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
那是……我?
等等。
我的记忆不是只有被祖母逼着穿女装、学插花和茶道的屈辱吗?
为什么会有这一段?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一段?
“因为那是‘作为男人’活着的证明,所以被封印了吗……”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不,那不是封印。
那是为了在这个畸形的家里生存下去,为了不让迷信的祖母失望,为了配合樱那个“完美继承人”的角色,我主动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
一个需要妹妹照顾、需要青梅竹马保护的阴角废物。
因为这样最安全。
在这样一个重女轻男的家里,只有这样大家才都会满意。
但是。
看着倒在地上、脸颊红肿的樱。
看着那个还在挥舞小刀、笑得一脸淫邪的垃圾。
内心深处,那座封印着“鬼”的牢笼。
咔嚓。
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艾米猛地回过头,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感觉到了。
当时选中洞木光时,吸引它的那股强烈的违和感。
那不是魔力,那是纯粹的、属于生物链顶端的——杀意。
心脏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
一团沿着脊椎骨疯狂向上攀爬、仿佛要将血液都点燃的燎原烈火。
“喂,这小子是不是死了?”
那个黄毛混混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我,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喂,死了没?没死就滚一边去,别妨碍大爷们拍视频。”
他伸出手,想要像提垃圾一样抓起我的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缓缓抬起了头。
没有变身。
没有魔杖。
没有蕾丝裙摆。
此时此刻,在这昏暗的巷子里,没有什么魔法少女【白星】。
只有一个名为洞木光的、被激怒的野兽。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肌肉牵动着神经,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度残忍的弧度。
那双原本总是睡眼惺忪的黑色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我抓住了那只伸向我的手。
动作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呐,”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那只手……你不想要了吗?”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