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罗德里克那低沉而充满掌控欲的声音,渐渐远去,被一股巨大的黑暗吞噬。
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最终,彻底合上。
我,早见沙耶香,sIa的银鬼魅,败了。
我的眼皮像是被铅块压着,沉重无比,试图睁开却又使不上力。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铁锤在我脑浆里敲打,嗡鸣声不绝于耳。
我挣扎着,终于,一线微弱的光线刺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干燥的空气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咳咳……”喉咙一阵干涩,我艰难地咳了几声,努力适应着身体的不适。
大脑运转缓慢,记忆也断断续续,直到罗德里克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和冰冷的针头骤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我猛地从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弹坐起来。
“该死!”我低骂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个微不可查的针孔,除了有些许麻木感,再无其他异样。
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小得可怜的房间,水泥墙面,灰暗无光,没有任何装饰。
除了身下的单人床,还有一张同样简陋的桌子和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空旷得让人心生绝望。
房间里唯一的亮色,是头顶一盏孤零零的节能灯,出惨白的光,将一切照得一览无余。
我检查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战术服还在,但那把激光枪,腕表式终端,加密数据盘,所有s。I。a配的特工装备,全部消失了。
我心中一沉,这下手段全无,犹如拔了牙的老虎,战斗力大减。
更糟糕的是,我的左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接缝的金属手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腕上,仿佛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
它没有任何按钮或显示屏,显得异常低调,但直觉告诉我,这东西绝非善类,恐怕是用来限制和监控我的。
我尝试挣脱手环,它纹丝不动。
又下床走到门边。
房间的门,并不是常见的金属门,而是一道由无数细密的红色激光束交织而成的屏障,密不透风,出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凭肉身根本不可能穿过,即便不被烧成焦炭,也会触警报。
这里根本就是个密不透风的铁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头脑越要清醒。
分析现状
1。**地点**未知囚禁室,简陋且密闭,墙壁和地面都是坚固的材料,没有任何可供破坏的弱点。
2。**时间**不明。虽然感到头昏脑涨,说明睡了一段时间,但无法判断具体过了多久。
3。**装备**武器装备全失。我身无长物,只剩下身上的战术服和内衣。这意味着我无法进行远程攻击,也无法与外界联系。
4。**身体状况**头疼,无力感,被注射过镇静剂,左腕戴有未知手环。身体受到限制,但感知力还在,没有明显的身体改造迹象。
5。**门的特点**激光屏障,肉身无法通过。这表明需要外部指令或特定工具才能打开。
6。**被囚目的**罗德里克应该已经获取了我的身份信息,并确认了我的sIa搜查官身份。
他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将我囚禁,这说明他有别的目的。
结合他之前的言论,他可能对我“越秩序”的“艺术”抱有特殊兴趣。
他提到了“驯服拥有强大意志的个体”,这让我心底涌起一丝寒意。
如何逃脱
***硬闯**不可能。没有武器,激光屏障无法突破。
***技术破解**没有工具、终端或外部网络支持,无从下手。手环的未知性也增加了难度。
***寻求外部帮助**sIa支援已被拦截。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更无法联系到外界。
***内部策反制造混乱**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囚犯或潜在同盟者。
***心理战诱敌**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向。罗德里克对我感兴趣,这或许是我的筹码。
就在我努力梳理思绪,寻找突破口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由远及近。
这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是他——罗德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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