微微颤。
回到家后,我意外地没有继续骚扰她。
看着她如释重负般钻进浴室,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我知道,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这一晚的宁静,不过是下一次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天际刚浮起一抹鱼肚白。
深秋的雾气笼罩着窗棂,妈妈从那场充斥着肉欲纠缠和丝袜摩擦的噩梦中惊醒。
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底那抹淡淡的青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她像是在躲避某种无形的审判,急匆匆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换上一件宽大且保守的紫色家居服,试图以此遮掩她那具早已被我开得熟透的身体。
走进厨房,熟练地开启了炉灶,煎蛋在平底锅里出“滋滋”的响声,随着温度升高,边缘渐渐泛起金黄的酥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